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南下还是继续北进？(2/3)

    是在修水厂，德国工程师画的图，咱们中国人自己施工。

    食铺内人声嘈杂，信息芜杂。

    内子吃了三天，咳果然轻了，人也精神些。”

    林砚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容：“曹叔，一别数月，辛苦了。”

    “正是。

    司令部设在一座经过扩建和加固的前清副都统衙门内，门口岗哨森严，士兵身着新式军装，持枪肃立，查验过赵掌柜递上的特殊凭证后，立即敬礼放行，并有一名值班军官快速上前引路。

    得学着跟这些新衙门、新厂子打交道。”

    合作社进货更是死板，但给钱爽快，不拖不欠。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干脆的声音。

    价格表也贴着，确实比从前买德国货、日本货便宜一大截。”

    匠作头领惊讶：“山西能产这些西药了？不是说那些原料、机器都难弄么？”

    没那么多额外勒索。

    曹文轩点头，挥手示意两名参谋退出并守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绿色军便服，腰间束着皮带，站姿如松，正是现任山西总参谋部参谋长、吉林及黑龙江两省军政总负责人曹文轩。

    院子正中是一座宽敞的议事厅，门窗厚重，帘幕低垂。引路军官在门外立定报告：“总长，客人到了。”

    次日清晨，林砚只带了赵掌柜和两名精干的随从，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前往位于吉林城东的军区司令部。

    坐诊的是个年轻大夫，看着是中国人，但问诊的法子有点洋派，还用了听诊器。”

    屋内只剩下他与林砚，以及默默站到门内一侧的赵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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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门口又进来几个人，风尘仆仆，像是远道而来的行商。

    他大步上前，“砚哥儿，您到了。”声音压得很低，仅限屋内几人可闻。

    衙门告示说了，先紧着工厂、医院、学堂和新建的居民区通。”

    厅内光线明亮，炭火盆驱散了北地的寒意。

    不过话说回来，这吉林城，看着是比前两年活泛多了，人气旺，各种新鲜事也多。

    林砚与赵掌柜安静地进食，耳中过滤着四周的谈资。

    两人在会议桌旁坐下。

    长衫先生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这世道，有些东西，还真是变了。”

    桌旁，一人负手立于地图前，闻声转过身来。

    医院里还有个小小的药房展览，摆着好些他们自产的药，从治外伤的碘酒、纱布，到治肠胃的、消炎的，种类不少。

    “哦？听说那医院是山西那边援建的，章程也是新的，洋大夫和中国大夫都有？连药品都是山西自产的。”匠作头领问。

    正面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东北地区军事态势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符号和线条标注着部队驻防、交通要道、已控资源点以及边境情况。

    长衫先生压低了点声音，但林砚他们仍能听清，“是两种小药片，还有一瓶糖浆。

    他身后的两名参谋军官也立即肃立敬礼。

    这些变化并非剧烈，却在日常言谈中显露。

    它们正逐步重塑着人们对官府、对生计、乃至对未来的看法，成为这座城池复苏进程中切实可感的组成部分。

    听说连戏园子都新开了两家，一家唱梆子，一家居然在排什么新剧，讲的不再是才子佳人，而是工人开工、农民种地的故事……”

    长条会议桌上铺着深色呢绒，摆放着几份摊开的文件和茶杯。

    “这些新玩意儿，处处要花钱。

    他的同伴接话道：“规矩是规矩了，但生意也有新做法。以前靠关系，靠门路。

    曹文轩亲手为林砚斟上热茶，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林砚的脸庞和周身，似乎在确认什么。

    此人四十上下年纪，身材精干，面容棱角分明，皮肤是长期军旅生涯留下的风霜之色，眼神锐利而沉静。

    市面上，山西晋兴银行的汇票已实现六省统一，能通存通兑，比以前扛着银子铜钱方便。”

    那大夫说，这都是山西自个儿的药厂产的，连洋人都要从山西购买回。

    他们大声招呼跑堂，点了酒菜，便围坐谈论起来。

    里面分科，有中医诊室，也有西医诊室。

    一个胖商人嗓门洪亮：“……这次从南边过来，路上可不太平。

    “医院里贴着告示解释，说药片是长治制药厂出的，糖浆是晋城化工厂的分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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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林砚，曹文轩眼中锐气瞬间化为一种极为克制但真挚的激动。

    到了吉林地界，感觉规矩多了。

    说是以后城里部分街区能直接通水管子，不用再天天挑水吃。

    穿过两道有士兵值守的院门，来到一处清静的后院。

    我领着内子挂的是内科。

    胖商人喝了一口热茶，又道：“方才进城时，看见城墙那边在挖地基，动静不小，说是要修自来水厂？还是从松花江引水？”

    林砚推门而入。

    现在呢，好多新厂子、矿上采购，要看你货品规格、报价单，甚至要样品试用。

    除了在省际交际处有检查外，现在连城门口都不用检查，比以前便捷多了。

    旁边桌一个本地模样的老者转过头，搭话道：“这位客商消息灵通。

    瘦高个商人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