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圣女果已就位h(1/1)

    与此同时,在季江海的办公室。

    泉瑾坐在季江海面前,眼眸低垂,两个人一开始只是喝茶,也没人说话。

    季江海知道泉瑾还在消化刚知道的消息。

    “你确定,我哥哥现在在季听澜手里吗?”

    “有非常大的可能,我好不容易才查到了你哥哥的行踪,和季听澜有关系。”

    根据季江海的讲述,他前些天好不容易查到了季听澜的消费账单,季听澜每个月都有一笔价值不菲的支出给两个陌生人。

    季江海沿着这条线索一直调查,最后锁定了其中的一个人,可惜没能诈出多少有用的线索,这个人也很快被季听澜保护起来了。

    “季听澜可是你的亲女儿,你真的舍得对她动手?”

    季江海故作可惜:

    “我本来也想和听澜好好说话,可惜听澜孩子从小就叛逆、不听话,根本不听我的。我也只是想要给听澜一点小小的教训,让她不要做这种危险、违法乱纪的事情。”

    季江海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自己是一个绝世大好人,泉瑾最近一直在纠缠季听澜、想要从季听澜处得到更多的信息,就是因为得到了季江海的指引。

    前些天季江海主动联系了泉瑾,告诉了她泉瑜的失踪有可能与季听澜有关,否则泉瑾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找泉瑜,根本想不到这件事情可能和季听澜有关系。

    她没能从季听澜那里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有些怀疑季江海是不是给了她错误的信息、这件事情是不是其实和季听澜没有关系,所以特意来找季江海确认一下。

    季江海作出痛心疾首的慈父样子: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进了公司有了自己的能力还不是全靠我扶持?结果呢,丝毫不知道感恩,有了自己的能力就事事处处和我对着干,我不得不给她一点小惩罚。”

    “那时殊呢?”

    泉瑾灵光一现,忽然想起这个人来。

    “我记得当初其实是公开过时殊的,时殊不也是你的女儿?不过后来隐约似乎是去留学了,就再没有听过时殊的消息了。”

    泉瑾的话也提醒了季江海。

    “说起时殊,前段时间还给我打过电话,我当时和高秘书在飞机上,就没有接到,后面回拨也没接,我这两天再打过去试试。”

    季江海也没懂平时根本不和他联系的时殊怎么那天突然打电话给他,不过时殊后面没再试着联系他,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你知道时殊谈了对象,时殊的对象最近在到处找她吗?他好像有点魔怔了,说时殊给他发了分手短信,不过他相信手机对面的一定不是时殊。”

    “还有这种事情呢?”季江海的眉头皱起来。

    泉瑾倒是若有所思:“是不是真的分手了另说,如果是真的,程嘉树说的这种失踪方式倒是和我哥哥大同小异呢。”

    时殊这些天不太能见到季听澜,她似乎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了,于是时殊获得了每天好好睡觉的权力。

    可是时殊也是需要精神慰藉的,她睡饱了之后总觉得百无聊赖,需要智能手机,但是手边的只有一台能玩俄罗斯方块的老年机。

    季听澜不知道去哪里了,因为空白出来的时间很多,所以时殊难免回想季听澜是不是被她的那句话伤到了。

    在这种狭窄的社交环境里时殊的全部都变成了季听澜,她很不乐意去想季听澜,却不得不如季听澜所愿时不时会想到她。

    时殊不断想起季听澜,连半夜睡梦当中都是季听澜。

    她常常午夜惊醒,发现身边是冰凉的,没有季听澜身影,心中更加五味杂陈。

    这一夜时殊还是想起了季听澜,她睡得不安稳,竟然梦见季听澜从房门走进来,先吻了她的额头,然后躺在她的身边,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果然是梦……时殊这么想着,她从头到尾都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可能是进入了梦魇中。

    梦中的季听澜就躺在她身边,然后紧紧地抱着她。

    不对!

    时殊感觉到不舒服,她奋力地和梦魇做挣扎,从昏沉又不安稳睡梦中终于挣扎出来。

    月光高悬,时殊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她朝着自己身边看去,这温度是身边人带来的,她让时殊热,这不是梦。

    季听澜回来了。

    时殊的大脑陷入了似梦非梦的状况,而听觉还在努力的工作,把听到的、感觉到的如实传递给了大脑,让时殊以为这是梦。

    直到她醒来,发现这是真实的。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时殊用唾液润了润干涩的嘴唇,她在月光下、囚禁里生出一种奇特的感情,她现在迫切想要拥抱季听澜。

    “去处理了一些事情。”

    季听澜看起来很疲惫。

    她搂住时殊:“睡吧。”

    时殊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在季听澜柔软的怀抱里慢慢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

    这是难得的安眠。

    时殊醒来的原因是感受到了一种清甜的凉意。

    她半睡半醒,听到季听澜贴着她的耳朵问她:“好吃吗?”

    时殊本能点头,然后又被塞进一颗,她咬破,季听澜的舌头钻了进来和她一起品味这种味道,从她嘴巴里抢走了一点甜味。

    时殊这下清醒了,也品出来了这是圣女果的味道。

    这两天一直是家里的阿姨在给她送饭做饭吃,时殊也没什么心情吃水果,季听澜大概是听到了阿姨的汇报所以才会在时殊还没醒的时候就去塞圣女果给她。

    季听澜还想继续亲时殊,时殊捂住嘴:“我还没刷牙!”

    季听澜回:“你说了一个最不可能让我不亲你的理由。”

    亲着亲着就很容易变了味道,这个事情放在任何时候都不过时。

    季听澜和时殊亲着亲着双方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在对方身上游走。

    囚禁带来的朝夕相处真是害人,时殊现在已经能够从容地接受季听澜亲她了,明明一开始时殊是那么的不愿意。

    时殊的嘴里含着圣女果,她翻身变成跪在床上的姿势,从季听澜的角度可以看到时殊白花花的屁股。

    季听澜捏起一颗圣女果,塞进时殊的小穴,然后俯下身用口舌去拨弄那颗圣女果。

    “嗯……啊……”

    时殊叫的很好听,季听澜忍不住去出言调戏时殊。

    “宝宝叫的很好听,小穴也好贪吃,什么都能吃得下去。”

    带了时殊淫水的圣女果进去又出来了,在时殊的小穴里面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季听澜的口中。

    “宝宝的水很好吃。”

    时殊脸红了,她边喘边说:“啊……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达到说这种暧昧的话的程度吧。”

    季听澜愣了一下,手上动作也停了一瞬,随后回道:“怎么没有呢?”

    她又重新塞了两颗圣女果进去,手上也没有停下来,不停去揉时殊的乳头:“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问完之后季听澜又有些后悔了,她怕时殊说出让人伤心的话,于是自我找补:“我们不是一直是彼此的亲人、爱人、情人吗?”

    “并不是……”

    时殊的命脉都在季听澜的手里,但是时殊嘴上丝毫都不饶人。

    季听澜又塞了两颗圣女果到时殊的小穴里面,她把时殊的两只手绑在床头:“如果你不认可我们的关系,我也就没有帮你口的义务了,你自己想办法弄出来。”

    时殊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的是:你可以不帮我口,但是也不能故意使坏放进去吧!

    可是季听澜真的放进去之后就出门了,时殊使劲了浑身解数才把两颗圣女果想办法用小穴挤了出去。

    季听澜站在门口一直没走,她就听着时殊边喘气边想方设法去挤那两颗圣女果。

    她再推门进去就看到时殊满脸潮红,时殊恶狠狠地瞪了季听澜一眼,季听澜却觉得有种得逞的舒心,低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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