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与被子斗争二三事h(开操满120珠加更+正文二合一3k)(1/1)

    时殊依然先选择了忍耐。

    她要拿这种方法和季听澜较劲,其实只会有输这么一个下场,可是时殊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毕竟身体是时殊自己的。

    所以时殊对抗到最后只有输的份儿。

    时殊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爆炸,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按那个铃:“我想要上厕所。”

    “你求我。”季听澜给出简洁的回答。

    现在连最简单的事情都需要去求人,这让时殊觉得很屈辱,可是时殊还不得不妥协。

    “求你。”

    “好,那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做。想上厕所对吗,拿着我给你的手机,录下自己排泄的全过程。”

    季听澜就是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时殊,用这样的手段来消解时殊的羞耻心,偏偏时殊还只有接受的份儿。

    时殊录下了自己上厕所的全过程,她迫不及待地坐在马桶上,听着尿液从自己身下流出,气到手都在抖。

    平常最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现在都变得令人不自在,时殊憋了很久,排尿的时间也变长,在空旷的空间里时殊能清楚听见自己身下的流水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平静。

    门外还有电视播放性爱画面的声音,都一个劲往时殊脑子里面钻。

    捂住左耳的话右耳还听得见,捂住右耳,左耳还听得见,时殊此刻恨不得两只耳朵都聋掉。

    季听澜变态了——时殊想。

    她从前是有倾向不假,可是现在改善了。

    倒是季听澜,变本又加厉,叫人气愤,叫人可恨!

    这加剧了时殊要离开这里的想法,公馆从前就不是家,只是因为季听澜的存在让时殊对这里有所留恋,尚且有丝温存。

    现在这里简直变成了囚笼。

    ——狼谭虎穴,让时殊只想离开。

    她不要在这里过没有任何隐私的生活了!

    时殊是想要自己安静一会的,但是季听澜根本不允许,时殊需要说十句话表达自己不愿意,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季听澜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

    季听澜只需要轻飘飘问出一句:“你不想上厕所了吗?”

    时殊就只能投降了。

    没一会,季听澜端着早饭进来坐在时殊的床边。

    “吃饭了。”

    时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一眼都不看季听澜。

    “我不想吃。”

    季听澜问第二遍的时候,时殊才挤出来这么一句。

    “你要把自己饿死,还是闷死?”

    季听澜也反问,她拽了一下被子,没拽开。

    “你把我脚上的锁链解开,我就吃饭。”

    时殊的声音隔着一层被子出来。

    季听澜发现时殊学聪明了,学会了谈条件。

    “你先出来,都要和我谈条件了,不应该和我面对面说吗?”

    时殊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锁在脚踝上面的链子也随之进入到季听澜的视线里。

    ——这是我的,时殊是我的,我的时殊被我锁着、在我身边。

    季听澜冒出来个这样的念头,她眼睛看着那条系在时殊脚踝上面的链子,心里冒出隐秘的欲望。

    好想操时殊。

    “你不能和我提条件,因为你现在是阶下囚的身份。”

    “那我不吃。”

    时殊重新躲回被子里面,她听到季听澜笑了。

    “时殊,你根本没有囚犯的自觉。是不是一定要到吃一口饭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的时候,你才能学会听话?”

    时殊不理会季听澜,权当没听到,季听澜也不恼火,慢条斯理和时殊说:“不吃白粥,那就吃点别的吧。”

    时殊还是没守住自己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被子。

    她听见外面静悄悄的,又有疑似开门关门的声音,再加上被子里面实在是闷得慌,时殊一时放松了警惕心,从被子里面出来了。

    结果,刚一掀开被子,就被季听澜吻住了。

    “唔嗯!”

    时殊震惊,因为有什么不知名的药丸从季听澜的嘴里过渡到了时殊的嘴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

    “给你吃你应该吃的东西,时殊。”

    什么叫“我应该吃的东西”,时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句话代表的含义。

    不过尽管季听澜什么都没有说,时殊也很快就理解了。

    没一小会,时殊就开始浑身燥热。

    她惊坐起:“你给我吃的提升性欲的药品!”

