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6回答（微h(2/2)

    她怔愣了几秒，猛然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下意识看了眼李祐赭，又赶紧说：“不用管我的，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就好。”

    李美慧微笑着朝她点头：“修允啊，我们今天还要去墓园，就不和你一起了。”

    他们往并排往教堂门口走去，李祐赭点点头：“以前都是低着头发呆，这次是在向上帝许愿吗？”

    这次的祷告她格外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

    李祐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手帕，将那些淫液一点一点擦净，还可以说是温柔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装，像是在打扮娃娃，这边把她的衬衫衣领拉平整，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秀丽明亮的眉眼。

    “哈……”

    “再见，美慧阿姨。”修允再次欠了欠身，姿态乖顺又端正。

    她点点头，轻唔一声。

    可他的神情看起来平静到冷漠，语调平得毫无起伏：“谁让你更爽。”

    教堂内院环绕着翠菊，众人垂首，声音层层迭迭升起。

    结束后，人们在长椅间缓缓散开，李祐赭侧过身，看着她：“修允今天的祷告很认真呢。”

    “你也没回答我，不是吗？”

    她想，身边的男生也应该跟自己一样。

    除了校服，她已经不会在自己面前穿裙子了。现在穿了，倒像个会让信徒们心生敬畏的使者。

    韩修允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抓了一把，想把他的头推开：“滚啊！”

    主基督，求将更多的爱赐我

    这是我心底恳切呼求

    她顿了下，又说：“再见，祐赭哥。”

    “许了什么？”

    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

    母亲在另一边坐着，低头翻看着经文。

    圣洁得不像话，也荒谬得不像话。

    他抬眼看她：“他可以，我就不行是吗？”

    李祐赭张口要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先从人群那头传来：“祐赭，我们要走了，等有空再和修允一起玩吧。”

    但李祐赭依旧虔诚地唱着赞美诗。

    拜托了，虽然我做了很多浑事，但李祐赭这样的烂人都能成为祢的信徒，也麻烦让我也上天堂吧，阿门！

    俯听我屈膝之下的祷告

    但无论他承认与否，都不重要了。

    她依旧沉默，只是气息还有些混乱。

    他又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当然，她很清楚李祐赭不会回答。

    韩修允迅速收好表情，朝走来的女人欠了欠身：“美慧阿姨。”

    “希望全天下的贱人都去死。”她微笑着回答他，“也祝你早点下地狱，阿门。”

    韩修允选择沉默，快感却一阵阵往上涌，

    “有吗。”

    教堂门前的身影越来越小，小成后视镜里一枚模糊的黑点。而骨节上的咬痕似乎正在慢慢收紧，像一枚不会脱落的刻痕。

    晨光落在他俊丽精致的脸上，竟然会映照出一种非人的失真感。

    修允站在台阶上，素净的黑裙压得她肤色更白，纽扣系到领口的最顶端，裙摆盖在膝盖下方，只露出纤长的小腿。双手背在身后，视线虚虚地落在某处，过于安静的表情显得有些空洞淡漠，端正地站着，像一名过于年轻的十二门徒。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求赐祢更多对我的爱

    如果这样做样子也能被上帝原谅的话，那撒旦只要忏悔了，是不是也能上天堂了？

    ……

    李祐赭没动，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两根手指更深入地钻进穴口，来回抽插几下，再退出来专心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

    少年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腿根，把她往自己这边拉近一点，舌尖直接舔上那道紧闭的肉缝。

    先从下往上慢慢刮过，舌面贴着阴唇内侧的嫩肉，把溢出的水液卷走。接着抵住上方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绕着它打转，再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磕到，带来尖锐的快感。

    少年捧起她的脸，两个人的呼吸又纠缠在一起，湿热黏腻。

    韩修允望着墙上高悬的十字架，敷衍地张合着嘴巴，这些祈求主爱、认罪悔改的诗歌让她难以唱出声。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身体颤抖，腰微微弓起，下面涌出来一股又一股清液。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七宗罪被他们犯了个遍，这样的人，也能和其他人一起求主垂怜吗。

    反正无论是行动还是语言，都在告诉自己答案了，不是吗。

    他们坐进车里，李祐赭车窗望出去。

    合唱声落下，祷告环节开始，众人纷纷闭目垂首。修允也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越握越紧。

    李祐赭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食指的第二块骨节上有着一圈结痂的牙印。

    他记不准这是修允什么时候咬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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