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1)
也不等他钻进被窝,陈砚舟就迫切地贴了上来。
屋内热,陈砚舟身上更热。
惹得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陈砚……唔!”
他刚想问陈砚舟是不是着凉了,嘴巴就被堵住了。
这老男人这么着急干嘛呢!
外面天色才刚黑,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何必急这一时呢。
陈砚舟能不着急嘛。
他只要一想,如今又加了个江照野。
原本就不多的时间,还要匀出来一部分,分给那老男人,他就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用。
许尽欢双臂环在陈砚舟宽阔的肩上,唇舌交缠之际,他手也没闲着。
双手在陈砚舟的背肌上,来回抚摸着。
一边摸,一边感慨。
这老男人身材确实不错。
摸着手感也是没话说。
陈砚舟本就急得火急火燎的,又被他这么一撩拨。
那简直就像往炉子里正在熊熊燃烧的煤炭上,倒了半碗油一样。
火‘噌!’一下起来了。
熯天炽地,烈焰飞腾。
就差把许尽欢吞噬殆尽了。
陈砚舟的动 作算不上温 柔。
他一边把许尽欢抱进怀里,一边分神去拉开床头的抽屉。
肌肤相贴之时,许尽欢暗自皱眉。
不讲武德。
一个个先后对他发起了毛裤攻击。
不就是欺负他没有毛裤嘛。
等这次任务结束,他就得想办法把他们的毛裤都脱了。
陈砚舟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雪花膏。
抽屉里备了很多,各种的雪花膏,已经用空好几瓶了。
有些是江逾白准备的。
有些是他准备的。
一开始,是因为许尽欢嫌弃他们的掌心粗糙,剌皮肤,他们买来给自己抹手的。
后来发现,这东西不仅可以用来抹脸抹手。
偶尔的时候,也用在许尽欢身上。
那些用空的空瓶,其中一大部分,都用在了许尽欢身上。
就像今天一样。
陈砚舟单手拧开瓶盖,直接抠出一大坨雪花膏。
动作急躁的给自己涂抹均匀。
当他准备向许尽欢……
被许尽欢一把推开了。
“欢欢……”
陈砚舟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欢欢这个时候推开他,是他……疼他了吗?
………………
………………
许尽欢抿了抿微微发麻的双唇,他半躺在床上,抬脚踩在陈砚舟的肩上。
他的视线在划过陈砚舟的……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狗男人!
长这么……干嘛!
有个差不多不就得了。
非得鹤立鸡群,显得跟其他人格 格不入。
许尽欢收回视线,看向自己。
他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了。
可见了他们之后,他才知道啥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真不公平。
陈砚舟见他情绪莫名有些低落,抬手握住他的脚 踝。
在他白皙泛着粉意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
许尽欢被他唇上的温度,烫得忍不住一瑟缩,本能的想把脚收回来。
却被陈砚舟的大掌攥着不放。
在许尽欢打量陈砚舟的同时,陈砚舟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欣赏风景的机会。
水蜜桃白里透着粉。
可能是刚洗过,从水里捞出来的缘故,f隙里都氵叽叽的。
看着可 口极了。
陈砚舟目光沉沉,一时间差点儿忘了呼吸。
许尽欢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热,也有可能是房间里炉子烧得太旺了。
他下意识想h拢双腿,却被陈砚舟用胳膊挡住了。
“陈砚舟!”
