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赌一局 “烦请世子(2/5)(2/2)
她原是王府贵女,视人命如草芥,一遭落势,便也如同草芥,心中怎能甘愿,当夜便回了昌王府。
可肖燕麒是武定侯府的世子,将来要继承爵位,唯有他的身份能配得上阎小姐。
肖绥却并未放过她,他眸中杀意骤起:
“你没有良心,这些年父王对你如何?我对你如何?你的眼睛难道是瞎的?!”孙氏哀嚎出声。
“若将事从头算过,当初王爷深陷敌营,还是我拼命冲杀将他解救出来,是他欠了我一条命。”肖绥足下使力,只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
“我近日忙于公务,哪有时间帮他,你别整日疑神疑鬼!”肖绥甩袖欲走,却被孙氏拦住。
原是他的一篇策论被新任工部尚书看到了,得了他的赏识,还被送到了皇上眼前,得了皇上的赏赐。
她缓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你利欲熏心,不择手段,如今敢这样对我,不过是因昌王府势微,若是父王依旧掌握边军,你如何敢这样对我?”
昌王年岁大了,一年前坠马后便瘫在床上,孙氏回了王府便直奔昌王住所哭诉。
屋内一片狼藉,孙氏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眼中满是怨毒恐惧。
指骨碎裂,孙氏惨叫出声!
肖绥神色瞬间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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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绥去厨房捉人时,那厨娘已投缳而死。
“你待字闺中时,便与自己表哥私通,王爷知道后派人将他杀了灭口,谁知你却珠胎暗结,眼见肚子便要大起来,你又以死相胁要留住这孩子,王爷才将你许给了我,他扶助我青云直上,我给你尊贵荣华,这原是桩买卖,可你为何总是不安分?”
当夜,肖燕璋赴宴回来,房中婢女端了一盏参茶来,他酒醉头疼,只饮了半盏,谁知夜里便觉腹痛如绞,婢女惊醒进屋查看,便见床边地上吐了一滩黑血。
可惜昌王府未倒。
可肖燕麒的情况越来越差,眼圈青紫,时常口中喃喃“有鬼索命”“别来害我”等话。
孙氏羞怒万分,含血忍耻道:“我不贞洁?你那原配温氏倒是贞洁贤淑,可你为了攀附我父王,还不是将她活剐了!”
可惜时候未到。
一边是凄风苦雨,一边却是春风得意,孙氏心中怎能不恨?当下寻了肖绥质问:“平白无故,工部尚书怎么会看上老三的策论?还巴巴的送到皇上眼前,是不是你帮的他?”
孙氏无法,只得让心腹回昌王府,求她哥哥帮忙,可最终也没请来太医,只将王府里一个用久了的府医送来。
孙氏焦头烂额之时,偏肖燕璋那又得了脸。
偏院很快乱了起来,府医慌忙赶来,望闻问切一番,说是中了钩吻之毒,好在饮得不多,毒未入脏腑,尚有生机。
肖绥大怒,将肖燕璋身边的婢女小厮一一拷打逼问,又在那盏参茶中查出钩吻之毒,最后查到厨房一位刘姓厨娘的身上。
“你别走!别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那贱人生的贱种继承侯府爵位,想都不要想!”
在侯府中,敢这般大胆投毒,想杀的还是肖燕璋,凶手是谁已十分明显。
“我是王爷提拔起来的不错,可自我娶你后,可曾亏待过你?”肖绥声音低沉缓慢,眸色愈利,“你当初因何嫁的我,你知我知,如今体面尊荣我给了你,世子之位也给了你儿子,你该知足了。”
他派人去打听,得知是阎尚书探知肖燕麒纨绔浮浪,嗜赌成性,十分不满,所以悔婚。
那府医老眼昏花,把脉之后也说不出个缘故,不过又开了一些药,让再喝喝看。
肖绥更看不上肖燕麒。
肖绥寻到孙氏,再不留情面,竟对她动了手,孙氏出嫁前金尊玉贵,一点油皮都没破过,如今肖绥盛怒,下手狠毒,肋骨折了两根,身上没一处好皮,只剩那张脸是能看的。
孙氏不屑。
两人闹了一场,肖绥躲了出去,对肖燕麒不闻不问。
“至于你那几个废物哥哥,你觉得他们敢对本侯说一个不字?”
孙氏气恼,咬牙道:“你如今是侯爷了,这般对我,就不怕我回去同父兄说?”
孙氏眼前发黑,濒死之际,肖绥终于松了手。
肖绥骤然出手掐住孙氏的颈,低声道:“王爷已病重难起,你若不怕将他气死,尽管去告便是。”
肖绥坐在她身侧的木椅上,黑靴缓慢碾着她的手指,声音很轻:“你将所有的证据都藏好了,可我知道是你毒杀的老三。”
肖绥想要曲城,可昌王年老已不掌兵,三个儿子又不成器,在今上面前根本说不上话,便只能去寻别的门路,本已同兵部阎尚书商议结亲,可近日阎尚书竟又不允婚事了。
“老三是我的血脉,你不准动他,否则我不但要你的命,还要你儿子的命。”
昌王见她这般狼狈模样,叹了一口气,问:“肖绥才回京几日,怎么就闹成了这副模样?”
心想,若侯府世子换成肖燕璋,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你若不是郡主,这样不贞不洁的女人,我早将你沉塘了,根本不可能娶你。”
他手指力道收紧,孙氏被掐得几乎就要窒息。
肖绥鹰目如刀,启唇缓声道:“王爷虽有伯乐之义,可如今的权力地位,是我一刀一刀拼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