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昏昏灯火话平生(兄妹骨h)(2/3)
“太后既然发了话,臣岂敢不从。”
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满。
“阿兄……”
室内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
怀里的女人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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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徽被撞得向上一耸,禁不住娇吟一声。
濬儿恭明深哲,却沉湎于内;阿奴美艳无双,偏又志大才疏。泓儿出生便痴傻,直到三岁才开口说话。阿奴与高澹哪里是什么寻常的中表联姻、亲上加亲。他们实乃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血出同源。
他说完向后抽身,直到仅剩龟头仍卡在穴口,才猛地向前贯入。臀胯撞在她腿间,发出一记格外沉闷的肉响。
李季麟握住肉棒,在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入。
“什么?”
李季麟笑了一声。“深了谁又要说受不住?”话虽如此,他到底还是依她所言,扣住腰肢,将整根阳物重重送进最深处。
他究竟何时知道濬儿与高澹并非他的亲生骨肉?
方才被悬在半空的快感终于重新续上。粗硬茎身反复擦过甬道内细嫩褶皱,撞入最深处时,又将那团绵软穴心抵得向内凹陷。李定徽最初还能端坐在他腿上,渐渐便被顶得腰肢发软,只能攀住阿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落。
李定徽明知他故意吊着自己,身体仍被折磨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浅入,穴肉都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向外收缩;每一次深顶,又被那根粗硬阳物骤然撑满,撞得腹中一阵酥麻。
他说得恭敬,眼中却没有半点恭敬。扶在她臀下的手向两旁分开,将湿漉漉的穴口更彻底地压向自己,随即抱紧妹妹的腰,专心致志地肏干起来。
李季麟回过神,低头看她。他们是嫡亲的兄妹,几十年间风雨同路不曾分离,‘阿兄’二字她唤得比喝水还自然。她唤得越理所当然,他听来便越淫靡。
李季麟看着她终于舒展开的眉眼,唇角微扬。
“这便专心了?”
李季麟放缓抽送,专挑她最难耐的地方研磨。先以龟头压过甬道内那处绵软凸起,再绕着穴心慢慢画圈;连着数次只入浅处,待她忍不住抬腰追逐,才骤然向下一沉,整根重重贯到底。
他用食指刮过她的下巴,顺势沿着颈侧滑下,扣住她一边肩头。另一只手托起她丰软的臀肉,将人往怀中猛地一按,腰身同时向上狠顶。
“李氏还可以再献美人。没必要让小阿奴去赌鬼门关。”
李定徽正仰头享受着,腿弯忽又夹紧他的腰,主动将深埋体内的阳物又纳入少许。“男人在外面流血,女人在榻上挣命。”她说的理所当然:“阿奴姓李,本该如此。”
李定徽瞪了他一眼:“进去。”
粗长阳物骤然贯入到底。
“昭阳殿的避子汤不能停。”他道,“阿奴不能怀上高澹的孩子。”
李季麟偏偏停在穴口,只拿龟头缓慢地磨。
“方才还想说正事,如今又让为兄专心?”
她的心被悬在半空,不知下一记重顶何时才会真正落下。两条丰润大腿只能在阿兄腰上夹了又夹,催促似的将他向自己体内压。
李季麟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住妹妹双腿,沿着方才的角度连续深肏。穴口被进出得开开合合,湿软穴肉紧裹着粗长茎身,每一次拔出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随即又让猛然撞入的龟头重新撑开。
李定徽尚未躺稳,两条丰润长腿已经被他分开,压向胸前。裙裾凌乱堆在腰际,成熟丰腴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被方才的交合撑弄得红肿湿润,稍一收缩,便有淫液从里面缓缓溢出。
李季麟脸上的笑意淡了。
“阿兄,专心。”
说罢才将涨硬龟头抵进去,缓慢撑开穴口。
李定徽缓过气,抬手拍他的脸:“少废话。”
李季麟把方才的疑虑暂且抛到脑后。他含住她汗湿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听见妹妹喘息骤乱,腰下便愈发放肆。每一次深顶都故意在最里面碾上两下,直弄得李定徽腿根潮湿,淫液顺着二人紧密相连之处不断淌落。
粗大阳物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深入一寸,穴肉便贴着茎身向两旁绷开。直至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压住她的双腿,俯身将妹妹整个人折在榻上。
他扶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向前顶。
李定徽毫无防备,身体被撞得向上一颠,仰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穴道已经被撑弄得湿软熟透,此刻骤受重击,丰腻穴肉本能地层层收紧,将他的根茎牢牢裹住。
李季麟把她放倒在榻上。
想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劝,只低头亲了亲妹妹。
李季麟不似妹妹那样坦荡。他终究对逆伦之事怀有疑虑,却又怕李定徽嫌他多心,又烦她追问起自己当年与婢女私通的旧账,闹起来又要冷他数日。
李定徽原本被他弄得舒服,半眯着眼倚在阿兄肩头。等了半晌,始终等不到那一记深顶,才察觉李季麟停了。她抬眼看见他微蹙的眉心,便伸手替他抚开。
因为泓儿?
她被肏得舒服,仍不肯好好求他,只在又一次被顶到穴心时收紧手臂,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催促:“再深些。”
李定徽被这份故意折磨人的迟缓惹得蹙眉,抬腿踹他,却被李季麟捉住脚踝,直接架在肩上。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尽根贯入。
那吻看似温存,胯下却全然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