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盲區(2/3)

    「我知道。」

    不是数量突然增加。

    裴述也没有继续。

    「还不知道。」

    林晚看着他。

    几个负责相关事务的人很快把新的观察方式重新整理了一遍。

    除此之外，看不出太多东西。

    「我连设备型号都没有。如果现在有人跟你说他知道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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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队坐在对面。

    她转身就往外走。

    「选固定位置，每天差不多时间测。」

    持续运作至今。

    「固定间隔。」

    他仍然处于观察期。

    但和他说话不累。

    「你昨天说听到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但如果真的是声音把它们吸引过去，至少也要知道，现在多远还听得到，强弱有没有变。」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眼那张平面图。

    林晚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原着里裴述和很多人的关係都不差。

    答得乾脆得连犹豫都没有。

    结果没有明显异常。

    「你等一下。」

    裴述坐在桌边，把几张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有没有能用的，要等物资区确认。

    「但以前没有基准。」

    他抬手数了几种可能。

    对方想了几秒。

    警示广播系统。

    「白天很弱。」

    周队只让人拿出目前已经确认的设备资讯。

    「……」

    「至少我听到的几次差不多。」

    反而把另一份纪录推过去。

    裴述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目前只有这些。」

    「那我也只能猜。」

    声源始终存在。

    所以没有人把物流园区所有资料都交给他。

    控制室位于园区北侧管理楼。

    裴述抬手往窗外东侧指了一下。

    不同方向受到建筑、地形和环境噪音影响，强弱有些差异。

    「你们东边是不是有东西一直在响？」

    她的脚步停住。

    裴述没有因此被直接留下参与。

    重新对比之后，有人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特别注意的变化。

    从这一天开始。

    「安静的时候比较明显。」

    「那就从今天开始。」

    周队转头看向设备组的人。

    他收回视线。

    裴述没有和他争，只把其中一张纪录往前推了一点。

    裴述的手停在其中一张纪录上。

    裴述第一次被带进北岭主要办公区。

    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

    「哪个可能最大？」

    只是离开前，周队让人把他需要的几个电子零件记了下来。

    简单到以前反而没有人特别去做。

    裴述指了指桌上的收音设备。

    最初北岭关注物流园区，是因为大量侵蚀者被固定声源吸引。

    「昨天就有。」

    没有人立刻回答。

    供电来源不明。

    「备用电源、独立发电设备、太阳能加储能。」

    「现在有一个。」

    裴述往后靠了一些。

    裴述抬手点了点园区的位置。

    裴述把手里的零件放下，偏头听了一会儿。

    陆衡站在旁边。

    下午。

    「但一直有声音，不代表一直一样。」

    「不是修。」

    而是位置改变。

    「昨天没有。」

    陆衡点头。

    裴述拿起一小块模组，在指尖转了一下。

    第一次声音测量完成。

    「可以。」

    「现在呢？」

    他指尖在纸面轻敲了一下。

    裴述原本低头翻资料，听见这句才抬起眼。

    甚至称不上健谈。

    「有什么问题？」

    「北岭有你需要的东西？」

    「不知道。」

    「或者你们拿到的资料不完整。」

    「位置？」

    「你们每天记侵蚀者数量？」

    裴述重新低下头，把一块小零件装回设备里。

    林晚看了他一眼。

    他低头在纸上画了几个点。

    「对。」

    过去大部分侵蚀者都集中在声源附近。

    林晚脸上的神情慢慢收了起来。

    林晚立刻想到物流园区。

    裴述把那几张观察纪录依日期排开。

    「什么？」

    但设备组很快翻出最近几天的无人机录影。

    「你听到了？」

    「那我等一下问。」

    裴述忽然抬起头。

    他抬起头。

    「也有。」

    裴述点了下头。

    后来注意力又逐渐转向侵蚀者数量减少和同类攻击。

    不同观测点的警示音强弱。

    「你一直在修这个？」

    他低头看着那几张连续记录。

    「可以问？」

    周队没有因为这句话不高兴。

    所以所有人下意识把它当成了一个不变的条件。

    「你们有记过这套设备每天的声音有没有变吗？」

    「你确定是固定间隔？」

    这个问题很简单。

    「嗯。」

    「距离这么远？」

    房间里几个人都朝他看过来。

    周队点了一下桌面。

    固定循环。

    陆衡眉头动了一下。

    物流园区的每日纪录除了侵蚀者数量、位置和行为之外，又多了一项。

    物流园区外围的侵蚀者变多了。

    「它一直在运作。」

    「那你拆它干嘛？」

    林晚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裴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叫住。

    裴述抬眼看他。

    「你都说可以了。」

    负责设备的人皱起眉。

    不到一个小时。

    大部分时候，他都知道什么该问。

    「你倒是不客气。」

    「声音呢？」

    像昨天一样。

    他抬起眼。

    「只有这些？」

    「你们一直在看有多少侵蚀者进去，有多少留在里面。」

    此刻外面正有人搬东西，金属碰撞声断断续续，根本听不出更远处的动静。

    他看得出来。

    林晚正准备离开。

    「最近一直在注意这些週期性的讯号和声音，听过几次就记住了。」

    资料看完后，他仍然回到观察区。

    他不算特别热情。

    「想换一个接收模组。原本的范围太窄。」

    至少几个固定观测位置仍然能听见警示音。

    「那他大概是在骗你。」

    「能测吗？」

    裴述低头继续装手里的东西。

    却不急着逼她。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