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3)

    宫宿玉握着她的手腕还没放,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片刻后,却忽而问她:“席间的舞跳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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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刚站起来,脚步还没挪动,手腕就忽然被握住了。

    的确,既然她是贪慕荣华权势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机会不勾引他都很奇怪了,怎么可能还拒绝这样的机会。

    只有程惜还是同太子共处一室。

    但在她的话音落下后,宫宿玉目光落在她面上,声音不疾不徐地又道:“同你为父皇跳的一舞比起来呢?”

    宫宿玉道:“想来你那一舞跳得更好吧,不然父皇怎么会封你为妃,听说好些官员眼睛都看直了。”

    所以,程惜像是一个很称职的守夜宫女似的坐在外间椅子里,拿出了南山给她打发时间的那本故事杂记看起来。

    别看他连苏飘雪这样风情万种的美人都冷冷淡淡的样子,程惜却是没忘了在皇城营的屋子里时他是怎么对她为所欲为的。

    所以,程惜此时目光专注看着美貌动人的苏飘雪,心里的期待比五皇子都还要浓烈。

    果然,一舞结束以后,五皇子便夸赞了几句苏飘雪的舞跳得有多好,还仿佛不经意地转头问太子:“皇兄以为飘雪跳得如何?”

    可笑朝堂那些文官还真以为太子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程惜看着款款走上前来的苏飘雪,却不由想到了苏飘雪之前对她的勾引教导,心底不由动了动。

    随行的太监南山等人也住在距离太子屋子很近的偏房。

    宫宿玉看着上前来敬酒的苏飘雪,目光却跟看木头桩子没区别,正俯身敬酒的苏飘雪面色都有一瞬的愕然。

    这时宫宿玉已经在南山的伺候下沐浴更衣结束,金冠已经取下,如墨的长发散着,衣襟微敞,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矜贵威严,多了些慵懒随意的俊美。

    但程惜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装作对故事杂记很感兴趣似的看得专注。

    所以,五皇子特意和太子喝酒谈笑,等他有了醉意,再将苏飘雪送到他跟前,就不信他真能心如止水。

    苏飘雪勾引莲怀时,莲怀一个太监不为所动很正常。

    “……”

    但……宫宿玉可不是太监,还挺不清心寡欲的,面对苏飘雪这样风情万种的江南美人难道不会被美色打动吗?

    尽管宫宿玉并没有表露出对苏飘雪有什么好感,但五皇子听到他的话时,心里还是带了些鄙夷,觉得他只是比大多数男人更会装而已。

    毕竟,宫宿玉占有欲那么强,谁知道会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

    宫宿玉的目光掠过了她手里的书,落在她的面上,漆黑的眼眸仿佛洞若观火似的,似笑非笑道:“烛火通明的,孤如何安睡?”

    好啊,太子果然比他更会装,连苏飘雪这样的绝色美人都能不为所动,倒是他小瞧了太子。

    如果夜里他还想继续也不是不可能。

    五皇子刚要辩解几句时,太子却已经面色冷漠地拂袖而去,仿佛真对沉迷酒色的弟弟极其失望似的。

    随后,宫宿玉的目光冷冷看向了五皇子,将五皇子训斥了一番,对他很失望似的道:

    程惜表情一顿,听出了宫宿玉语气里的危险质疑。

    程惜都要怀疑宫宿玉是不是注意到她在席间时一直盯着苏飘雪了。

    宫宿玉仍旧面色淡漠,不辨喜怒。

    宫宿玉坐在上位,居高临下地扫了苏飘雪一眼,淡淡道:“不错。”

    程惜在同宫宿玉一起离席的路上,就已经感觉宫宿玉看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不对劲,怎么可能还和他睡一起。

    不过,这间屋子并不像东宫还有软榻给她睡,就只有一张锦衾绣褥的大床而已。

    五皇子这下再也维持不住笑意,脸色彻底青了。

    程惜:“……”

    程惜一愣,看着他,却无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心思,只道:“很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惜感觉宫宿玉是不是已经在怀疑她给自己立的人设了。

    既然苏飘雪不行,那就找出那个被太子金屋藏娇的宫女,许以重利,为我所用。

    直到眼前的书卷上落下了一道暗影,程惜才仿佛注意到他似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她跟前的太子殿下,很体贴尽责地道:

    也是同失忆后在杏花村时的宫宿玉最像的时候。

    “殿下明日还有早朝,要早些入宫,该早些入睡。”

    明白了,宫宿玉的确是吃醋了,但吃的不是苏飘雪的醋。

    程惜一怔,随后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书,道:“我去外面看。”

    五皇子都已经探听到太子在东宫和一个宫女举止暧昧了,想来装太久了也终究会装不下去了吧?

    万一宫宿玉喝了酒真的酒后乱性怎么办。

    五皇子都听得一愣,没想到美人计不成,反倒被太子抓到错处似的训了一通。

    想着,五皇子笑道:“飘雪,你不是对太子殿下仰慕已久么,还不敬殿下一杯?”

    身后是宫宿玉的胸膛贴近过来,他的声音落在耳畔,呼吸温热,让人心尖微颤:“你不愿意和孤同床共枕?”

    哪怕五皇子还没有蠢到在自己府上对太子下杀手,但太子下榻的院落也还是被锦衣卫重重把守。

    “五弟,父皇让你入朝听政,是寄予厚望,盼着你能成为辅政大臣,如今你却如此沉迷酒色,如何能担当大任?”

    程惜只好转过身,看向了宫宿玉,若无其事似的道:“我只是有些失眠,怕扰了殿下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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