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第三次(2/3)

    驾驶调出车队的路线记录。

    但有一件事已经可以确定。

    有人问。

    「我想再看一次前三队的记录。」

    他的手指移到十一点五十一分的位置。

    【往回走】

    一点二十九分。

    【八人】

    十一点五十一分。

    「我们看到它了。」

    周围却更安静了。

    而是依照前三支队伍的完整路线、现场痕迹与自己的定位记录，一段一段重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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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9确认车队11:39曾第一次进入目前住宅区，无人能完整回想。11:51与11:55两次改变方向，原因不明。】

    墙上有字。

    十一点五十五分，再次转向。

    「我们为什么绕回来？」

    顾沉点头。

    林晚抬头。

    又补上一行。

    驾驶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个原因已经没有人记得。

    每一车都必须说清楚目前位置、上一个确认位置、这段时间做过什么，以及下一步准备去哪里。

    「那个方向有什么？」

    周围原本还有人低声交换自己留下的记录，声音很快也停了。

    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报时，她也记得。

    现在看来，至少其中一部分可能不是。

    「至于为什么，全部不知道。」

    十一点四十七分离开住宅区后，他们沿着原定道路继续向东。

    裴述往下看。

    【不要停】

    「下一个路口左转。」

    「中间经过这里。」

    顾沉看着那些照片。

    可没有人记得。

    顾沉就在不远处，闻言走过来。

    一点十八分。

    车队暂时没有继续前进。

    固定报时的内容再次增加。

    又想到第三支队伍留下的：

    十一点三十九。

    林晚转向他。

    顾沉转头看了他一眼。

    最后绕了一圈，回到原本的道路。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三件事。」

    那人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九点十七。

    「我只记得一直照路线走。」

    第二处。

    十一点四十三分的报时，她记得。

    而是他们不知道哪一个是在什么情况下留下的。

    两分钟后改变方向。

    第一次进入住宅区。

    第一车的无线电录音很快被调出来。

    因为每一次改变方向，在当时都可能有原因。

    「第一次离开这里之后，原本应该继续往东。」

    林晚看着自己刚写下的几行字。

    旁边有人低声道：「可能就是因为看到这个，才改路。」

    十一点五十一分，在一个路口右转。

    「我们去过吗？」

    林晚坐在第二车旁，把上午的记录重新整理了一遍。

    也可能在不同时间留下彼此矛盾的内容。

    同一支队伍。

    十一点五十一。

    十二点二十七分。

    顾沉只道：「查记录。」

    没有停。

    裴述蹲在地图旁，把目前找到的所有标记位置重新标出。

    「第二支队伍留下过一个确认点。」

    他的声音很稳。

    【还是八人】

    如果那些人面对的是和他们现在一样的情况，那么每一次重新确认人数，都可能不是多余。

    十一点五十五分。

    却也可能记录着留下它的人在某一刻真正看见的东西。

    不再只报时间和人数。

    「也不能完全不看。」

    【出口】

    「你记得为什么改道吗？」

    裴述仍盯着路线。

    顾沉看着路线图。

    至少现在不能这样判断。

    十一点五十三分。

    【已经来过】

    顾沉的声音清楚传出。

    众人在住宅区外围简单进食。

    车队从它前方经过。

    距离不远。

    【行动存在，原因缺失。】

    【不要相信路标】

    「也可能不是。」

    裴述把路线图摊开。

    裴述垂眼看着定位记录。

    第一车驾驶也摇头。

    所有事情重新排在一起后，路线变得很奇怪。

    有人问。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沿着任何单一队伍留下的箭头前进。

    他们找到第三支队伍留下的第一处人数记录。

    第二次进入同一住宅区。

    固定报时不够。

    「之后主动改过两次方向。」

    「前面右转。」

    画面里只能看见道路左侧一面低矮围墙。

    她说。

    没有停车。

    几个人看向他。

    他们很可能也曾经在某个时间点发现，光凭自己记得什么已经不够。

    再次转向。

    不到两公里。

    下午一点零三分，车队重新出发。

    他指出其中一条路。

    「但你们没照原定路线走。」

    「和现场、设备、其他记录交叉确认。」

    十一点五十三。

    早上，他们还把这些标记当成不同时间、不同人留下的混乱线索。

    中间少掉一段，她却直到重新看见同一座住宅区以前，都没有察觉。

    甚至同一个人。

    【八人】

    「之后每找到一个，先记录，不直接执行。」

    【不要走这边】

    这次没有人再凭记忆回答。

    【不要相信路标】

    她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那些标记可能有错。

    这仍然只是可能。

    他抬起眼。

    以前看不懂的内容一条条重新出现在眼前。

    【八人】

    林晚盯着画面。

    三辆车确实经过那个确认点。

    影像放大后，勉强能辨认。

    最后停在第二支队伍的标记上。

    没有人离开彼此视线。

    她忽然想到购物中心里那些反复出现的【七人】。

    经过第二队标记。

    「我们第一次进过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地图上。

    十二点零六。

    第一次发现空白。

    录音停止。

    林晚看着地图。

    至少第一车一定看到了。

    资料很快被重新取出。

    他们不是单纯迷路。

    仍然是他。

    「没有记录的原因，不补。」

    林晚没有把它当成结论。

    「但十一点五十一分，我们在这里转向。」

    她没有修改任何原始内容，只在旁边补上后来通过设备确认的事实。

    最后重新回到这座住宅区。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

    林晚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

    也许留下第二个标记时，那个人已经不记得第一个标记是自己写的。

    「谁下的转向指令？」

    「我们不能直接照前面的路标走。」

    十一点五十五。

    「不记得。」

    不明原因改道。

    只确认「现在正常」，根本无法证明前一段时间没有缺口。

    问题不是路标能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