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1)
梁溪很少见到这种案例。
并且还是在豪门,着实令他大开眼界。
他又问:
“或者说,这其中又遭遇了什么变故,让他再一次被抛弃,继而分离焦虑加重?”
每一个字都猜得极其地准。
晏韫手指屈起,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们应该讨论方案。”
“哈哈,好的,”梁溪识趣地收了话头,翻开手边的笔记本。
……
今夜张愿生已经休息了,小孩好不容易能安安静地睡着,晏韫不想再吵醒他。
也自然不能进行心理疏导。
梁溪便给张愿生开了几服药,又依着晏韫的要求,加了几片缓解压力的。
临走前,医生的良好素养体现出来。
他着重强调,跟晏韫说,不要忽略小孩的感受,一丝一毫也不行。
如果因为必要的事一定要分开,也让小孩参与到自己的生活里。
例如此刻在干什么,即将要做什么。
都可以告诉张愿生。
让他感觉到自己被需要,有参与感,会大大缓解分离焦虑。
这个时候,晏韫才觉得任鹤一找来的这个医生还有点作用。“嗯。”
“既然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下周三我有空,下次,可以约在那一天见面。”
“好的。”
天色很晚了。
张愿生一觉睡到凌晨,他又梦见了那个荒芜之地 ,落后偏僻的国家。
梦里,晏韫很无情,冷漠。
把他交给了他的父亲张满仓。
无论他怎么哀求,高大的eniga只是转身,坐上车,离去。
他又一次坠入了地狱。
“啊……晏先生……唔……”断断续续,怀里的少年突然哭了起来。
晏韫睡觉只要稍微有一丝动静就会醒来,睁开眼,发现张愿生已经醒了,在小声啜泣。
听见eniga安抚的声音,很真实,张愿生才一抖一抖地抱住他紧实的腰身,
“我……我做梦了,先生……你、你又不要我了……”
晏韫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
alpha瘫软下来,趴在他的颈窝,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一声一声软哑叫着他的名字。
“梦都是相反的,不会不要你。”
晏韫一手环着他的后腰,一手轻轻拍着他,想起了梁溪的话,主动找话题,
“这几天在忙一个商圈的项目,宝贝喜欢小猫小狗么,用你的名义开一个宠物店怎么样?”
“嗯……?”张愿生发出一个鼻音,还有些堵,懵然,“先生要送我小狗吗?”
“那宝贝想要吗?”
张愿生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哪里还想着什么噩梦,他眨了眨眼睛,蹭了蹭晏韫的下巴,
“可我就是先生的小狗,不想要别的。”
“小狗也可以养一只小小的狗,阿生细心,应该会养得很好。”
“不要不要。”
晏韫看着张愿生生动的表情,不由自主,亲了亲他湿润的唇瓣,
“那就不要,换其他的。”
突然,听见alpha的声音变小了点,像在说悄悄话,红着脸在他耳边问,
“那我可以生小小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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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情趣,此文不会有生子!
每日进审已成家常便饭>_<
越长越年轻
少年有时无心一句话。
就足够令人心血沸腾。
“宝贝说什么?”
晏韫的声音沉下来,不易察觉的暗哑。
他垂眸看着趴在胸膛上的少年,很乖,睫毛还湿着,脸颊的红意没褪干净。
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芙蓉。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搭在张愿生窄腰上的手,也不由自主,重了几分。
张愿生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浑然不觉。
双颊还烫着,声音也哑,以为晏韫真没听清,便放大了几个音贝,其实还是小。
“听说,alpha也可以生小孩。”
少年的鼻尖蹭着晏韫的下颌,湿润的热气洒在那片皮肤上,
“只要和eniga在一起就行,先生,就是eniga……”
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完,见晏韫只深深看着自己。
张愿生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荒谬的话。
他急急忙忙去捂晏韫的嘴。
掌心贴上了那微凉的薄唇。
“先、先生,你就当没听见。我要睡觉了。”
手心能感受到eniga凉凉的温度,还有点软,他紧紧闭上眼睛。
没多久,忍不住了,睁开一条缝,发现晏韫还盯着自己,便嗡声问,
“先生,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尾音还没落下,腰身就被搂着颠倒了个方向。
张愿生只来得及发出几个气音。
睁着潮湿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eniga靠近,含住了他的唇。
辗转,轻咬。
eniga的呼吸比以往都沉重。
顺着他的唇缝探进去,睡衣衣摆被卷到突起的蝴蝶骨上,滚烫的掌心贴上来,慢慢抚着。
张愿生渐渐沉浸进去,仰着头回吻,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吟声。
他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
“晏、晏先生……我想你……”
彻底木示记我。
最后几个字被淹没在越发灼热的吻里。他没有再说。
那点微弱的失落,也很快在这个深吻里淡去。
只要这个时候。
晏先生在他身边就好。
生小孩的前提,是木示记。
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到那一步。
觉得太早了,还是,没打算过。
张愿生不愿深想。
主卧的温度一路攀升。
檀雾般强势的eniga信息素比往常更为浓重,勾得张愿生神志不清。
环着晏韫,只想靠他再近一点,再近一点,身体软得没了力气。
直到,晏韫猛然喘了一声。
分开了。
有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滑,滴在张愿生锁骨上,滚烫。
他哼了哼,眼睛迷离了,仰着头还想亲。
晏韫当然意识到了不对。
他的信息素像是失了控,还间接影响到了张愿生。
他狠狠拧了一下眉,藏在皮肤下的那颗心脏正急促地,渴望地跳动着。
他极力抑制着,下了床。
他很清楚,eniga天生没有易感期。
身体完全自主,不受本能控制。
但现在。
晏韫走了几步,眉头紧锁。
听见身后轻弱的动静,才回头。
先安抚张愿生。
“先生……?”先前还沉浸在情与爱里的少年,转眼就变成了恐惧,
“你、你又要走了么?”
eniga冷漠高大的背影他不想面对。
那画面,与噩梦里抛弃他的晏韫一模一样。
晏韫的喉结上下滚动,咬了咬腮帮,几乎要尝出血腥味,才勉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释放出一缕安抚性信息素,替张愿生把被子拢好。
“宝贝先睡,我去洗个澡。”
张愿生想信他,可眼底的恐慌还是出卖了自己。他
撑起身子,眼巴巴地望着他,期艾,
“先生,不、不亲了么?”
刚刚先生明明很舒服的,信息素都比以前重了好多。那应该是喜欢的感觉吧?
他不知道。再亲下去,那信息素就该控制不住了。
晏韫闭了闭眼。
张愿生需要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让少年挂着黑眼圈去学校。
更不可能请假。
好不容易回归的正常生活。
不能再偏离轨道了。
他折中道:
“我就在门口透会儿气,不会走。你睁开眼,就能看见我。”
张愿生咽了咽津液,还是看着他。
晏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亲了亲鼻尖,
“宝贝,明天要上学,好好休息,好么?”
通常他用这种语气问,张愿生再不愿意也会答应。
少年撇了撇嘴,应下,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漂亮湿润的眼睛,“好。”
晏韫开了半扇窗,在床尾的位置。
风灌进来也吹不到张愿生身上,只够把屋里各类的气味一点点吹散。
他在主卧里站了一会儿,有些意乱。
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咬在唇边,又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晏先生——”
那边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刚下飞机?要来接我吗?怪不好意思的。”
“来我这儿一趟,顺便带点抑制剂。”
“什么?”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行李箱被拖住又停下,司酌把手机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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