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空白時間(2/5)
「不疼，只有一点紧。」
顾沉看向旁边的人。
「有进步。」
「碰到了。」
「一次也是碰到。」
「我还能动。」
「没说可以一直练。」
「事实。」
「疼？」
顾沉没有和她争，只看了一眼她的右肩。
「嗯。」
后面三次，裴述显然已经防着她刚才那一下停顿，林晚一次都没再碰到。
「就这样？」
林晚立刻转头。
「你刚才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停？」
「你肩膀不能一直动。」
「因为以前不用挡。」
「你刚才不是这个语气。」
裴述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
第三次落空后，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够了。」
林晚却在同一瞬间改变方向，没有追他的身体，而是直接把手伸向他准备移动的位置。
林晚一下就看懂了。
距离第一次没有立刻被拉开。
顾沉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场边。
「你不走？」
顾沉松开手。
顾沉已经把她放在旁边的水拿过来，直接递到她手里。
林晚转头看他。
「什么？」
「不错。」
顾沉看了两秒。
顾沉收回视线，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林晚把手放下，想起刚才的结果，语气很快又多了一点得意。
「二十七分鐘。」
顾沉再次避开。
「所以才看。」
她喝了两口水，又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那你呢？」
林晚停了一下。
林晚原本只是随口问，见他真的站到面前，反而愣了一下。
林晚照做。
「嗯。」
「衣服。」
「测过才知道今天到这里。」
裴述神情不变。
「不然？」
林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顾沉从训练场另一侧走过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外套还没脱，手里还拿着带回来的东西。
「昨天你连他的袖子都碰不到。」
林晚知道自己不可能靠速度硬碰到他。
所以她没有等，直接向前。
林晚立刻跟上。
「明天。」
「袖子。」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至少应该比昨天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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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看了眼裴述。
「嗯。」
「那也休息。」
裴述没有否认，只淡淡道：「所以只有一次。」
「刚才不是测过？」
「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裴述低头看了眼时间。
没有抓住，也没有用力，只把她伸过去的方向带偏了一点。
「再来？」
林晚转向顾沉。
「衣服也是你。」
裴述神情很平。
这次答得倒乾脆。
顾沉的语气依然很平，目光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移开。
她伸手。
「我有休息。」
裴述的目光落在她刚才追顾沉时站过的位置。
「试。」
林晚追上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任何一次都近。
她重新站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抬眼看他。
裴述看了她两秒，没有回答，只往后退了一步。
顾沉往后退。
「再来？」
林晚喝了一口，转头看他。
裴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道：「差很多。」
「看结果。」
林晚立刻抬头。
「我现在能不能碰到你？」
「沉辞说可以继续练。」
只是很顾沉。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呼吸还带着连续移动后的急促。
「跟昨天？」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提前决定下一个动作，只盯着他的肩膀、脚步和重心。
「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吧。」
「勉强。」
「以前你都直接躲。」
这次没有再争。
林晚有些意外。
「你先回答。」
「你挡了。」
「你刚才果然没想到。」
林晚停下来。
这一次终于不像勉强挤出来的。
顾沉看她。
林晚活动了一下右肩，确认没有不舒服，正准备继续，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晚接过水。
林晚懒得理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顾沉身上。
和裴述不同，顾沉站在那里时，几乎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准备动作。重心稳，肩膀和脚步也没有提前洩漏方向。
林晚看着他。
他看了她一眼。
手臂顺利抬过肩膀，直到接近最高的位置时，肩侧才有一点绷紧。
「抬手。」
裴述已经往旁边退开，靠在场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刚碰到裴述。」
下一秒，顾沉抬手在她腕侧轻轻一带。
顾沉侧身。
这大概已经算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