    “对。”

    “你就算想要自慰也不行的哦,这种药品只会让人浑身无力。你到时候身边只有我,也只能求我。”

    季听澜表情分明还是冷冷的,偏偏时殊从里面看出了几分邪恶。

    药效来的猛烈,时殊的心脏简直像是被火烧一样。

    不……不仅仅是心脏,时殊浑身都被火焰席卷了,她燥热、空虚,哪怕脱光了浑身的衣物犹嫌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时殊难受的在床上打滚,又到了地上,她出于求生本能爬向季听澜的方向,伏在季听澜的脚下喘息,过往的一切、欢爱的种种在这种时候如海浪呼啸般冲向时殊的脑海。

    这让时殊的处境大事不妙。

    时殊不得不回想起过往做爱时候季听澜亲她脖子时候顺势垂落的发丝,不得不想起季听澜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药物不仅灼烧时殊的身体,更灼烧时殊的理智。

    她感到身下汩汩流出淫水,自己逐渐丧失理智,就好像真的被性欲掌控了一样,这种感觉令人觉得恐惧。

    最重要的是,时殊发现季听澜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在失去力气,拼尽全力也只能爬到季听澜的脚下,没有办法自己给自己慰藉。

    “帮帮我……帮帮我……”

    时殊拽住季听澜的裤脚,现在时殊的身边只有季听澜,她所能依赖、所能寻求帮助的统统都只有季听澜。

    时殊就好像一个沙漠当中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而水源的钥匙在季听澜的手中。

    季听澜不为所动,她慢条斯理用湿巾擦自己的手,时殊看到之后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这只手、这个人,带给她的快乐还历历在目。

    吃了大部分药的是时殊,季听澜只接触了一点点,她完全忍得住,所以根本不着急,急的只会是时殊。

    “想要我帮你是吗?”季听澜踩住时殊的脸,任由她跪伏在自己的脚下。

    时殊点头,再点头,她昏昏沉沉,身体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呐喊我好想要。

    “想要是吗,我问你问题,你回答我,我就给你。”

    “你在国外有没有抽过烟?”

    如果是清醒的时殊大概率会问一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接受回答你的。”

    但是时殊的意志现在都被灼烧,她只能被迫接受季听澜的一切要求,不管是否有理。

    她用仅存的理智去回应季听澜:“没有。”

    “很好。”

    回应时殊的是季听澜的巴掌,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巴掌如雨水落在时殊的臀肉上,时殊舒服得直摇屁股,如果时殊有尾巴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摇晃个不停。

    “你应该叫我什么?”

    时殊边喘边回应季听澜的话:“啊哈……好爽……好舒服……季听澜……”

    “季听澜……给我……”

    巴掌骤然停了,季听澜的声音慢悠悠从时殊的头顶传来:“可是我对这个称呼并不是很满意。”

    思考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时殊来说未免有些太难了,她绞尽脑汁,在脑袋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想了半天才勉强想出了一个词——

    “姐姐。”

    季听澜欣然接受,可是新的问题很快又有了。

    “可是我还有问题,在国外喝过酒吗?”

    这个当然,时殊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所以如实说。

    得到的回应是乳头被揪起,她想要高潮,面色潮红自己去拿穴蹭季听澜的膝盖,却被季听澜躲开。

    “坏孩子。”

    接下来的两分钟,无论时殊怎么样的恳求,季听澜都选择无视,时殊急的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终于在煎熬当中等到季听澜的第三个问题。

    “你在国外,有没有想过我?”

    这是个极困难的问题,哪怕时殊在如此难受的情况下听到这个问题都怔愣了一下,这一瞬时殊从情欲当中抽离了,她短暂地清醒、短暂地回归了自己的真心。

    时殊就用这短暂的清醒告诉季听澜:“想过。”

    时殊失控了,她在季听澜低头吻下来的时候回应了季听澜,她知道自己在说完想过两个字之后心里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是过去爱意隐藏的旧党在作祟。

    时殊更讨厌季听澜了,她讨厌季听澜依旧存在能够左右她情绪的能力。

    季听澜终于肯去摸她,时殊就像燃烧到极致的烈火,再遇不上干柴就会因为过度的燃烧而毁灭,季听澜的出现让时殊得到了释放。

    时殊从来没有卷入到这样的焦躁里面,做完之后久久回不过神,连季听澜搭在时殊腰上的手时殊都没有力气去推开。

    作者有话说

    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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