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拿走的那一颗(2/3)

    「你现在连快好的瘀青都管？」

    「不多。」

    「刚才有这么好？」

    「跟你没关系。」

    几秒后，林晚先移开目光。

    「看过不代表不用再看。」

    「瘀血已经散很多，没有新的损伤。」

    沉辞安静了几秒。

    林晚点头。

    周野抬起眼。

    沉辞却还是看见了。

    「不用特地找。」

    林晚进去时，他正低头核对其中一盒的保存期限。

    再问下去，好像不管得到什么答案，都会变得有点奇怪。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视线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才落到她手里的袋子。

    「哪来的？」

    她自己几乎没在意。

    「结果？」

    「近一点比较准。」

    沉辞没有替她接完，只站在原地等着。

    两人的视线碰了一下。

    林晚看他。

    旁边却多了一个透明塑料袋。

    「这几天别再撞同一边就行。」

    「下次有看到，再给你带。」

    沉辞拉开旁边的椅子。

    「林晚。」

    「所以？」

    「算了。」

    几公分的距离始终没有真正碰上。

    沉辞抬眼。

    「不用。」

    「那就留给医疗组。」

    她总觉得这个「顺便」和实际情况不太一致。

    沉辞已经站到她面前。

    他抬起手，停在她右肩外侧几公分的位置。

    「顺便确认。」

    沉辞的手却还停在她肩侧。

    他顿了一下。

    「碘伏呢？」

    她看着他。

    明明就是从她这里开始的。

    「那你还……」

    话说到一半，林晚自己先停住。

    「什么？」

    「纱布和绷带没问题。」

    之后再有人经过那间收费站时，原本留下的水和饼干仍在。

    「差很多？」

    「那现在怎么了？」

    林晚看着他。

    林晚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干脆。

    「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的异能一定要这么近？」

    没有碰上来。

    里面装着几卷绷带、两包未拆封的纱布，还有一小瓶碘伏。

    「不闲。」

    「那你站这么近？」

    林晚正准备离开，身后便传来他的声音。

    距离很近。

    沉辞也没有避开视线。

    「帮我看看能不能用。」

    「我知道。」

    「知道。」

    「我会登记。」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物资区外，总觉得他那个「知道」和她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都自己送到我面前了。」

    他像是真的想了想。

    「……」

    「那你还看这么久？」

    「确认。」

    「你今天心情很好？」

    沉辞把她刚才抬起来的右手往下示意了一点。

    「还能用。」

    东西被带回北岭后，林晚只确认了一下包装没有明显破损，便直接拿去了医疗区。

    「右手抬起来。」

    他把瓶身转过来。

    林晚也看向他。

    林晚知道他的异能本来就能借由靠近确认身体状况，之前受伤时也被他检查过，只是这一次，他站得似乎比平常更近。

    沉辞看了她一眼。

    「已经好很多了。」

    「过来。」

    「哪里不错？」

    林晚嗯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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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过头。

    沉辞听完没有多问，低头拆开外层塑料袋。

    林晚跟他对视几秒，最后还是走过去坐下。

    沉辞正在整理新送来的药品。

    「坐。」

    他看向她。

    「瘀青本来就要时间。」

    沉辞把东西放到一旁。

    林晚没动。

    手臂一路抬到肩膀以上都很顺，只在接近最高的位置时，肩侧还残留一点很淡的拉扯感。

    眉间原本那点痕迹慢慢松开。

    「突然觉得今天运气不错。」

    林晚抬眼。

    周野却已经拿着清单往外走，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

    林晚怔了怔。

    林晚把东西放到桌上。

    林晚动了动肩膀。

    「嗯。」

    「没有。」

    她照做。

    沉辞的目光落在她右肩。

    明明没有接触，存在感反而变得更清楚。

    只是这一次，林晚很确定他在笑。

    他先检查纱布和绷带，最后拿起那瓶碘伏，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肩膀放松。」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只有抬太高的时候有一点。」

    「看到了就管。」

    周野头也没回。

    林晚照做。

    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沉辞拿起一包纱布。

    「你前几天不是看过了？」

    「现在？」

    「还疼？」

    林晚把东西被发现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沉辞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我听到了。」

    「快到保存期限了。」

    「那你还管？」

    林晚一愣。

    「还行。」

    沉辞安静了一瞬。

    指节修长，掌心离她很近。

    「我是问现在。」

    「医疗组这么闲？」

    「外勤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