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防火門(2/3)
林晚低头写字。
顾沉已经看向队伍来时的方向。
灰尘里的脚印比入口附近更清楚。
十五点十七。
可录音清楚证明，报时结束后不久，队伍就已经开始往前移动。
就在她合上笔记本时，前方有人停住。
固定报时。
有人确认位置。
「发现旧脚印，继续确认。」
「查录音。」
有些往回。
「b区东侧。」
林晚盯着那行字。
赵全沉默了很久。
「十六人。」
「十六人。」
「先记位置。」
「我不知道。」
笔尖摩擦。
所有人的纪录都能对上。
林晚抬头看向四周。
再次报时。
林晚站在两个标记之间。
坡道转过第一个弯后，外面的光迅速变弱。
她完全不记得第一次。
林晚的声音出现在录音里。
没有人说话。
没有立刻下令深入。
裴述蹲在地面。
再往前不到二十米。
【出口】
大量停车位都是空的。
裴述重新查看地面。
「十五点零二。」
顾沉说。
顾沉看了一眼墙上的两个标记，又看向左侧通道。
「拍照。」
手电光很快照了过去。
「沿主车道向东。」
固定确认。
林晚写下时间和位置。
如果这行字真的是她刚刚写下的，那么几秒前的自己至少还知道一件现在已经忘掉的事。
所有人停止行动。
没有人问是不是她记错。
墨水还没有完全乾。
「十五点十二。」
队伍开始往下。
裴述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如果是不同人留下的，可能只是判断不同。
「地下一层b区。」
「怎么了？」
接着传来脚步声。
现在真正站到这里，才发现两行字的位置近得异常。
内容却彼此矛盾。
两个标记指向完全相同的方向。
这里末日前显然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
录音设备同步运作。
「先停。」
b1-a区。
目前没有证据。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通往不同住宅栋的电梯间与安全通道。
「地面留守七人。」
「前面有门。」
「b区东侧。」
少数车辆停在角落，车身积着厚灰。
十五点二十七分。
十五点二十二。
「十五点二十七。」
十五点二十六分。
仍然没有异常。
「发现矛盾标记，暂停确认。」
【15:27b区东侧，第二次确认防火门。】
如果是同一个人……
裴述看了一会儿。
旁边是一个向左的箭头。
队伍停在原地。
「后面可以往下。」
字跡很旧。
甚至有几组在同一片区域反覆交错。
顾沉的声音：
「进入地下停车场西侧入口。」
「先记。」
接着是裴述。
有人叫赵全过去。
十五点二十四分。
脚步声开始往回。
十五点二十七。
接着是赵全。
林晚却没有动。
b区东侧。
录音播放到这里。
十六。
顾沉很快注意到她。
以前只在资料里看过照片。
b1-c区。
第二次？
「有重复。」
墙上的区域编号很新。
周围的声音仍在继续。
有人说：
「发现多组重复脚印。」
林晚记忆里，顾沉刚才并没有立刻让人深入任何一条通道。
有人报人数。
地下一层比预想中大。
所有人的纪录仍然一致。
十五点二十三分。
有些往前。
林晚看向他们身后。
十五点二十二。
可他们面前没有防火门。
「十六人。」
一切听起来都很正常。
完成报时。
箭头同样向左。
b1-b区。
进入坡道前，所有人完成第一次报时。
「先退回确认点。」
她的手停住。
「下一步，确认地下一层通道与第三队活动痕跡。」
地下停车场的照明早已停止运作，手电光束一盏接一盏亮起。
没有人再试图单靠脚印判断方向，也没有人去猜究竟是同一批人反覆经过，还是不同队伍留下的痕跡。
顾沉看向前方。
五分鐘后。
林晚看着那行还没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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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人数十六。」
「和照片里的很像。」
顾沉下令。
林晚低头时，笔尖刚从最后一个字上移开。
第一次确认。
停顿。
「十六人。」
赵全也被安排在中间，与前后的人保持固定距离。
录音设备仍然持续运作。
顾沉看见那行字，目光停住。
至少十几个人的痕跡混在一起。
第三次确认。
「后面。」
裴述走过来。
「我不记得写过。」
左侧通道的脚印明显更多，右侧则相对乾净。
「十五点零七。」
林晚把笔记本转过去。
「墙上有东西。」
写完后，她重新看了一遍，确认纸上的内容和此刻实际情况一致，才把笔记本握在手里。
另一根柱子上写着：
纸张翻动。
水泥柱背面写着一行字。
【不要走这边】
第二次确认防火门。
「停。」
她没有继续猜。
林晚把相同内容写进笔记本。
「b区东侧。」
十五点二十五分。
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