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起来 吃得苦中苦(2/3)
谢景：“没有。”
谢景：“中秋过后有可能下雪，直到来年三四月。”
谢景前些日子听说了一件事，要是没有他的掺和，当年屯兵黄河剑指长安的颉利可汗被抓到长安之后，会被李世民封为负责宫禁宿卫的右卫大将军，属于十二卫之一。
李世民惊到失态：“一直生长？”
谢景不知他那一眼什么意思，但他只当没有别的意思。
“可以了。种之前放点草木灰，十天后发芽也不会被虫吃掉。”谢景回头看一眼板车，“用车拉过来。小甲，记得拿锄头。别叫阿翁阿婆过来，累病了又得花钱。”
饶是李世民早已认定谢景有奇遇，见他连高句丽和流求以及倭国的所在地也一清二楚，还是有些意外。
小六看到这一幕转过身去攥着车把头，以防突然动起来，五个摔倒两对半。
李世民设想一番，百亩棉花地，源源不断，他瞬间心动。
谢景白了他一眼：“算术是哪个先生教的？不算八月，从九月到四月也有八个月！”
谢景抬起犁后退三丈回到地头上，按住犁捎，老牛使劲，烧成灰烬的豆茬被翻下去。谢景扫一眼甲乙丙丁戊，道：“往后记得孝顺你们周叔，咱家的地有一半是他收拾的。”
谢景：“下来了。”
李世民笑着颔首，跟上谢景，“五郎，流求产何物？”
李世民心说，那是因为你在外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年啊。想到这些，李世民怀疑谢景的奇遇同张良类似。
李泰想要上前，谢景一把拉住他：“你不可能回回过来帮他们。他们可以抬上去就可以搬下来。”
李世民笑道：“我不知道泉州人吃什么用什么，但流求距泉州不远这一点是对的。”
李恪不禁看向父亲：他不出户知天下啊！
谢景：“流求距泉州很近，流求人吃的用的同泉州大差不差。”
谢景笑吟吟走过去，李世民叫禁卫留在地头上休息，他跟上去，笑着问：“青雀，是不是很难？”
谢景笑着点头：“李兄要是在崖州拿下一块地，棉花可以同我家的苜蓿一样，种一次管年。”
败军之将，他也配？
李承乾：“我俩在地里等着。一点蚕豆和一点草木灰用不了那么多人。”
这小子吃得胖又不缺力气，一个人可以扶稳，可是他无法把犁底按下去，只能犁个表面。
小六忍不住扭头回他一句：“阿翁和阿婆帮我们抬上去的。”
李世民不禁问：“你意思马车过去寸步难行？”
李承乾惊叹：“半年？”
李世民看一眼谢景，道：“幸好是这个犁。要是以前的犁，你五叔这样的至少需要三人。”
“咋说呢。”谢景调转犁头回去，“高句丽的天啊，跟东突厥北边一样冷，一年只能种一季庄稼，还要卡着日子，否则没等收上来就冻死了。可惜又不像突厥有着大片大片的草原可以放牧，我想高句丽的平民的日子不好过。”
甲乙丙丁戊又跟着小六回去。
同如今的秦琼平起平坐！
李泰不敢逞强，回头向谢景求救。
谢景：“也不至于。还是可以走上几十里。”
李泰被自个的口水呛了一下，“——不用想想再回我吗？”
“五叔懂得好多啊。”李恪忍不住佩服。
李泰回头问：“五叔，东海有仙山吗？”
谢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高句丽之战”。这一点不用他偷偷打开空间找资料。李世民没能活到他父亲李渊那个岁数，兴许就是这一战给累的。
谢景：“若非冬天冷，棉花可以一直长下去，像我家的桃树那么高。往常砍掉只是因为冬天会死掉，早点砍下来犁地不耽误明年栽种。”
李家哥仨看向父亲，用眼睛询问他说得对吗。
谢景：“没有的事想啥啊？小雀，可知属于江南道的钱塘？钱塘出海口看似一片汪洋，但向东千里便是倭国。钱塘往东偏北便是高句丽，钱塘出海南下便是流求。这几处哪个是仙山啊？”
李世民有些疑惑，不确定地问：“棉花是春天种下去的吗？六七个月了？可以长这么久啊？”
李泰跃跃欲试，谢景眼神示意他过去。
谢景摇头：“只懂得皮毛罢了。”
谢景：“我要不知道，能说得跟真的似的吗？”
小六：“蚕豆才泡一天啊。”
李世民呼吸一顿，这小子有意的吧？明知他此话何意，还来这么一句！几十里都不够排兵布阵！
谢景上辈子去过，不止一次啊。
李世民不是这个时候就想拿下高句丽吧。
李泰向小六看去。谢景问他是不是也想种蚕豆，李泰慌忙摇头，拿走缰绳，“我给五叔牵牛。大哥想去。”
李世民：“那你说说高句丽？”
李世民左右看看谢景还有多少亩地没种，不经意间瞥到西边的棉花：“五郎，是你家的吧？怎么还没砍掉？”
李世民希望他详细说说，故意问：“当真？”
甲乙丙只比犁高一点点，小六比犁捎高出不少，但他的细胳膊也按不住犁。小六之前试过，是以，此刻他神色淡定，不慌不忙等着兄长上前。
小六不再争辩，他把牛牵过来交给小丁和小戊，他和甲乙丙把犁掉过头来，之后把牛和犁固定住，牛动起来，谢甲慌了：“五五——五叔，不成，按不住！飘，飘了！”
“山高林密啊。”谢景仔细想想如今的贵州属于哪个州，“李兄可知允州？据说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换成高句丽，前半句一样，后半句应当改成天无三日暖。”
李家哥仨被“崖州”二字吸引住，李承乾率先问他是不是去过崖州。
李世民：“没有草原是何意？”
青雀连连点头。
幸好被他掺和死一个！
谢景白了他一眼：“种蚕豆去，别在这里气我。”
谢景一边犁地一边回答：“我姐说还在开花结棉桃，不许我砍。反正那块地明年开春种荞麦，下个月再砍掉犁地也无妨。”
谢丙也想到这些，二话不说，她绕到车尾，叫小丁和小戊踩着板车下方，叫谢甲和谢乙在前面用力。
以前李世民一直把“圯上受书”当传说，但面对谢景，李世民只能相信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谢景指着牛，“犁地！”
李世民敢用此人是他镇得住，可惜随着他和他麾下那些名将离开就没人能镇住这些魑魅魍魉。
李世民：“你说的冷有多冷？”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听说过。据说那里的稻谷可以一年熟三次，蔬果不断，常年无雪。可惜跟岭南一样瘴气重。高明，知道岭南吗？产荔枝的地方。”
李恪听说过岭南也听说过荔枝，但他不知道那里如此温暖，亏他还是皇子。
小六转过身来，甲乙丙把犁移下来一点，小丁和小戊跟着拽一把，犁被搬下来。
这意思岂不是蚕一直吐丝！
小六接道：“我孝顺你。”
那日谢景还趁机多打听一点，“听西市的西域人说，颉利可汗之子在皇庄附近。见他一面应当不难。李兄可以问问他，草原上的冬天多么漫长啊。”
即便谢景心底不赞同也不能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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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也不能说啊。
半年前才拿下东突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