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谁是太乙宗第一风流少年郎？(2/2)

    徐舒又看向谢昭。

    谢昭挑眉：“那不一样。”

    “谢昭，”徐舒开口，“你天天这样，不累吗？”

    “你跟谁一伙的林不语！”

    “累？”他把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天，“我为什么要累？”

    谢昭喜欢被人看着，是因为他从不让看着他的人失望。

    “就这样。”徐舒往船舷上一靠，“骚包得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可以试试。”

    阳光落在那人脸上，在那双偏圆的丹凤眼里落了两点碎金。

    谢昭还靠在船舷上，二郎腿翘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随手折的柳条，正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啊……我……我应该说什么？”

    他扭头看向徐舒，眼波流转带着全然的笑意和坦然。

    那些外门弟子看他的眼神，他照单全收。

    ……

    “没什么。”他说，“就是忽然觉得，你这样挺好。”

    阳光落在他身上，红衣烈烈，张扬得肆无忌惮。

    谢昭望着天，语气散漫：“我喜欢这样。”

    林不语在旁边幽幽地开口：“所以上回你偷偷跑出去喝酒，被掌门抓了个正着，最后怎么没事的？”

    “想什么呢？”谢昭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师父面前嘛——”谢昭拖长了调子，眼里带着笑，“那是自己人。自己人面前，不用端着，打诨插科也好，说点好话哄着他们也罢，反正他们吃这套。”

    谢昭嫌弃的翻了他个白眼 ，对他的称呼表示不满。

    张机：“……酒呢？”

    谢昭笑的眉眼恣意。

    谢昭笑得意味深长：“我说我是去给他老人家找酒去了。顺便给他带了一坛回来。”

    徐舒：“……”没问题。确实没问题。就是刚才那副谦谦君子的做派，跟现在这副德行，反差有点大。

    他懒洋洋地靠着船舷，红衣被湖风吹得微微飘动，整个人松弛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徐舒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在掌门面前，也这样？”

    那些不如他的人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从不缺席。

    “你看我干嘛？”谢昭瞥他一眼，“有话直说。”

    “送了。”谢昭伸手捞了一把湖水，随手甩了甩，“送到亭子外头，目送走远，那叫一个礼数周全。怎么，有问题？”

    “就是……”徐舒想了想，“在长老面前端着，在掌门面前卖乖，在我们面前就这样。换来换去的，不累？”

    画舫上安静了一会儿。

    “徐舒你混蛋……！”

    “喜欢？”

    “啊，对对对，太乙宗谁能有你骚包啊？都能自封第一，啧啧啧，你这脸皮厚的，林不语都砍不动吧？！”

    徐舒想，谢昭说的也没错，他担得起，他用自己的命证明了。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徐舒想起谢昭在掌门面前那副卖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叫作弊。”

    “什么骚包，”他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我这叫天下第一风流少年郎！”

    谢昭喜欢被人追随，喜欢被人敬仰。

    “我就喜欢做最好的那个。”

    谢昭喜欢做最好的那个，是因为他会用这最好，护住身后所有人。

    “诸葛明呢？让他来说说我哪里夸大了？！”

    谢昭喜欢站在人前，是因为他有站在人前的资格。

    “张机你也混蛋！”

    “这叫本事。”谢昭理直气壮，“我师父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跟他硬着来，他能把我扔下山。我要是哄着他来，他什么都答应。”

    徐舒没说话，若是旁人这么说，徐舒大可以觉得那人不知天高地厚，可偏偏是谢昭。

    林不语在旁边沉默着。

    在谢昭死后的那些年里，徐舒偶尔会想起那个下午。

    他从始至终，都担得起。

    谢昭看他一眼：“累什么？”

    “逢雪莫怕，我带了上好的疗伤药，不会留疤。”

    “对。”谢昭的声音飘下来，“我就喜欢站在人前，让所有人都看着。就喜欢踏水过去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都跟着我走。就喜欢长老们夸我的时候，那些外门弟子羡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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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人还坐在湖心亭里，被一群长老围着夸。

    谢昭挑眉：“哪样？”

    徐舒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一样？”

    但他也把那些追随他的人，护在身后。

    谢昭看他一眼：“我喝了。”

    徐舒收回思绪，看着他。

    阳光很好，湖水很清，谢昭靠在船舷上，说我就喜欢做最好的那个。

    “我是喜欢被看着，喜欢被夸着，喜欢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最好的。”他说，“但我担得起。”

    谢昭看了徐舒一眼：“怎么，觉得我肤浅？”

    “嘿，你还压榨人家小孩！换我我忍不了，来来来，林不语我们俩包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