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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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也不再伪装愤怒了,他重新拿起茶杯,喝干了最后一口茶,然后把空杯子搁回桌面,说:“麻烦林大人给我再续一杯。”
严嵩:[严查他的资金来源!]
周宛宁一本正经地说:“孙太尉开寿宴,秦桧去了!”
秦桧悠然上下打量了一圈严嵩,微微笑着问:“严大人是想弹劾魏忠?”
秦桧说:“我不懂严大人的意思。”
张居正:[?]
周宛宁:“孙太尉当然不会承认了。谁家好人承认自己买御史的沟子啊。虽然这位御史长得眉清目秀,一身正气,完美满足了孙太尉作为一个卑劣之人对清流正直之人的折辱欲望……其实孙太尉一直对林御史求而不得,他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
周宛宁:“这种事怎么会有实证?但小魏和严阁老查到了秦桧和孙太尉往来的记录,他俩分明之前就是有染!”
严嵩心里冷笑,问:“既是如此,林大人可有心属的明主?”
张居正:[哈哈,清者自清。]
秦桧也不气恼,他叫小厮进来给严嵩重新沏茶。
严嵩:[清流停止污蔑,请你不要把党争从大明带到大夏。]
严嵩沉默地盯住秦桧。
秦桧不言语,只是喝茶。
诸葛亮:…………
严嵩:[秦桧家里竟然喝雨前龙井!呸!一个监察御史哪来的这么多钱,他肯定是贪污了!巨贪!]
诸葛亮又帮忙找到了一个漏洞:“……可孙太尉也不会承认的吧?”
张居正:[巨贪是在说谁,在说你自己?]
岳飞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了:[看来世上的确有跪一千年还可怕的事啊。]
秦桧岿然不动,只是轻轻地呷了一口茶。
秦桧笑了笑,说:“喝惯了雨前的龙井,再喝别的都喝不下去。我一年的俸禄有一多半都花来买茶了。能叫严大人品出来,也不算辱没它。”
小厮给他们敬上了茶,又躬身退开。严嵩端起茶杯,掀开杯盖闻了闻,又品了一口,有些惊奇道:“真是好茶呀。”
如果这是在平时,遇到这种才从七品就拽上天敢对他摆谱的小官,严嵩一定让他尝尝什么是严党的手段。
诸葛亮陷入了左右脑互搏。
秦桧问:“魏忠是?”
严嵩不再理会张居正,他向秦桧说明了来意:“实不相瞒,此一行,我有事想拜托林大人。”
但想到面前这人是秦桧,严嵩慎重地压下不满,坦白道:
严嵩忽然问:“林大人不打算得罪坤宁宫,怎么就敢得罪顺天府?”
秦桧八风不动:“什么以后?”
诸葛亮略艰难地说:“嗯……特殊情况,特殊考虑。仅此一次,以后可不能再捏造这种低俗的谣言了。”
严嵩揭穿他:“那天,杨修文当庭弹劾顺天府包庇二皇子,难道不是林大人在背后授意的吗?”
此时,在府上接待严嵩的秦桧还不知道自己的沟子文学即将开始兴旺发达。
坏消息是:这手段实在是太脏了!
周宛宁:那就对不起了,白居易!
周宛宁热情地点头:“收到!”
说完,严嵩继续维持着恼火的情绪,然后开始大口喝茶。
秦桧却端起茶杯,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既然如此,恕我不能答应了。我并不打算得罪坤宁宫,严大人还是另找他人吧。”
严嵩马上在[天日昭昭]群里汇报:
岳飞:…………
两相对视了一眼,秦桧也提起嘴角:“看来严大人已经想好以后了。”
秦桧摇头:“严大人,你没对我说实话。”
好消息是:周宛宁头脑聪明,还很有手段。
严嵩愤愤道:“他是坤宁宫出来的人,曾经是五皇子的太监。早先坤宁宫就与我不睦,眼下竟然用这种手段想摧折我,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魏忠贤进去之后还给岳飞烧了几炷香呢。
周宛宁说:“别急,这是个套娃谣言!嘉靖确实不是买沟子的人,可如果后来有人查出来,嘉靖只是个挡箭牌,真正买沟子的人其实是那个在樊楼一掷千金的孙太尉呢?”
诸葛亮艰难地说:“没有实证……”
周宛宁冷峻地说:“这才哪里到哪里,只是一些谣言罢了。还不够弥补他当年作恶之万一。”
严嵩竖起眉毛:“千真万确,林大人大可以去找人问问,昨天那个没根的小人是不是带人上我家去了!”
严嵩笑着说:“自然是新天子继位的以后。”
[天日昭昭]群里,大家还在等严嵩的新消息。
等小厮走后,严嵩揭开杯盖撇撇茶沫,忽然问:
岳飞惨叫一声:[殿下,《长恨歌》不是用在这种地方打比方的!]
秦桧微微一笑:“与我何干?杨大人急公好义,眼里揉不得沙子,何来指使授意?”
周宛宁继续加码:“不仅如此,还有人证!小魏可以安排人说在樊楼见过秦桧面色绯红地从孙太尉的包房里出来,步伐还摇摇晃晃,可以称得上是侍儿扶起娇无力。”
“前些天,内侍魏忠竟然带人闯进我的家宅,声称我与庶人周尧斋有旧,有和周尧斋犯下逆案的嫌疑,就要搜查我的府上!”
哼,这奸臣喝得明白雨前龙井吗?多喝点,不喝白不喝。
秦桧叹息一声:“的确,为皇上心忧啊!”
造谣力度,可以加大!
严嵩说:“正是!”
诸葛亮很认真地提出异议:“但嘉靖是修道之人,平时也没有什么寻花问柳的绯闻,大众恐怕不会相信。”
诸葛亮:“……什么往来记录?”
诸葛亮:……这孩子比他想象得还要坏一点。
诸葛亮:“半个朝廷的人都会去吧?”
秦桧笑而不语,只是喝茶。
“林大人这么聪明,就没想过以后?”
严嵩吹吹茶汤,抿了一口,说:“林大人,既然你也有意,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皇上龙体抱恙,半年过去,没有什么太大起色。前些天倒是上了几次朝,忽然又称病,叫人不得不考虑考虑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