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魔(2/2)
是命令，但并无契约之力。
……他不记得心魔做过这种事？
金奕之皱着眉，还是没再反抗。
金奕之即便刚才都流了血，身体依旧诚实地诉说着要的是什么，但与之相反的是对方眼神空洞到近乎死寂。
孟时殊笑出声，眼睛更是笑得眯了起来：“看来你还是喜欢这个滋味。”
金奕之舛希不已，神思恍惚，而心魔已经消失无踪。
“说。”
“……唔。”启唇的刹那，声音溢出唇间，男子又赶紧抿紧。
金奕之眼角还残留着方才那番折腾留下的红晕，嗓音压得极低，透着几分少见的疲惫：“你，为何到现在还不放过我？”
“追上我后想怎么样？”
深埋于温暖之所。
孟时殊俯下身，蹭了蹭金奕之的额头，而后像是发泄一般，偏头咬住了面前之人的耳廓。
孟时殊闻言，将金奕之鲜活的表情仔细看了数遍，而后满意地笑起来，接着又是一口咬住留下齿痕的耳朵。
尝到血腥味后，背脊一松，腰部下塌。
心魔诧异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我才会出现吗？”
“为什么，我就是追不上你……”
呲牙咧嘴的。
“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迟疑半晌，他又拉开衣襟，低头一看，眼眸大睁。
金奕之深深凝视着的面前的人。
心魔轻笑出声，凑到他耳边，道：“金奕之，我手指都沾上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的，言行不一。”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畔，让他汗毛林立。
“放松些。”孟时殊语调轻缓，只有铃声在四周回荡，并未见那熟悉的物什。而孟时殊的动作简单而直接，几乎只在一息之间，便强行突破了那道防线。
不对！心魔是在他元神里，不可能有了实质？！
金奕之声音碎成一片片，言语里有着挥之不去的不甘。
孟时殊语调惊奇，轻佻眉梢。
他摸了下耳朵，竟摸到了满手鲜血。
鎏金的眼眸闪烁着怒火，眉心压着阴郁的乌云，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裹着不可抑制的愤恨：
一双眼睛猛地睁开，金奕之从入定中醒来，他倒在床上，只觉耳朵、胸口以及尾巴全都隐隐作痛。
耳廓仿佛被舔了一圈。
叮铃铃。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有趣。
心魔施力用了巧劲，他痛痒交织，终于有了开口的念头。
顿了顿，指尖划过。
他明知这只是心魔，却不知第几次认真观察起来。
金奕之竟然没再反抗？孟时殊有些诧异，歪了下头，看着男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笑眼中的苍蓝多了份深意。
听到铃声的刹那，金奕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仿佛被无形之力攥住了喉咙。
孟时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又凝聚几滴，沿着面颊流下，最终汇聚于尖尖的下巴，滴落在金奕之胸口。
“奇也怪哉。”
金奕之感到一阵微微的酸楚涌上眼眶，像是有什么被无声地唤醒。
闻言，那双漂亮的仿佛碧海晴空的眼眸抬眸，凝眸而望，风平浪静，一览无尘。
声音还残留在耳畔。
要是十三年前，不论是与不是，他一定会用主仆契约让金奕之说出那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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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胸留着鲜明的齿痕，齿痕渗着血，染在灵石上，滴在下腹的龙爪花上，让灵石与花朵显出别样的光彩。
好像也并非一模一样。明明被折腾的痛得要死的是他，芯奋的要命的也是他，但这个心魔比真的孟时殊要更会耍小脾气，居然还委屈上了……
“……孟时殊。”金奕之终于再次开口。
凶狠的。
皆与过去无异……
随后，他抬起手，将水渍抹在颜色偏深的双唇上。
金奕之却像是回到了当年，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
金奕之身体僵直了一瞬，脚趾猛地绷直。
他这一次笑得开怀，问道：“你这么想追上我吗？”
“孟时殊。”
“你这幅死样子是给谁看？”孟时殊好似恼羞成怒地用牙齿咬着耳骨，声音含糊不清，“明明是你自己想见我。”
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不论是气息还是触碰，比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真实。
尖利的虎牙抵着下唇，稍一用力便出了血。
可惜，那主仆契约终究是解了。
“说话。”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笑起来，一字一顿道：“金奕之，看来你不止对我生过那些念想，还时常盼着让我对你做些什么……对吗？”
笑得有些不满，仿佛在催着他“赶紧说话”。
“……”
金奕之照旧沉默。
作者有话说：
“作甚？”孟时殊面庞离远了一点金奕之，笑对着他。
他心神一凛，起身之际，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他这是才感觉衣衫湿漉漉的，分明是被狠狠糟践过的样子。
无
语毕，直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