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喝醉了上台(2/3)
薄引鹤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
“池总，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就好像梦游一样，身体不受控制，遇到警察的时候才一下子醒过来……我真的不想这么做的，池董对我恩重如山，我从没想过要害他……”
……天知道为什么！
昨天闹了那么一出，池漪今天应该不会来参赛了吧？
要不是那些声援池漪的帖子还在，几乎看不出那些污蔑曾经存在过。
这种删帖速度，估计薄引鹤不止是打了个招呼，而是直接向平台的股东施压过。
也是这时，池奕的粉丝好像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此刻，池观站在证代面前，垂下的手紧紧握拳，泛起青筋。
薄引鹤开门见山：“我听说了池董的事情。这几天你带着你妈妈和池朔去程氏旗下的酒店住，我安排好了安保人员。”
池漪脸色苍白平静，长睫如虚弱栖息的蝴蝶，一动不动。
只是，薄引鹤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并不在乎池漪是谁家的孩子。
……
直到警察抓到他后，他才像变了个人一样，脸色陡然灰败，两股战战，站都站不稳。
薄引鹤转身走向卧室，放轻呼吸和脚步，小心地将门推开一条缝。
证代对着池观痛哭流涕。
这一晚池漪睡得很不安稳。
薄引鹤轻拍池漪，叫醒他，依照惯例陪他醒神，更衣。
夜间数次梦呓，似乎做了噩梦，有时梦里都在哭。
就在气氛紧绷至极点时，池观手机响起。
“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薄引鹤一直提着心，守在旁边安抚。
今天，便是大区晋级赛的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
旁人听着他的指令，一点一点就安下心来，仿佛一切都能得到妥善解决。
池观不听他这些废话。
证代几乎嚎啕大哭：“我真的没收钱！我可以把我的银行流水之类的东西都拿出来作证，池总，我上有老下有小，上年刚涨了薪，房贷都快还完了，我真犯不着做这种事啊！您说我图什么啊！”
池观捏着眉心，嘴唇动了动，还是主动提及了最担心的事情：
警方正严肃处理池远集团的事。
本轮为创意特调环节，命题是“nnection”。
薄引鹤语气不变。
这样也好。
“薄总。”
半夜，池远集团附近的公安局里。
“到底是谁派你袭击池董？你收了谁的钱？”
比赛现场，选手要从原料池中随机抽取一种元素，将该元素融入作品之中，并对其与主题及风味结构之间的关联作出说明。
确认池漪没醒，薄引鹤稍微放下心。
在保护池漪这件事上，薄引鹤确实做的比他们更好。
“你为什么要动手？”
薄引鹤：“池漪吃了药，已经睡下了。他暂时不知道网上的事情，我收走了他的电子产品，也让人撤了热搜。明早我问问他要不要参赛。等池董出手术室，我带他去探望。”
此时，后台一间休息室里，坐着所有人都以为不会出场的池漪。
池观余怒未消，火气正冲，下意识便开口拒绝：
几小时前，这位证代声称楼上灯坏了，向保安借来金属手电筒，独自前往池行川办公室，毫无预兆地用手电筒打晕了池行川。
池观缓慢松了口气。
……
他们当初，为什么会觉得池奕努力、天赋高、性格人缘好呢？
现场观众左看右看，无人见到那道想要看见的身影，纷纷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
如此反复多次，一夜总算过去。
比赛一轮轮进行。
卧室的床上，池漪陷在被子里，蜷成小小一团。
“关于池漪的身份……”
其实池观经常觉得，薄引鹤应当早就察觉到池漪的身份了。
就连被粉丝抨击为张扬跋扈的池漪，都有这么多朋友帮他说话，还附带了详细佐证。
来电人是薄引鹤。
第二天早上，天际依旧昏黑，大雨未停。
池奕总不能一个也没有吧？
“你该知道，就算你瞒着不说，我早晚也能查出来。到那时你就没机会征求谅解了。”
许多人心照不宣地看选手签到的方向，试图寻找昨天下午在热搜上挂了好久的那对池家的真假少爷。
……对啊，到底为什么？
像池奕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没有朋友站出来为他说话？
为池漪系上领结时，薄引鹤叮嘱数次：
……
薄引鹤的语气天生就是领导者，有条不紊，沉稳笃定。
有人看见了池奕，却没人看见池漪。
……
薄引鹤：“池观，池远集团需要你接班，你不能自乱阵脚。别让你弟弟担心。”
要不是在公安局里，池观这会已经提着嫌疑人的领子一拳揍上去了！
“我怎么知道你图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上来就把我爸打进重症监护室？！”
薄引鹤托起池漪下颌，用了些力气揉揉池漪的脸，低头亲吻额头。
“……我记住了。池漪怎么样？他明天还参加比赛吗？我想先不告诉他爸爸做手术的消息。”
好几个小时过去，什么有效信息都没问出来。
池观几乎控制不住暴怒。
他只是轻微点点头。
恶意舆论攻击、董事遇袭，这一系列事情，很可能是有预谋的商业竞争行为，性质极其恶劣。
池观打开app，手指上下滑动，发现几个大社交平台的热搜里，相关负面话题果然全都消失了，连一些用谐音词避开审核的帖子也被删了个一干二净。
“我说过，我不在乎。”
他甚至完全没有掩饰行踪，行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公司的休息室里坐下。
好像……还真是找不到什么证据。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字一顿，冷声逼问：
可睡也睡不沉，过不多久又是噩梦。
在他的安抚下，池漪勉强能平静一些。
池奕的粉丝彻底哑火了。
最晚明天，一切证据都会公开。
这也难怪。
警方已经拘捕了袭击池行川的员工，也就是公司的证券事务代表。
池观攥紧手机，渐渐哑火。
今天的比赛会场，气氛比昨天寥落了许多。
池观深吸一口气，走到大厅里，接通电话。
“小宝，今天我会坐在第一排看比赛。如果不舒服就立刻打手势，千万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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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这个节骨眼谁有心思休息？”
薄引鹤冷声道：“不睡觉，然后一群人全都病倒，出了事连个能签字负责的人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池观用沙哑的声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