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esp;&esp;森贵千岛方看他的脸色不好,没有说下去。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卫道在地上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暖融融的淡黄色房间里。
&esp;&esp;卫道想了想,安静地回答道:“认错人了。”
&esp;&esp;他问:“你不觉得周围的人都……”
&esp;&esp;森贵千岛方问:“认错什么了?”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他的眼睛一直往外流泪,这不是悲伤,是病症。
&esp;&esp;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师父对他笑眯眯地伸出手说:“只有我会接纳你,他们都把你当作怪物,难道不是吗?”
&esp;&esp;他去看镜子,镜子里面没有其他人,当然,也没有他。
&esp;&esp;卫道问:“为什么?”
&esp;&esp;总有些人分明自以为是,偏偏还有一点古怪可笑的天真,仿佛认定自己没有遇见的事情,别人也肯定没有遇到过,说出来都说骗人的,带着近乎偏执的态度去质疑,这种时候,这种人,尤为可恨。
&esp;&esp;卫道擦了擦眼睛,师父坐在不远处对他说:“过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算了,”卫道问:“你刚才在哪里?”
&esp;&esp;卫道说到这里,顿了顿,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如果说出来,肯定一大批人都会看过来,虽然本来这些人都很讨厌,也总是自以为很隐晦地看过来,或是直白厌恶地瞪着他,但是,说和不说还是有差别的。
&esp;&esp;他捂着脸躺倒在床上,头脑昏沉,翻了个身,一头撞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渐渐睡过去。
&esp;&esp;这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梳妆镜,一张凳子,还有一个大衣柜。
&esp;&esp;森贵千岛方看了他一会,仿佛正在判断是不是这样。
&esp;&esp;卫道去开衣柜,里面是空的。
&esp;&esp;卫道捂着鼻子,感冒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esp;&esp;卫道又去看窗户,窗户外面仿佛有一条冰蓝色的小溪流,很漂亮,卫道的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esp;&esp;二人短暂地会面, 就此分离。
&esp;&esp;卫道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他站在眼前,拉着卫道问:“你又不认得我了吗?”
&esp;&esp;森贵千岛方点了点头, 转身离开。
&esp;&esp;这里的墙一点也不空,而且很硬,卫道的额头渐渐红了起来,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撞上去的,也渐渐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撞的。
&esp;&esp;森贵千岛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说:“我找到住处,你要不要过去?”
&esp;&esp;卫道说:“不,不应该。”
&esp;&esp;卫道转过头去看床,床很正常。
&esp;&esp;卫道说:“好啊。”
&esp;&esp;这个时候的温和令人心惊胆战,有种即将被溺毙的痛苦和沉浸在温水之中的快乐。
&esp;&esp;卫道从一堆垃圾里面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穿好鞋子,走了出去,身上脏兮兮的,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边上还有一大堆的苍蝇蚊子,绕着他的头发和手臂嗡嗡嗡地飞,一挥手,它们就飞走,一放手,它们就扑过来,烦不胜烦。
&esp;&esp;“森贵千岛方。”
&esp;&esp;他的声音嘶哑而模糊,混沌而虚无,越来越像之前变成怪物的本音。
&esp;&esp;头有点痛。
&esp;&esp;他甩开森贵千岛方的手,笑道:“我刚才一定是认错了。”
&esp;&esp;之前这个罐子已经被人踩过了,很瘪,里面没有气,颜色鲜亮,被踢出去,声音很大,撞到什么东西,慢吞吞在地上翻滚,然后跳起来。
&esp;&esp;他咳嗽了一阵,虚弱地说:“我需要休息。”
&esp;&esp;卫道说:“再见。”
&esp;&esp;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处,卫道的额头更加疼痛,一时之间,他分不出来究竟是刚才撞到的伤口在痛,还是伤口里面,异变的器官和血肉在扭曲形状才痛。
&esp;&esp;但是,看过之后, 森贵千岛方遗憾地说:“好吧, 我要出去了。”
&esp;&esp;卫道点了点头说:“好了。”
&esp;&esp;卫道喃喃自语。
&esp;&esp;卫道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esp;&esp;卫道对着脚边的易拉罐猛地踢了一脚。
&esp;&esp;卫道问:“你是什么人?”
&esp;&esp;森贵千岛方说:“之前你就问过这个问题了,怎么还要再问一次。我从那边过来,看见你在这里,好像没有看见我。我就过来喊你,你好像没有听见,但是我又喊了一次,你就听见了,没走,在这里等我,我过来,你就问我,什么时候到,刚才在哪里,然后问我是谁,叫什么。”
&esp;&esp;卫道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一张干净舒适的单人床上盖着被子休息,而是躺在一堆纸壳子之间,枕着烂掉的面包和碎饼干,盖着报纸和别人不要的旧衣服,边上放着用塑料袋套好的鞋子,刚才他撞在了灰红色的砖瓦墙上。
&esp;&esp;他理所当然地对卫道微笑着回答道。
&esp;&esp;“我是你的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