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索欢 兄夺弟妻(2/4)(1/2)
&esp;&esp;第25章 索欢 兄夺弟妻,(2/4)
&esp;&esp;它醒来,便看到它爹爹,也就是晏骧,正手里拿着几块布在忙些什么。
&esp;&esp;三花从闻鸳怀中挣脱出来,伸了伸懒腰,动作却愣然止住——
&esp;&esp;男子正用荆条,将那几张兔皮缝串到一起。
&esp;&esp;听到三花的动静,男子微微侧过头,双目虽空洞却诡异。
&esp;&esp;“再看,就把你皮也扒了,也制成毯子。”
&esp;&esp;晏骧把这兔皮毯丢到了还在酣睡的闻鸳身上。
&esp;&esp;罢了,要是闻到这血腥味,又要慈悲心大发,到时候被烦的还是他。
&esp;&esp;他取出点丹药,揉碎成粉,洒在了兔皮毯上。
&esp;&esp;这样应该闻不到了。
&esp;&esp;晏骧又将药粉涂抹于自己被荆条割破的手上,末了,寂然站了片刻——
&esp;&esp;他掀开闻鸳的襦裙,在她那被兔妖咬的遍布伤口的小腿处,也敷上了药草。
&esp;&esp;……
&esp;&esp;谢敛尘立在坟前。草木萧瑟,香烛燃尽,一地冷灰,只有落叶静静落在坟土之上。
&esp;&esp;小小的坟包下,埋着莲净寻来的遗骨。
&esp;&esp;说是遗骨,其实只有一小截尾指。
&esp;&esp;他的娘亲,在这乱世中浮沉,本是行走江湖的洒脱女子,却被人陷害沦落风尘,落得个跳井自尽的宿命。
&esp;&esp;她在井下躺了这么多年,会冷吗?
&esp;&esp;谢敛尘在拿到这截遗骨时,心里就一直这么想。
&esp;&esp;于是,他买了好些妇人的襦裙、钗鬟,又买了些练武的册子,一并埋了进去。
&esp;&esp;“谢敛尘,今日你们终得相见,你娘定是心无牵念,投胎寻得一好去处了……”
&esp;&esp;莲净扯了扯他的袖角,小声地安慰。
&esp;&esp;她不敢多说什么,谢敛尘没有如之前在月湖村和羌城那般赶她走,她已然十分庆幸,幸好自己听了崇微子的计策。
&esp;&esp;她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又如羌城那般,惹得他不高兴。
&esp;&esp;比如,提到闻鸳。
&esp;&esp;“谢敛尘,你等等我,我再去买些纸钱烧给你娘!”
&esp;&esp;“不必。”
&esp;&esp;谢敛尘垂着眼摸了摸那墓碑。
&esp;&esp;那些不肯说公冶谵去向的人,那些不让他找到鸳鸳的人,才应该被埋葬。
&esp;&esp;“莲净,你术法应尚可吧。”
&esp;&esp;莲净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有些羞意,可又心想自己可是魇祷宫的怜镜宫主呢。
&esp;&esp;她娇纵地睨了他一眼:“那当然,在无垠池修炼了这么久,我可是成形的莲花灵怪,修为当然……”
&esp;&esp;“那你与我一起去杀了他们吧,我这几天一个人杀,总有点慢。”
&esp;&esp;谢敛尘打断了她的话。
&esp;&esp;一身鸦青色道袍垂落如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寂死气。
&esp;&esp;莲净骤然止住话语。
&esp;&esp;他们之间只剩风吹过,其他半点声响无有。
&esp;&esp;明明是少年模样,却孤绝如斯,恍若游离世间的孤魂,悄无声息,又慑人心魄,看一眼便觉脊背发寒。
&esp;&esp;这还是原来那个,清正端方的小道士吗?
&esp;&esp;“杀谁?”
&esp;&esp;“杀那些与公冶谵有过牵扯,却又不肯说出他行踪的人。”谢敛尘握紧了手中的驰光剑。
&esp;&esp;莲净惊愕地捂住嘴:“可是、可是他们只是普通的凡人啊……”
&esp;&esp;“是又如何?”
&esp;&esp;“他们是凡人,鸳鸳就不是吗?”
&esp;&esp;谢敛尘轻轻摩挲着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那人溅落的血迹。
&esp;&esp;“他们不肯说公冶谵的踪迹,就是想看着鸳鸳死,他们要要鸳鸳死,我怎能让他们活。”
&esp;&esp;见莲净僵在原地,谢敛尘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esp;&esp;“你若不愿,那就还是我自己去杀好了,这几日我问话,超过三句不应,我便会取了他性命,也算紧着时辰了。”
&esp;&esp;他又对着那坟虔诚地跪拜于地:
&esp;&esp;“娘,鸳鸳很招人喜欢,你若是见了鸳鸳,定然也会很喜欢她,儿子不日就将她寻了,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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