“欢欢,我想吃桃子了。”
许尽欢掌心朝上,下一秒,就凭空出现两个桃子。
“给你。”
这是许尽欢和江逾白进山的时候摘的。
山里野生桃树不少,有些树看起来也硕果累累。
就是吃起来不大好吃,口感酸涩,还带着一丝苦味。
那几棵甜的桃树,还是江逾白一棵树、一棵树尝出来的。
他和江逾白趁着他俩不在家时,偷偷吃了不少,后来进山抓敌特,一忙起来,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如果不是陈砚舟提及,他都忘了空间里的桃子还没吃完呢。
“……”
陈砚舟沉默的看着,许尽欢手里的桃子。
这桃子卖相,看起来,没他吃过的好。
他吃过的桃子,不仅皮薄肉多,饱满多汁,还香甜可口。
让人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
陈砚舟没去接他手里的桃子,而是一手握着他的脚踝。
一手朝着…………摸去。
陈砚舟手上还残留着没抹开的雪花膏。
这下子全蹭到桃子上了。
许尽欢眸色如水的瞪他一眼。
“吃桃子就吃桃子,别整那些幺蛾子。”
陈砚舟语气一本正经道:“桃子太……了,掰不开,我先把它……软了,再吃。”
许尽欢见他还想上嘴去啃,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那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你别吃肚里了,回头吃死了,我可不给你披麻戴孝。”
陈砚舟顺势起了身,把他压在身下,开玩笑道:“那可不行,倘若我那天真的不在了,欢欢还得以未亡人的身份,送我最后一程呢。”
“呸!”
许尽欢神色一冷,面无表情的瞪着他,“马上要出任务了,说什么丧气话呢,赶紧呸呸三声,把话收回去!”
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小小年纪,还挺迷信。
不过,他见许尽欢神色认真,应该是真的忌讳这些。
他神色一正,语气严肃的连呸了三声。
许尽欢煞有其事的威胁他道:“我告诉你陈砚舟,不管你们谁以后有个好歹,别说披麻戴孝了,我扭头就另寻新欢,别指望着我能有多长情。”
刚推门进来的江逾白和江照野:“……”
什么情况?!
他们就洗个澡的工夫,怎么就到了披麻戴孝,另寻新欢的地步了呢?
许尽欢听见动静,瞥了他们一眼,冲着他们三人冷声警告。
“要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努力长命百岁,死人是用来埋葬的,不是用来缅怀的。”
这臭小子这是想吃独食啊!
江照野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见许尽欢因为陈砚舟,而连他也一起迁怒了。
他沉着脸走上前,抓着陈砚舟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排上号,可不能因为这家伙,再次被赶出局。
他们是吃饱喝足过了,他都快忘了肉腥味是什么味儿了。
江照野刚把陈砚舟拉开,在一旁蓄势待发的江逾白,则是趁机跳上床,把许尽欢抱进了自己怀里。
“嗯?”
许尽欢都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换了个怀抱。
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谁先谁后都可以。
比起只知道闷头蛮干只哄不停的陈砚舟,和天生不直没啥经验的江照野。
他还是更喜欢和江逾白做。
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江照野:“……”
脸黑得跟炉灶似的。
操!
这臭小子还真是会趁机钻空子!
回头找个机会,他得和陈砚舟联手,好好收拾收拾这臭小子!
“你大爷!江逾白!”
一个不注意,被挤了出来的陈砚舟,回神后,第一反应不是去找江照野的麻烦。
而是要冲上来找江逾白算账。
许尽欢一看这样,就知道,这老男人肯定是一个不小心,遭了江逾白这小黑心莲的暗算。
他就说,江照野伸手拉开陈砚舟的时候,这老男人怎么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被拉下了床呢。
啧啧。
这算不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不过,看今晚这架势,恐怕他们亲兄弟、养兄弟三人,怕是想齐心……断他了。
江逾白搂着许尽欢,在许尽欢看不见的角度,眼神挑衅的看着陈砚舟。
老男人!
给他机会都不中用。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没……就算了,还害他俩差点儿上不了床。
要他何用。
江逾白不仅神情挑衅,语气更是嚣张。
“我大爷?不好意思,没见过,你要不把话跟我哥再说一遍,让他帮忙转告。”
难得听他喊句哥的江照野,跟座黑塔似的杵在床边。
他盯着江逾白怀里的许尽欢,顺坡下驴道:“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你哥,那孔融让梨,尊老爱幼的道理总知道吧,把欢欢给我。”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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