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esp;&esp;要是哪一天他自信过头,遇到的导演又像后世那样压不住演员,那剧不就崩坏了?
&esp;&esp;罗丰贤这样的一个恶魔,当然要演出他吓人的地方,但就观影效果来说,最好的表现场合不是这里。
&esp;&esp;钟熠抹了把脸,对着屏幕的脸上生出了些许郁闷。
&esp;&esp;“月满则亏。再说,后续剪辑时我们还会插入相关剧情画面,这里不过多表达,确实是最稳妥的。”
&esp;&esp;平时可以虚心,但对自己的表演一定要坚持。
&esp;&esp;詹高旺后续没有对钟熠说太多表演上的提点,或许是他认为现在的画面已经足够。
&esp;&esp;如果对手演员弱势,那就很容易受到影响,留下不好的演戏体验不说,也会在这段表演中迷失自我,完全被强势的那一方带着节奏走。
&esp;&esp;按詹高旺的最初计划,罗丰贤的自白部分大约需要拍6-8个小时,而实际实施起来,钟熠才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完美完成了任务。
&esp;&esp;也是啊,他那种性格,显然就是遵循强者思维,能力弱一点的人,哪怕再有背景也不会被他看在眼里。
&esp;&esp;钟熠脑海中的千言万语,只有一瞬。
&esp;&esp;詹高旺自无不可,“休息好了就去吧。”
&esp;&esp;后半边还有一部分戏,詹高旺又询问他的状态。
&esp;&esp;詹高旺没评价这种做法好不好,他只是说:“别让你的性格影响到你的专业。”
&esp;&esp;听不懂话的人可能以为詹高旺在把人往坏里教,但钟熠听懂了。
&esp;&esp;尽管导演才是把握整个戏剧风格的人,但专业的演员未必会一直遇到专业的导演。为了防止这种变故,演员一直要坚定自己的能力。
&esp;&esp;钟熠想到刚才那一幕,不难得出一个结果:他压住了凌占。
&esp;&esp;是他不够强,才在《从良》剧组被韦荣城和那位姓殷的b组导演全程压着情绪走。
&esp;&esp;谁懂啊,被自己演的电影打脸了。
&esp;&esp;这是让他彻悟的一瞬。
&esp;&esp;顶级演员,无一不是对自己能力的极度自信,且不容许他人更改,甚至会干涉对手演员的表演。
&esp;&esp;他以后再也不能怀疑自己的作品。
&esp;&esp;他就该坚定自己演出的效果是最好的,哪怕导演也无法更改。
&esp;&esp;他也认可钟熠刚才提出的“不再超过”观点。
&esp;&esp;“我就要演成皇帝。”
&esp;&esp;钟熠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并不正常。
&esp;&esp;钟熠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再有什么表情了。因为罗丰贤已经很顺利地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都成皇帝了……我想演成皇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他能有什么不满意呢?
&esp;&esp;钟熠扶着膝盖,来了一个拉伸,喝了工作人员递来的第二杯水,斗志昂扬地前往战场。
&esp;&esp;钟熠本来是想问“演成皇帝会不会夸张”,但想到刚才詹高旺的话,他又换了个口吻。
&esp;&esp;是他不够自信,才在《十月初一》拍摄期间被汤子聪影响得失去正常判断,对他还未面世的作品给出“烂片”的猜测。
&esp;&esp;凌占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能力才改变了态度吗?
&esp;&esp;现在这一刻,钟熠再一次为《十月初一》道歉。不是因为他喜人的成绩,只为他是自己的作品。
&esp;&esp;其实詹高旺对他说那么多,用意应该和当时他在《从良》剧组被打击的用意差不多。
&esp;&esp;钟熠叹了口气,觉得这种度不太好掌握。
&esp;&esp;但这一碗鸡汤钟熠还是决定喝下去,至少詹高旺有一句话没说错:演员的自信心真的很重要。
&esp;&esp;钟熠恍然大悟,他总算明白“戏霸”这个词是怎么诞生的了。
&esp;&esp;扯远了,那么遥远的事,慢慢来吧。钟熠自认为自己还算是听得进去骂的那类人。
&esp;&esp;钟熠忽然对《十月初一》生出了很多愧疚之情。
&esp;&esp;不看好你,偏偏你很争气。
&esp;&esp;詹高旺注意着钟熠的表情,又说:“才十九岁不到的年纪,就在行业里拿出了不错的成绩,正常的年轻人应该会狂一点。”
&esp;&esp;他应该自信一点。
&esp;&esp;都是在用同一个手段“对症下药”罢了。
&esp;&esp;原来两个演员之间对戏,也是通用“东风压倒西风”的道理。
&esp;&esp;他不是正常的十九岁年轻人。那双看透行业百态的眼睛仍旧澄澈,但对“失败”和“红不起来”的害怕如噩梦般如影随形。为了使自己的名声没有瑕疵,钟熠几乎是把装模作样的谦卑写进了骨子里。
&esp;&esp;他又琢磨出来了一点东西。
&esp;&esp;方泽呈需要那种不服气的状态,而罗丰贤需要的是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