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麻木(h)(2/2)

    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某种不可名状的标记顺着那滚烫的岩浆一样的东西,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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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非常缓慢地撑起身体,光着脚走进了洗手间。

    原本干涩的穴被他操出了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别怕。”

    季柏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淡漠的指令感。

    她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

    程青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操得整个人发颤。内壁剧烈收缩,穴肉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强行从疼痛里挤出来。

    躯壳待在这间屋子里,日复一日地回应着他的命令,承受着他的发泄。

    程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躺着,双腿无力地合拢,身体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微微打着颤。

    季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她身上抽离。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然后没有再给她任何缓神的机会。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麻木又空洞的死鱼眼,忽然放慢了节奏。

    干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被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碾过,疼得程青瞬间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她躺下来时,依然贴着床沿。

    而季柏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中,把她的那些情绪像拔指甲一样,一块一块地剥离了出去。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干呕了。

    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抽了两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还半硬的性器。

    因为她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场停不下来的噩梦。

    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他撞得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垫上。

    她依然会在下雨天想起他买回来的姜茶,在深夜冻醒时下意识地往他那侧靠拢一寸。

    “挖出来我还怎么看着你哭?”

    最后,程青安静地蜷缩在床角。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季柏没有再说话。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渐渐失去了恨他的力气。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摸索着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

    他直接握住自己,对准她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他刚完成了一场剧烈运动,肌肉微微充血。

    季柏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窘迫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死鱼眼里终于泛起的屈辱至极的水光。

    程青浑身一僵,身体极其短暂地痉挛了一下。

    “明天早上拖地时,动作轻点。楼下新来了一批画稿,别弄湿了。”

    程青躺在床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程青弯下腰,把那些黏腻的体液用手抠出来,用流水冲掉。

    她弯下腰,看着洗手池里盘旋着流走的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些红白交错的痕迹——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看着他的背影。

    程青慢慢地闭上眼。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已经开始泛红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夹紧。”

    她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沙哑嘶鸣,腿根抖得几乎合不拢。

    程青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不停地上滑,她只能死死抓住床头的一根铁栏杆,借力稳住自己。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她就像他说的那样当一个合格的、好用的玩具就好了。

    “你的眼睛真的很讨厌,跟死了一样。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会不会就顺眼了?”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矛盾。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到了床的右侧,像往常一样背对着她。

    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被迫一遍遍吞吃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而季柏也在她攀上顶峰的那一瞬,毫无保留地将那些灼热的、白浊的液体全部浇灌了进去。

    那有几道细微的裂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他恶意地研磨着,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地碾压、旋转,逼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微抽搐。

    她像一条被困在浅滩里的鱼,明知道海水早已退去,却依然在泥泞里张着嘴,固执地呼吸着。

    他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忽然伸出手。

    季柏擦干净自己之后,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程青旁边。

    他猛地加快动作,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可是,在那个空洞的躯壳深处,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跳动着。

    “夹紧点。这么松,是不是白天自己偷偷玩过?”

    程青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把身体折迭成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可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把生锈的剪刀。

    她也没有哭。

    她侧过身,面朝着季柏的后背。

    穴口还在微微发肿,手指探进去时能感觉到里面被射得又满又烫。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蜷缩的膝盖,落在那面灰白色的墙壁上。

    季柏忽然轻笑了一下。

    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

    季柏的声音透着粗重的喘息,眉头微蹙。

    她又在等待着下一个天明,等待着下一个夜晚,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属于季柏的又一波粗暴与肮脏。

    她明知道他是在说狠话吓唬她的。

    恨是需要情绪的。

    这一夜,她没有做噩梦。

    然后擦干身体,一步一步走回床上。

    窗外冷月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宽阔的背上落下一道窄窄的银白色。

    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直接射在她最深处,把已经肿胀的宫口都浇得温热发麻。

    不是恨,不是爱,不是感激。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热得发烫,却依然没有哭。

    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带着酒气和蛮横的掠夺。

    那是一种畸形的、生错了地方的依恋。

    冷水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他解开皮带,把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性器释放出来。那东西因为酒精和欲望而胀得青筋毕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均匀。

    粗硬的性器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他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

    他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掌心直接打在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附近,发出湿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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