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过生日(2/2)

    “我操,想起来了,”李和铮咂咂嘴,“咱俩第一次就在我生日。”

    李和铮闭了闭眼,他明白了骆弥生为什么这么叫他,却说不出什么,只能回应以身体力行。

    “明天醒来,让我看看你,和我道别,你再走,好吗?”

    李和铮便从善如流地脱掉外套,嘴角含笑,看骆弥生在他面前跪下去,抽开他的皮带扣,低下脸去。

    而后,他脑袋更深地顶进了沙发里,几次过后,忍不住求饶了:“老公慢一点。”

    留不住的人就像留不住的风,风来,落雪无痕。

    “飘了?”压低的声音饱含着不可控的危险,“哪儿飘了,嗯?”

    冬日里的初雪,落下了。

    骆弥生被抽得跌退一步,坐在地上,可算腾开了地方,脸上迅速鼓起巴掌印,不说话,垂着眼,调整嘴唇包住牙。

    李和铮被他的机器人回复整笑了,人还没等怎么的就已经被弄傻了,兴致上来一巴掌抽他屁股上,不过瘾,两边都印上红色凸起的巴掌印。

    这旧时的称呼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李和铮停下来,眉心微蹙,审视着骆弥生的神情。

    骆弥生失笑:“嗯。你竟然能想起来。”

    ……

    差点儿被他拆了的骆弥生跟没事儿人一样,简单善后,换上他的睡袍,接进订好的蛋糕,又接进订好的晚饭,把他俩喝完的酒杯洗了收好,盘膝坐到了床上,看着他。

    无聊的生活留不住李和铮,李和铮天生就要穿行在战火中,踏遍崇山峻岭,越过大江大河。

    “谢谢老公来见我,跟我回家,跟我上床。”

    骆弥生被冰得满背鸡皮疙瘩,却不能说“我来”之类的话,身后的人不一样了,除了乖乖配合,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口气没压完,他一把扣住骆弥生的后脖窝,吻了上去。

    骆弥生在迷蒙中,挣扎着挤出一句:“生日……哥哥,生日快乐。”

    “好。”

    这一夜,他道了无数句生日快乐,在酒劲儿上头之后,抱着他,止不住眼泪,说了无数句的“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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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馋得要死吗?”李和铮并不为他变调的求饶所动,甚至拉起他的胳膊,反扣着,并在一起,一手攥在手里。

    油抹太多了,化开变成水,滴下来,像极了……

    李和铮收起所有多余的情愫,再一次出发。

    结束了。

    在失控中,时间也倒错了。

    看他这倒霉样子李和铮也不生气,只是把他眼镜摘掉扔在吧台上,拎起人的后领子,拎着走过客厅,把人一头扔进沙发里。

    显然——李和铮触底反弹了,这一趟回来,弹得有点高。

    骆弥生被他死死摁着头,又没有多余的空间,躲不掉,调整不开,牙又磕一次。

    李和铮仰靠在主卧的大床上抽烟,单手拿着手机,开着腾讯会议,听社里几个大领导齐聚,对他耳提面命。讲社里的记者都在外围,只派他进第一现场,随时撤出,吧啦吧啦……

    胶着中,骆弥生乱了,牙磕了上去。

    “阿和。”骆弥生终于没法再蒙骗自己,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闭着眼睛,泪如雨下。

    李和铮冲他点下眼睛。

    他应都懒得应,闭麦听着。

    骆弥生搂住他,凝望着他,恐怕已经被恐惧席卷了,说出梦呓般的句子:“哥哥,没事,你就去吧……我永远等你,我永远在这里。”

    骆弥生又让他抽了一耳光,不敢睁眼看他,心里忍不住地在挠墙。

    李和铮从茶几下头摸到了半罐油——这几个常用的案发地点骆弥生都备了油。

    等进了家,李和铮正要弯身去脱这双走之前骆弥生给他打包带走的骚鞋子,却被推了一步,坐在了小水吧的高脚凳上。

    他站在贵妃榻边上,反手脱掉身上的毛衣,露出肩膀上新添的疤,愈合后是淡粉色的。裤子松松垮垮挂着,单手挖出一大坨膏体,不等在手心焐热便上了手。

    “是生日没错。”

    骆弥生被抓得重心后仰,这姿势人尽皆知的恐怖,他那白人玩意儿全在了,全然失控,只能挤出本能的一句:“我想你。”

    最后,他没拔出来,骆弥生溃不成军,活像一个处男,求饶的话都出不来。

    李和铮扯住了他脑顶的头发,一手掌控了他的节奏。

    李和铮从鼻腔里挤出狎昵的嗤笑,回应他的是撤开距离,拉高了他的一条腿,架上了肩头,压下去,到了不可估量的深度。

    领导们都知道照和的作风,叮嘱到最后,见人实在没反应,说了收尾语,李和铮开了麦,说了几句场面话,感谢完了又保证了自己活着,直接退出,长长叹了口气。

    他出生在冬日,那自然是一个遥远的寒冬。骆弥生被年少时顽劣的他欺负,有教养的第一次还放不开,他玩儿兴大起,以非常规手段胁迫他,叫了哥哥,后来又叫了老公。

    骆弥生晕头转向地把自己撑起来。

    他们两个在急躁中调整不了姿势,李和铮直接来了,腿屈着,痛感呈指数上涨,但并不影响兴致。

    李和铮慢条斯理地:“嗯。那——不说谢谢我?”

    他心想着你什么情况我不是最了解吗,这还不是飘了是什么,平时好歹还记得装装人……

    他哽咽着说出冷静的话:“无论去哪里都要活着回来,不要受伤,万事小心。你最近状态有点飘,出去了要收着点,你不是万能的,不是无敌的,你是人,记得住吗?”

    蛮不讲理的李和铮一耳光甩在他脸上:“就这么馋。”

    李和铮的记忆是依靠画面来的,这时候的骆弥生眼神温热而熨贴,双手痴缠地搂着他的脖子,这画面熟悉,日子特殊,稍稍动脑子去回溯,顷刻间穿过了十几年的光阴。

    等天亮了,他就会走。

    即使他不会真的“飘”,即使再出去他人又会不一样,但再相信他,该叮嘱的也要说到。

    他们的第一次……眼前的人作为医学生提供了无其数的生理卫生常识,那时候他还是个各种意义上的毛头小子,头一次见识到平日里温雅的骆弥生能予取于求到什么地步,做得疯得不轻。

    ——劝诫他自己。

    “哥哥……”他低声唤着,“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李和铮气笑了:“嘶……”

    骆弥生搂着他,毫不保留地望着他。

    李和铮吻了吻骆弥生的额头,下了床,与骆弥生珍重道别。

    骆弥生挽起碍事的宽松袖子,开始按摩他的右腿。

    第一次,太久远了。久远到几乎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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