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测试(2/3)

    「那你问这么快？」

    得到准许后，她离开医疗区，直接去了训练场。

    沉辞却连表情都没变，只淡淡问了一句：「肩膀还疼？」

    「可以低强度训练。」林晚抬了抬右手给他看，「右肩不负重、不摔，也不能直接撞。」

    「会来。」

    「所以今天可以先测。」

    林晚跟了上去。

    林晚立刻皱眉。

    沉辞像是早就料到，直接在她开口以前把后面的条件一次说完。

    林晚往他刚才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他先转身往场内走。

    沉辞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没在走廊上多说。到了医疗区后，他重新检查她的活动范围、手腕和前臂上的伤。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忍不住问：「你以前也是这么欠打？」

    第二次依然没碰到。

    她转过去。

    「嗯。」

    「还能说话，体力比我预估的好。」

    林晚和他对视两秒，很识相地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多久？」

    「嗯。」

    「知道。」

    「不太疼了。」

    林晚愣了一下。

    「路过。」

    「跟我来。」

    林晚重新站好。

    林晚没有立刻过去。

    以前她也和顾沉练过，但大多只是针对当时最需要的东西。怎么挣脱，怎么利用铁撬，怎么在力量不足时攻击侵蚀者最脆弱的位置。

    「看得出来。」

    「再来。」

    林晚低头看了眼自己。

    林晚停住，呼吸还很稳，眉头却已经皱起来。

    「我记得。」林晚把手里的纸放下，站起身。

    「沉辞怎么说？」

    顾沉语气平静得让人更想反驳。

    「你以前也碰不到。」

    「只是晚了半个小时。」

    「嗯。」

    顾沉神色没什么变化，只在她还有些泛红的脸上停了一眼。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但只能低强度。」

    怎么看都不像顺路。

    「也不能真的打我。」

    林晚停了一下。

    第三次，她故意先往左看，脚下却突然往右切。

    顾沉没立刻接话，只看了她几秒。

    沉辞抬眼看她。

    「你不能用异能。」

    「……那也算记得。」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墙上的时间。

    林晚懒得再跟他争，拿起外套往外走。沉辞已经转身往医疗区方向去了，她跟上几步，才侧过头看他。

    沉辞站在外面，神情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林晚也不避，就站在原地等着。

    「你不是今天复查？」

    「就这样？」

    裴述也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你的记性好像只用在别人的资料上。」

    「肩膀。」

    晚了半个小时。

    她开始故意加入假动作，也尝试改变原本的节奏。有几次指尖几乎已经擦到顾沉的衣袖，最后还是被他提前一步避开。

    林晚一时竟不知道他是在夸她，还是在故意气她。

    她没有一开始就伸手，直到距离缩短到两步左右，才突然改变方向，右手直接伸向顾沉的手臂。

    「但碰不到你。」

    有人被摔倒，很快又撑着地面起来，重新站回原位。

    顾沉看了眼时间。

    「我都好了还要来？」

    顾沉也跟了过来。

    林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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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往前。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林晚立刻收住动作，低头喘了两口气。

    林晚依言把右手抬高。

    反观顾沉，从头到尾都只在原本那片范围里移动，甚至没有真正跑过。

    几处擦伤已经结痂，较深的破口也开始愈合。右手腕的肿胀几乎退干净，肩膀只剩某些角度仍然会牵出一点疼。

    「哪里正常？」

    「开始。」

    顾沉看了她一眼。

    「右肩不负重、不做摔投，也不做会直接撞到肩膀的动作。疼就停，不是疼了再忍一下。」

    「没有了。」

    「还有脚。」他补了一句，「你每次转向以前，重心先动。」

    林晚几乎立刻接道：「训练呢？」

    「停。」

    顾沉看着她把手臂抬过肩，直到她重新放下，才问：「还疼？」

    真正完整的战斗训练，她从来没有接受过。

    林晚活动了一下手腕，先把条件说清楚。

    抓空。

    「你已经找过顾沉了？」

    顾沉很快注意到她。

    「抬起来。」

    沉辞看了她片刻，大概也知道不给答案她不会放弃，最后还是松了口。

    「哪里？」

    沉辞没说话，只抬眼看她。

    「哪里？」

    「都可以。」

    听起来简单得有点可疑。

    「你还有什么条件？」

    等场上的人换组，他才走过来，视线先在她右肩停了一下。

    她懒得接，转身走到场边拿水。

    几分钟后，林晚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快。

    「正常。」

    「林晚。」

    「不算。」

    「明天再过来。」

    「那明天开始。」

    「今天不行？」

    北岭现在固定参与外勤的人不少，训练场几乎每天都有人。林晚到的时候，一组人正在进行近身对抗，顾沉站在场边看着。

    「四分二十七秒。」

    「你今天才刚被放行。」

    「你特地来找我？」

    顾沉甚至没有退，只往旁边让了一步。

    林晚抬起头。

    「反应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差。」

    「还没有。」

    她站在场外看了一会儿。

    「先确认。」

    林晚眼神明显亮了一点。

    林晚还没抬头，就听见有人在门口叫她。

    林晚喝了一口水，闻言看他。

    顾沉抬手点了一下自己的肩侧。

    顾沉还是提前让开。

    「碰到我。」

    门外正好传来脚步声。

    「不用。」

    「我一次都没碰到？」

    「日常活动可以正常恢复了。」

    裴述连头都没抬。

    顾沉没有拿武器，也没有让她做任何固定起手式，只在场地中央站定，转过身看她。

    「正常动不疼。」

    林晚立刻转身追上去。

    这一次顺利超过头顶，只有拉到最大幅度时，肩侧深处还会传来一点绷紧的感觉。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