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sp;&esp;“说不好,”虽是这样说,她神色却很淡定,“这些信件和资料,我还要再理一理,滕恒,这次多谢了,你先回去吧。”

    &esp;&esp;滕恒道:“盛姑娘忧心朝局、护佑百姓,不愧为天下盛师!”

    &esp;&esp;滕恒冷笑一声:“不止如此,水祸生瘟疫,那用来救命的药被换成了只能缓解病情的次等药,蓟州难民蒙在鼓里,苦不堪言,本来房舍已被冲毁,官府建造的棚舍却偷工减料,一逢大雨便危如蒲草,其中有一间坍塌了大半,砸死数人,蓟州上下官员为了掩盖祸事,把这间棚舍里幸存的人都关进了大牢,蓟州侯袒护,纵使有知情人也无处为难民申冤,帝都里的皇帝估计以为他的百姓已经得到了救助呢。”

    &esp;&esp;盛玄道:“我让人去未明巷找你便是了,何必辛苦亲自跑过来?”

    &esp;&esp;盛玄笑了一下:“后面还有一句传唱度比较高的。”

    &esp;&esp;语夕迷茫:“我也不知道。”

    &esp;&esp;滕恒叹息道:“蓟州侯做贼心虚,实在谨慎。”

    &esp;&esp;戚惊鸿接过来,翻开布包,展开里头的册子、印章等物,盛玄翻了翻,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这个蓟州侯,我曾经见过的,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胆量。”

    &esp;&esp;滕恒一坐下,便取出了怀里的布包:“蓟州水祸,在下千辛万苦找到了孙家的猫腻,不知对盛姑娘是否有用。”

    &esp;&esp;“怪不得,”戚惊鸿向盛玄道,“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郊外的刺杀就是孙氏一党做的,但当下,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动机。”

    &esp;&esp;滕恒道:“多亏了盛姑娘的指点,在下不过是跑跑腿而已,蓟州对外来人员十分警惕,我三番五次受到阻挠,去棚舍暗探时,还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追杀,后来夜探蓟州官衙,他们便有了防备,只取了这几个信件便被发现,若能多找些证据,想必对盛姑娘更为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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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啊?”语夕愣着。

    &esp;&esp;滕恒却道:“在下有一事请求。”

    &esp;&esp;戚惊鸿脑中却闪过什么:“滕恒大哥,你说你在蓟州时便被发现了踪迹?”

    &esp;&esp;两人皆转身,戚惊鸿道:“滕恒大哥。”

    &esp;&esp;“小伤,不妨事,”盛玄递了杯茶过去,“请坐吧。”

    &esp;&esp;她与惊华将军刚救了滕恒那会儿,滕恒就表示看上了她,想娶她为妻,把惊华将军气的够呛,追着他打了两条街,她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不过滕恒性格洒脱、胸怀坦荡,被拒绝之后虽有不甘但也不再纠缠,多年来仍记着那一点恩惠,数次抛出性命相救……有时候她也会分不清滕恒到底是因为恩情还是对她的那些喜欢,因此难免会有些许愧疚。

    &esp;&esp;“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esp;&esp;戚惊鸿道:“贪图赈灾之银,倒真是胆大包天。”

    &esp;&esp;第23章 水祸

    &esp;&esp;滕恒:“无论孙氏是否发现盛姑娘知道蓟州诸事,盛姑娘的处境都很危险,戚少爷又有职务,无暇分身,在下请求留在北都郡王府,护盛姑娘一个周全。”

    &esp;&esp;滕恒:“莫非是我的失误才给盛姑娘引来了杀机?”

    &esp;&esp;滕恒抱了抱拳,道:“听闻盛姑娘遇刺重伤,滕某放心不下,便前来探望,望盛姑娘莫怪在下唐突。”

    &esp;&esp;盛玄:“请说。”

    &esp;&esp;戚惊鸿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把柄,会不会有所提防?”

    &esp;&esp;“盛姑娘。”

    &esp;&esp;滕恒看着她肩上缠着的绷带,眼神暗了一下,道:“伤势如何?”

    &esp;&esp;戚惊鸿听完,气的额角青筋疼,他翻着滕恒探查回来的证据,心里怒火翻涌:“我本以为孙氏亲族仗着贤妃得宠四处为祸已是无法无天,没想到还有这样令人作呕的恶行。”

    &esp;&esp;北都郡王府,用过晚饭之后,盛玄和戚惊鸿都坐在书房里等人,没过多久,便有一道黑影翻窗进来,如果他不出声,根本就发现不了。

    &esp;&esp;盛玄倒还算平静,道:“蓟州官员既费心掩盖内情,想必此番打探你吃了不少苦头,辛苦了。”

    &esp;&esp;“倒也不是,”盛玄道,“贤妃想除掉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孙家未必就由你而想到我,只是借机泄愤罢了,否则我伤的就不止是这一点。”说到这,她想起了被语夕一把抓住的第二只箭,脸色沉了沉。

    &esp;&esp;“哪一句?”语夕想不起来了。

    &esp;&esp;盛玄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esp;&esp;盛玄笑道:“怎会。”

    &esp;&esp;“这种调子,帝都少有人会,更不可能传到南境神医谷去,只有北方的战士和百姓会唱,你为什么会?”

    &esp;&esp;盛玄到:“这已经很好了,蓟州侯曾是贤妃之父孙承庸门下食客,户部尚书是孙承庸最有能力的一个儿子,这一大家子并非仅靠贤妃而猖狂,于朝中盘根错节的势力更为让人心惊,能得到他们联系的关键信件便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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