番外:崩坏1(7/8)

    “愣着干什么?涂啊,别对着我发情。”

    阿广因着身上的燥意,以及奇怪的生理反应,多少有些慌张。

    孙权没有动,而是贪婪地看着她。

    “你有病…”阿广被那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生吞了。她缩了缩踩在他脸上的脚。

    下一秒,脚踝被狠狠握住,几乎动弹不得。

    孙权侧过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脚心。

    滑湿温热的触感让阿广浑身如过电般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变态!”她低骂,却没有动作。

    孙权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都亮了,甚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好似姐姐说的是,真乖,我爱你。

    而不是变态。

    他又舔了一下,脚心的酥麻痒意沿着脚弓一路到脚踝,他含住脚踝上那凸起的踝骨,着迷地舔吻。

    “真是一个疯子…要是喜欢你的女孩看到你现在这一副模样,会不会被吓跑?她们眼里如月高洁清冷的孙权,其实是一个意淫亲姐姐,舔亲姐姐的脚心为乐的变态。”

    阿广看见自己最宠爱的弟弟如今这个样子,竟然有些爽快,恶劣地笑出了声。

    “那姐姐呢?”他声音沙哑,含着她的骨头皮肉,含糊地问,迷恋地看她绯红的脸:“姐姐呢,怕我这样吗?喜欢我这样吗?”

    阿广沉默了,心跳却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看着弟弟那双曾经清澈的碧眼,如今似白纸晕墨,被情欲点燃。

    “我是你姐。”她说不出自己是为那句话心动更多还是慌张更多,只得强装镇静,嗤笑一声。脚背蹭了蹭他的唇面。

    “怎么可能怕你。”

    那喜欢吗?

    必然是喜欢的吧。

    他含住其中一根脚趾,模仿着下流的口法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同时,修长的手顺着姐姐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抚摸。男孩的指肚带点薄薄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带着点痒意。

    他的抚摸很青涩,笨拙得可爱。

    她也许疯了,弟弟摸她的腿,色情地舔她的脚趾,她却觉得他可爱。

    两个人忍不住喘息,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真是糟糕的反应,她无药可救地动情了。

    阿广就这样站在深渊边缘翩翩起舞,伴着轻盈快乐的音乐。脚下万丈深渊,她好似浑然不知,沉浸在舞步的眩晕感里。

    越界的感觉如此快乐,又那般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还在纠结,还在思考。

    理智和欲望拉扯着,她又快乐又痛苦。

    “够了!”她猛地抽回脚,用力踹开他。

    孙权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一下,坐倒在地。他昂头看着她,不委屈不快乐,只有了然。

    她在害怕。

    阿广撑着床坐起来,心脏狂跳,耳膜都轰鸣。她知道,回不去了。

    从她决定回来找他,从她故意喊他涂指甲,从她出言挑衅,从她没有因为他那黏糊糊的眼神而暴怒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理智太痛苦了。理智会告诉她这是错的,会让她愧疚,让她害怕,让她在每一个深夜辗转反侧。

    既然理智如此痛苦,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

    那就沉沦吧。

    一切不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吗。

    她抓起桌上那瓶未开的青苹果果酒,用牙咬开瓶盖,吐在地上。然后就着跪坐的姿势,挪到孙权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孙权顺从地靠过来,眼神痴迷地看着她。

    阿广将瓶口抵上他的嘴唇,命令道:“喝!”

    孙权张开嘴,温顺的接受。阿广抬得过高,绿色的酒液汩汩涌入他的口腔,有些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滴落在身上。

    喉口干涩,甚至有些窒息,孙权吞咽地有些狼狈,眼角被呛出湿润的红,脸颊好像要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脖颈。

    可他一直看着她,眼神铮亮,里面盛满了几乎癫狂的快乐和幸福。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垂怜,哪怕被粗暴对待也甘之如饴的狗。

    一瓶酒很快灌完,阿广松开手,自己也拿起剩下的草莓果酒,仰头咕嘟咕嘟喝尽,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更惹欲火。

    她丢开空瓶,伸手捧住孙权湿漉漉、滚烫的脸。

    两个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满是甜香温腻的气息。

    “孙权。”她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意。“要接吻吗?”

    没有回答。

    孙权直接吻了上去。

    阿广闭上眼,心想孙权的嘴唇果然如她所想,很柔软,甚至比想象中更甚,带着青苹果的酸,吻过一阵是甘。香得醉人。

    四片唇瓣生涩的贴合,只敢沿着边缘轻轻摩擦。

    阿广的手不禁勾上他的腰,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不过几分钟两个人就大汗淋漓,终于喘不过气,松开了相贴的唇。

    太笨拙了。

    “怎么样?”孙权忍不住问。

    “…很软。”

    孙权欣喜若狂,主动吻上她,这次他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缝。

    可以吗?

    他睁开眼睛,与她对视上。

    “是初吻吗?怎么感觉你很大胆。”阿广笑笑。

    孙权赶紧解释:“没有跟人亲过,姐,以后也只跟你亲。”

    “好了,别废话。”

    阿广张开了嘴。

    柔软湿滑的舌钻了进去,急切地寻上她的,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没有技巧,只有原始的索取。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果酒与孙权的气味混杂,她头重脚轻,有些飘然。

    她知道自己自欺欺人,一瓶低度数的果酒怎么可能真正麻痹神经?不过是借着这样的借口,亲手撕开禁忌的封条,投身这次近亲相奸的狂欢。好像这样,日后回想起来,还能将罪责推给酒精,还能拥有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

    她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姐姐。

    而他,孙权。

    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弟弟。

    或许他们的血脉里,就流淌着这样扭曲的劣性基因。

    她迷恋孙权对她的绝对特殊,那种独一无二的依赖。只要想到这份特殊可能被分走一丝一毫,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这份独占欲,是她的劣性基因。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孙权迷迷糊糊喊着她的名字,她也是,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小名。

    不知过了多久,孙权喘息着退开一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又缓缓埋入胸口。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勒得有些疼了。

    “姐…”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跟你做爱。”

    做爱。

    这个词如戏直白,如此罪恶,又如此诱人。

    当初,亚当夏娃遇见的诱惑莫过于此。

    答应他吧。

    一个声音在阿广脑海里尖叫。

    就这样沉沦吧。

    反正,是他先引诱你的,是他逼迫拐骗这个“醉酒”的姐姐。

    他是主犯,她只是从犯。

    将来若有天谴,他首当其冲。

    孙权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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