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是忍辱妥协还是冒险一战?(2/3)
“吴督军,话已至此。
“明白,明白!”
至少,把人交出去审判,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否则军心彻底散了。”
阎公及山西各界之耐心,正随着每日传来的坏消息而迅速消磨。
“周委员,”
连长胡彪(刀疤脸)和副营长赵德海,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堵没添成,反而让人家抓住了把柄,死了这么多人,抢了人家要紧的东西,证据确凿地找上门来,下了最后通牒!”
王镇山急道,“那以后河南的脸面往哪儿搁?我手下的弟兄们会怎么想?”
李慕云转过身,声音干涩:“大帅,为今之计恐怕需要慎重权衡。
紧张。
你第三师,能不能顶得住?!
“送信?什么信?抓起来!”胡彪吼道。
恐慌。
“不是,他们放下几个信封,说是法院的传票,给赵德海、胡彪,还有王铁柱、孙老歪……他们念了一串名字,然后就骑马跑了!
三天后,山西的飞机会不会飞到开封城头?
下面有些人,这次做得太过,尾巴没擦干净。
案件发生在河南,自有河南的官府、军法处置!
豫西山区,那个隐蔽的营盘。
山西的情报能力,尤其是那个新成立的什么维权办,比我们预想的要专业和高效得多。”
花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砰!”王镇山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具乱跳,“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大帅,您听听,他们这是要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还要咱们把人交出去给他们杀?赔钱?做梦!”
整个河南,能不能顶得住?!”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
李慕云则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岳振声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痕迹就很难彻底抹掉。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王镇山脸色由红转白,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山西那边不仅知道了鹰愁涧的事,还他妈的列出了名单,要通过正式外交途径要求河南交人!据说名单很详细!
要求他们立即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人不得离开营地,销毁所有与近期行动相关的非必要物品和记录,准备好应对可能的外部调查甚至冲突。
或许可以试着谈判,在人员移交、赔偿金额和具体条款上,争取一些缓冲和余地?
“大帅!难道我们真要按照他们说的办?”
“于法?”
“恐怕八九不离十。
至于河南的处置——”
他们的重炮,能不能直接从山西境内覆盖到郑州?!
说完,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带着随员转身离开了西花厅,脚步声沉稳而清晰,逐渐远去。
“营副,这他娘的是要拿咱们顶缸啊!”
他们刚刚接到从许昌师部辗转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密令——
他们的坦克会不会从黄河北岸开过来?
密令语焉不详,但外部调查和冲突这两个词,结合他们刚干下的大事,足以让他们脊背发凉。
埋深点!还有参与行动的每个人,口径都给老子对好了!
就是土匪干的,咱们是剿匪的,碰巧撞见现场,还跟土匪交了火,伤亡了几个弟兄!明白吗?!”
但若全盘接受内部震动,威信扫地,后果同样严重。
他略微拖长了语调,“过去数周的事实证明,贵方并无意愿,或并无能力,制止乃至惩处针对山西的侵害行为,反而有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之嫌。
吴庆轩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和深深的无力感,“王镇山,你儿子的事,我压下了。
在此情况下,我方唯有自行采取必要措施,以维护法治与公正。”
现在怎么收场?
不交人、不赔钱、不答应条件?
只有三天时间。
是忍辱妥协,还是冒险一战?
吴庆轩没有理会他的暴怒,而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
“镇山!”吴庆轩厉声喝道,额角青筋跳动。
下面的人借着这股邪火胡作非为,我默许了,想着能给山西添点堵,让你、让下面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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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仁轻轻推了推眼镜,“受害者皆为山西注册商民,受山西律法保护,案件涉及对我省条例之严重违反及我省重大财产损失,山西省高等法院拥有无可争辩的管辖权。
岳振声站起身,随员也立刻跟上,“那么,我们静候佳音。提醒一下,时间从此刻,”
吴庆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贵方是否太过咄咄逼人?
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岳振声,“岳专员,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与同僚商议。
“很好。”
七十二小时,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你告诉我!
“闭嘴!
赵德海脸色灰败,往日那点阴狠算计此刻全变成了惊惧:
胡彪脸上的刀疤都在抽搐,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不是说上头默许吗?不是说给王师长出气吗?怎么现在……”
跨境移交人员,于法于理不合!
“怎么回事?!”赵德海心头一紧,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上述要求之正式外交与司法文书,将于明日送达。”
胡彪连连点头,但心里的恐慌丝毫未减。
“脸面?”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王镇山的鼻子,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颤抖:
硬顶,风险极大。
赶紧按命令办,把所有不该留的东西,尤其是从那边车队抢来的、带记号的东西,全部处理掉!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喝骂声。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十分,开始计算。告辞。”
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几乎同时从另一条非正式渠道传来的风声:
以及一种大祸临头的预感,如同山间湿冷的雾气,笼罩着每一个人。
可现在呢?
李慕云沉默片刻:
赔偿可以商议,但金额岂能由山西单方面裁定?
吴庆轩颓然坐回椅子上。
我等此行,非为争吵,乃为通告。
王镇山猛地站起,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放屁!”
一个哨兵连滚爬爬地跑进来,气喘吁吁:“报告营副!外头来了几个老百姓模样的人,说是送信的!”
“慕云,”吴庆轩闭着眼问,“他们说的那些证据有几分真?”
他站起身,那份温和的儒雅此刻化作了冰冷的强势:
至于通商,河南从未禁止合法商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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