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冠军给真少爷(2/2)
“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我是胃疼才去医院，不是你说的那样。”
电梯里一片沉默。
可见到池漪后，程启琮全部的直觉都告诉他自己，那个人，应该是池漪才对。
他报名g大赛，估计只是一时兴起，抑或是少爷脾气又犯了，故意要和池奕争抢。
再次见面时，池漪只是淡着脸，移开了眼神。
池远集团是比赛最大的赞助方。
门外，池奕正靠在墙边，像是等候已久。
池奕如同刚注意到程启琮，脸上笑意愈深。
池漪一动不动，站在靠近电梯按钮的角落里。
池奕驻足站在电梯外，反倒去牵电梯内的池漪的手。
“叮”地一声，电梯抵达程启琮要去的楼层。
“启琮，你的事业正是关键时期，不要让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到我们的合作，好吗？
池奕微微叹气。
最后，池漪猛地推开池奕，走投无路一样，使劲去按电梯关门按键。
池奕声音中是浓浓的不甘。
程启琮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可耻。
如果不是假的，池漪怎么会冒充别人的功劳？
池奕又笑了，继续温和地劝说着。
池漪抖着手，去按关闭电梯门的按键。
回头时，一双瞳仁带着黑亮的兴奋。
他要唯一的，绝对的，冠军之位。
……他为什么会觉得意料之外？
电梯门往两侧移开。
“之前我喝醉的那天晚上……照顾我的人，是你吧？”
像池漪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怎么可能半夜在公司大楼里炖汤？
但池奕只想要最顶端的位置。
池奕站在暗处的长走廊尽头。
池漪道过谢，就完成了擦肩而过，双方各自向前走，不必回头纠结方才偶遇的人是什么表情。
池漪关不上门，也出不去。
可意料之外，监控中，照顾他的人真的是池奕。
池漪对他笑，他觉得难受。
“抱歉，让你见笑了。我弟弟一向小孩子脾气。”
所以，以后每次见到池漪时，程启琮总忍不住皱眉。
程启琮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奖项罢了。
何必呢？
程启琮总觉得心底有种违和感。
程启琮感觉自己的面皮都紧绷着。
池奕轻声说：“你这副样子，等薄总回国了，他会担心你的。乖一点，今天回家住吧，大哥也在家。你不要再闹别扭了。”
程启琮却驻足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承诺过，要当谁的哥哥。
就像乍然见到一块美玉，心悦不已，翻过面来，却发现背后竟藏着一块丑陋瑕疵。
“我二十多岁才回池家。池漪可能是觉得我抢走了家里人的关注，所以事事都要争一争。”
池奕想在g大赛开始之前，就将冠军之位定下来，牢牢攥在手心。
他的手摸进衣兜，按在烟盒上，又忘了这里怎么有个盒子。
程启琮便开始怨恨池漪，恨池漪冒充池奕的事，引致他寝食难安。
只有从小省俭惯了的池奕才有可能这么做。
“当然。”
池奕想要得到g大赛第一名的位置。
池奕脸上带着苦笑，对程启琮说：
池漪猛地后退几步，动作十分激烈，像噩梦惊醒一样，脸色陡然苍白。
这么一换位置，有些拦在二人间的意思了。
可你偏偏要和你哥哥争抢，用这种令人生厌的拙劣手段挑拨。
他像是急着确认什么一样，突然问道：
他看向池漪：“池漪，我……”
程启琮念及情分，到底是答应了池奕。
“如果拿到这次奖项，我就可以和过去做个彻底的告别。”
池奕看着池漪，眼睛弯起来，黑瞳仁里带着玩味。
“小漪来啦？”
可他的话语逼得池漪快退到角落里。
池奕温声细语：“医生说了你没生病，别再被小诊所骗着打乱七八糟的营养品。”
池奕那几天心情不佳，发了几通脾气，差点砸了工作室。
恨他的缺憾，连带着正面的剔透都像假的。
电梯门这才终于关上。
池奕边说边往前走。
“其实这倒没什么。但池漪太不注意身体了，不听医生的话，成天不好好吃饭，我给他炖了养胃的汤，他也从来不喝。”
池奕右手臂挽上程启琮，力道从容地将他带出电梯。
那两点光隔得远，却灼灼逼视向程启琮。
池漪又不靠调酒吃饭。
程启琮也不懂池奕在焦虑什么——g大赛表面上是由国际调酒师协会举办的非营利性比赛，但暗地里，必然也存在利益倾斜。
……
这几分钟格外漫长。
有程氏集团和池远集团联合托举，这个冠军的位置，池奕势在必得。
“小漪，你又去医院了？”
“哥，我在这等你好久了。今天怎么来得晚，不是说好了晚上一起去吃饭吗？”
还是给池奕吧。
哪怕池漪真进了决赛，这个冠军给他也没用。
一切客观证据都指向池奕。
这在程启琮看来，也是池漪心虚的表现之一。
后来，程启琮听说池漪也要参加g调酒师大赛。
不管怎么说，比赛的前三名里，肯定有池奕的一席之地。
程启琮没说话。
这便沉默意味着，醉话算不得数。
唯一让程启琮感觉有些不舒服的地方，那便是池漪并不知道g比赛的冠军已经内定好的事。
程启琮喝着保温饭盒里精心烹制却索然无味的莲藕排骨汤，在池奕的言语间，概括性地了解了池奕最近的焦虑。
池漪和程启琮同时僵住，彼此没注意到对方的僵硬。
程启琮想，你是我喜欢的人的弟弟。就算你不这样，我也可以和你做朋友。
屏幕上的楼层数字一层层减少，落回到一楼。
说到底，池漪的说法本来就漏洞百出。
可后来池漪再也没有对程启琮笑过。
事后，他又补救一样向程启琮道歉，给程启琮炖了汤送去。
汤也不是从前的味道。
人一旦试图证明自己的正确性，便会一意孤行，一错再错。
“我……那天说什么了？”
可池奕一直挡在门口。
池奕说：“启琮，这次的冠军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调酒师是我的第一份职业，我在回到池家前，曾经为了比赛吃过很多苦，那时没有人给我撑腰。”
池漪手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在晃。
程启琮还是忍不住，想办法调查到了那晚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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