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乖孩子(齐h)(2/3)

    平时嘴硬得很,嫌他老,嫌他坏,这种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笑得肩膀震动,四箱燕窝,最后大概一箱进了兔子肚子。

    林妧半睁着眼,小嘴去吻他的唇。

    “嗯…齐叔叔……好舒服…”

    林妧越抱他越紧,劲儿真大,齐砚洲感觉自己要被她勒死。

    “保养。”

    齐砚洲很认真的说:“不会。”

    “那是我的!”

    “再泡下去皮都皱了。”

    “乖点。别又在浴缸里摔了。”

    齐砚洲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半天。

    齐砚洲抬眼:“你还看直播?”

    但男人已经端着东西往外走了。

    林妧把剩下半盅从他手里抢回来,“主播说一天一瓶,连吃二十八天,我买了四箱。”

    第二天她都恨不得绕着他走。

    “四箱?”

    有时候晚上没事,她能在里面泡上四五十分钟,旁边还要搁一盅小燕窝,一边泡一边拿勺子慢吞吞地吃。

    后来也没能赶他出去,因为齐砚洲在浴缸把她干得又喷又尿,还非逼着她,要把水喷满一整个浴缸。

    齐砚洲低头看看手里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又看看她。

    “第二件半价。”林妧理直气壮:“很划算。”

    齐砚洲觉得自己这个月过得还挺回春,因为怀里多了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红扑扑的兔子,闭着眼睛正享受的很,小舌头吐得长长的,全部都塞进他嘴里。

    “嗯…嗯啊…齐叔叔…轻点…”

    “你年轻。”齐砚洲把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慢悠悠道,“用不着。”

    后来有一次林妧又泡得不肯出来,齐砚洲进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搁在缸边的小燕窝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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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缸里的水漫到两人胸口,林妧刚才闹得没了力气,这会儿彻底懒下来,整个人娇小一只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

    “我还很年轻,偶尔吃吃就行。”她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你不一样。”

    林妧猛地抬头:“凭什么?”

    林妧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齐砚洲这人连洗个澡都挺浪费土地。

    兔子跟他亲热的时候尤其黏人,这一点齐砚洲早就发现了。

    “不学。”

    到底谁招谁?齐砚洲悠长的“嗯”了一声,用力勒住她的小身子,直把她勒的哼唧叫。

    那副样子,仿佛青春是某种无需论证的硬通货,而她恰好持仓充足。

    “想把叔叔弄死?”

    “我教你。”

    林妧被干得只得攀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气,

    他慢慢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肉棒顺着温热的水一点点挤进她湿软的穴里,撑了个满当。

    齐砚洲垂眸看,脸颊红红的,像颗红苹果。

    “轻?轻不了。骚屁股都变大了,叔叔帮你减肥。”

    齐砚洲其实很受用,而且是相当受用。

    “老土匪。”

    他当初花那么多钱从意大利弄回来的一整块  cristallo,专门找人掏出来、打磨、吊装进主卧,自己都没这么精细地享受过。

    林妧愣了一会儿,大叫“齐砚洲!”

    齐砚洲狠狠掐了一把骚奶子,林妧把他松开了一些。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直接顶到了宫口,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林妧被他说得脸更红,还抱着他不撒手,湿漉漉地趴在他肩上,小声嘟囔:“谁让你招我。”

    林妧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小燕窝已经被齐砚洲吃了大半盅,顿时心疼。

    年轻真好,弹性十足,齐砚洲吻着她的脖颈,开始用力往上顶弄。

    齐砚洲在外面听得眉心一跳,推门进去,就看见林妧狼狈地坐在浴缸里上,头发湿漉漉贴着肩膀,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倒是完全不一样了,兔子已经把他那个大得过分的浴缸泡熟了。

    齐砚洲靠在那里看了她半晌,摸了摸下巴反问:“我老?”

    “嗯。”

    她在浴室里继续泡着,齐砚洲靠在外面的沙发上,把她那盅燕窝吃了一半。

    结果没过多久,浴室里“咚”的一声。

    “明天那四箱搬我房间。”

    “嗯……大……太大了……”

    林妧拿脚踢他:“你自己不会去直播间下单啊!”

    “你怎么还吃我的?这是我直播间抢的。”

    他先把人捞起来,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定没磕到哪里,才开始笑,而且笑得毫无良心。

    也不能全怪她。只是齐砚洲主卧这个浴缸太大了,整块浅色  cristallo  石英岩掏出来的,浴缸本身就有两米三,缸沿又宽又深,连着临窗的整块石台,整个泡浴区足足占了五米。

    他想起她第一次在这里洗澡,那时候兔子脸皮还薄得很,门一关,说什么都不许他进来。

    林妧很认真地端详他,说:“齐叔叔,你老了要好好保养。”

    水的浮力让她轻飘飘的,水波随着抽送轻轻荡开,又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水流不断冲刷着交合的地方,把穴肉和茎身都泡得更敏感。

    齐砚洲乐了,正要说什么听到林妧又说。

    剩下三箱,全让老男人吃了。

    现在成了兔子的窝,还是带夜宵的那种。

    林妧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脚在水里胡乱蹬了两下。

    林妧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他面前丢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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