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微笑(h)(2/2)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按压在她腰后那条黑蛇纹身上,像是在触摸一件令他烦躁不安的东西。
程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靠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着气。
直到确认她体内已经装满了自己的东西,他才慢慢退出来。
她推开门,看到季柏正坐在床边,两条长腿伸展着,手里捏着一根烟,烟头没点。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龟头抵着那窄小的入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他蹲下身,伸手把滑落在她肩头的外套拉了上来,盖住了她裸露的锁骨。
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躲避。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程青把膝盖抱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在黑暗的墙角中静静地蜷缩着。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那是什么?”季柏站起来,朝她走来。
季柏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到近乎失控的凶狠。
他连一个表情都不准她分给别人。
她笑不出来,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任何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他不让她对别人笑,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自己领地里的所有物。
“夹这么紧……是故意的?”
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用力拧着乳尖。
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裤子,粗暴地扯下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穴里,粗暴地抠挖了两下。
季柏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全部灌进去。
程青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重重磕在墙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明天早上,去买两斤排骨炖汤。”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穴肉就痉挛着收缩,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
那眼神和下午在街上时完全不一样了。
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钉在墙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她预想中季柏粗暴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说话。”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表情、你的笑,全都是我的。”
“因为怕我在她面前说错话?因为她是个干干净净的好人,你怕我把你的烂泥蹭到她身上去?”
眼神里翻涌着一股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季柏却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
他说完,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颈。
程青闭上眼,听着他那番近乎强盗逻辑的宣言,心里却涌起一股麻木的悲哀。
程青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厨房,然后顺着楼梯走上三楼。
“对别人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被我这样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季柏把那根没点燃的烟捏在指尖,反复摩挲了一下,然后他莫名其妙地笑了。
他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程青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猛地加速,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穴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发出淫靡的水声。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内壁被强行撑开,又胀又痛,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下身一路蔓延到腰眼。
商业街上有人放了一串零星的小鞭炮,劈里啪啦响了一阵后很快又被冬夜沉寂的风吞没。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那副死鱼眼的样子,比你平时更让人想撕碎。”
季柏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推,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季柏满意地低笑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
程青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我那是……”
“你从来不对我笑,却在街上对别人笑。”
“不敢了……”她几乎是哭着重复。
他垂着眼,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脸。
“还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暗火,“刚才在街上装得那么乖,现在下面却还是这副样子。”
程青被他戳中了痛处,咬了咬嘴唇,没有辩解。
他听到门响,抬眸看过来。
程青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程青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下身一片狼藉。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看向自己,同时下身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
龟头一次次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对别人笑。”
他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像被什么东西浇灭了一样,冷了下去。
程青坐在地上,把外套紧紧裹在自己身上。
程青摇头,声音细碎破碎:“不……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对别人笑?”
他走了一半,又顿住脚步,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
她能感觉到季柏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粗暴地扯开了她棉外套的拉链。
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缩在墙角,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哪怕只是一个微弱且紧张的笑,也绝不能被别人分走哪怕一丝一毫。
那笑声带着一种让程青脊背发凉的冷意。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了上来。
他拉好外套之后,抬手在她头顶粗鲁地揉了一下。
“你刚才对她笑了。”季柏说。
“你笑只能对着我。”
程青咬着嘴唇,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聊完了?”他问,声音很淡。
她连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表情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他说:“程青,你别忘了,你是谁的。”
季柏低头看了她一眼。
季柏把她翻了过来,压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墙。
季柏根本不在乎她快不快乐,他在乎的是她的快乐只准属于他一个人。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暗哑又低沉:“我不喜欢你对她笑。”
程青站在门口,没有敢往前走:“嗯,就说了几句话。”
可她讨厌季柏的心情又不是坚定的。
她看着他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很久都没站起来。
季柏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穴口被操得一片湿滑,混合着些许血丝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大声点。”
“起来吧,别坐在地上,凉。”
季柏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几乎对折,让自己进得更深。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