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有钱了 谢景仰头感(2/3)
地里的各种野草被烧得一干二净,村里人惊奇地意识到这是谢景常说的草木灰啊。
偏房放不下,堆到放红薯藤的正房,正房堆得满满的,院中路上还剩一堆。
谢景发现村民跟着他点火,叫村民在地头上看着,以防风吹火花四溅烧了庄稼。
谢景:“应当不会。王屠夫和张屠夫还等着我的猪呢。”
望着堆得满满的房间,谢大郎忍不住说:“我看地里的苜蓿草又长大了。回头晒了放哪儿?”
谢大郎家的小麦也收上来,春天种的粟、糜子和高粱还要等上几个月方能收割,他闲了下来就帮谢景和周仲朴堆苜蓿。
可惜会被谢景嫌弃,兴许明儿就吃不上这些。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周仲朴再次睡到寅时鸡鸣才去喊谢景。
谢大郎设想一下,十里八村的人要知道番薯亩产千斤,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五郎,村里人会不会告诉亲友?”
谢景算过日子,下次割苜蓿正好赶上三伏天。谢景不会为了这点草累掉半条命。
程咬金看向谢景:“你意思我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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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家的地多麦子多,这些日子比谢景忙,这两日才有空闲晒小麦。以至于他忘记番薯可以剪苗了。
太子李建成并非无人可用,秦王府能打的将军倾巢而出,谁来抵抗太子在宫外的人。难不成秦王妃披挂上阵,带着王府兵丁御敌。
谢大郎眼角余光看到偏房的猪,“五郎,你的猪可以出栏了。”
谢大郎:“程兄他们几人会不会嫌猪大啊?”
程咬金就不会被秦琼的一句话点燃要同他切磋。
秦琼再次确定谢景早已认出他。
尉迟敬德:“这事啊?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不到二百斤,再养两个月也无妨。”谢景道。
——朝中熟悉他和尉迟敬德的官吏都知道尉迟敬德不服他。
为了保住番薯,里正不等谢大郎离开就提醒所有人不可以告诉亲戚亩产。亲戚着实想种,可以送给亲戚一捆番薯苗。同谢早的婆家周家一个德行的亲戚不要送,好心送过去不是喂牲口就是被亲戚吃掉。
午饭是鸡蛋方便面配煎饼,周仲朴一口面一口饼,再来一口飘着蛋花的面汤灌灌缝,浑身舒畅,觉得明儿可以三更天起来割麦子。
谢景猜到他要说什么:“一亩地可以出一斤半种子,种一亩地。但我只有十亩地,不可能一家分一两斤。若是有人问你,就说一家分三两,余下的归我。”
谢景和小六躺在麦秸上乘凉——麦秸垛旁路边有一棵老槐树,还没到三伏天,靠着麦秸不热反倒很舒服,谢景昏昏欲睡,三人同往日一样着窄袖圆领袍、戴着幞头到跟前了,他还以为眼花。
谢景:“就这么办。”
谢景:“没听说有人偷番薯苗,八成没说。”
秦琼心想说,咬金往日的机敏哪儿去了啊。
谢大郎好奇地问:“他们忙啥呢?城里人也有庄稼地啊?”
这三人一块,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去找里正,叫他挨家挨户说一声。”谢大郎说完就去里正家。
几日后,谢大郎期盼的雨水没有出现,程咬金和秦琼带着尉迟敬德来了。
谢大郎:“那个程兄不是跟你称兄道弟,也算外人啊?”
又用竹耙子搂一遍地里的麦叶堆到红薯地头上沤肥,谢景点一把火把麦茬烧了。
周仲朴一听还能再割一茬,足够家里的驴吃上一整年,他把嘴边的反对咽回去。
谢景:“先别说亩产多少。否则到秋咱们得天天夜里下地看着。”
可是玄武门对掏在即,谢景哪好意思跑去布政坊尉迟敬德的府邸附近卖猪杂,间接提醒他猪肥了,可以宰了。
倘若他所料不错,这个时候尉迟敬德应该在秦王府毛遂自荐斩了太子李建成。程咬金和秦琼二人,史书上说是没有直接参与“玄武门之变”,但谢景觉得他俩八成留守秦王府。
谢大郎觉得有道理:“咱们的猪又不是没人要,卖给谁不是卖啊。”
谢景:“他那样说是看得起咱。咱们不能得寸进尺。他来咱们扫榻相迎,他不来,咱不去给他添堵,他觉得同咱们来往省心,自然不会介意一直同咱们往来。”
还成他的不是?谢景好笑:“您几位宰相肚里能撑船,是我小心眼成了吧?难怪今儿一早就有喜鹊枝头叫,原来是有贵人到啊。”
王、张二人看过谢景的猪圈,也看过谢景的草料,虽不认识番薯,但他们能看出是庄稼叶和梗,跟羊草料似的,单凭这一点就比屎尿什么都吃的骚猪肉干净。
几年前尉迟敬德不是唐朝将军,身为唐朝将军的秦琼在一次交战中大破尉迟敬德,尉迟敬德心里难免有些介怀。
王、张二人也提过,于、秦要是不买就卖给他们。
上次几人过来谢景就发现尉迟敬德同秦、程二人只是面上关系——当着秦王的面关系不错。否则那日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不会当众切磋。
前些日子谢景进城买牙粉就注意到了。
谢大郎:“算上我们种的,明年兴许能种半亩地,不少了。”
尉迟敬德下马,没好气地问:“谢五,啥意思?”
谢景关上墙上的侧门,笑着摇摇头。
尉迟敬德疑惑不解:“打我干啥?”
说来也不怪秦琼。
谢大郎边走边问:“我险些把他俩忘了。于兄和程兄会不会在家算着你的猪该长大了?”
“是的。”谢景提醒他,这几日看着天,一旦雨小了就下地剪番薯,趁着雨水充沛种下去省得浇水。
“下次不割。开出花结了种子再割掉晒干留着烧火。”谢景算算日子,“这次割掉再长出来就该立冬了。正好割掉晒干冬天喂牲口。”
麦地烧光,仍未下雨,但谢景晒在地里的苜蓿草干透了。谢景把大伯家的偏房补补修修,确定不会漏水就把苜蓿草堆到偏房——猪圈对面的房间。
收小麦的第四日卯时到地里忙活两个时辰,十亩小麦割得一干二净。下午把小麦收上来,第二日又打一遍,谢大郎等人搭把手,谢景把麦秸拉到村里堆在前面邻居后墙根地下。
谢大郎眼中亮了,“五郎——”
无论何种原因,哪怕程咬金和秦琼碍于国公的身份不曾参与,此刻怕是也没心思惦记着吃喝。
“不是——你们仨?”谢景不好坦白,便问尉迟敬德,“不怕半道上他俩打你一个啊?”
周仲朴心里不乐意也不敢反驳。
张杨里三十多户,三两分得过来,谢景所剩不多,没人敢抱怨帮谢景收苜蓿,结果啥也没捞到。
程咬金:“上次你我切磋没有分出胜负。”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第三天晚上,谢景发话,卯时起!
秦琼自认为他在谢景面前不曾针对过尉迟敬德。若非清楚他二人身份,谢景不会有如此一问。
谢景:“有是肯定有。不过有钱人最忌讳外人打听他们的事。因为上门打秋风的亲戚过多,导致外人多说几句,他们就忍不住怀疑其别有目的。”
谢大郎看看天色:“有二十天没下雨了吧?我感觉撑不了几天。五郎,前几日你侄女过来,你嫂嫂下地掐番薯叶,她跟过去,问我们种的啥,我没说。但我想给她剪一捆。”
谢景打量一番三人,又看看东边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