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結新歡(微H騷話挑逗)(2/2)
明明已经做过更羞耻的事了,她却害羞了起来,正想提议上楼看flix,但听他问:「饿了吗?先带你吃点东西。」
心窈恍惚觉得他真的进入了自己,那根硬挺长驱直入,把她搅得溃散了??想做爱,被他按着用力干??
她还来不及说话,时宇就挑起了眉,「你把我害惨了。」
「陪我玩一下?」
心窈忽说,「想看星星。」
时宇笑着还他了:「我表现很好啊,不信的话问你爸爸,我在他的排球课拿了九十分。」
二人相对无言,只有场馆里头的戏水声依旧,不多时,正好六点半,门口走进一位肤色微黝的女孩,穿着深蓝色的排汗衫和田径裤,对着柜檯喊了声:「学长好。」
「那你想怎样啊?」他笑了起来,歪着头打趣,「放心,送你回家之后,我再去找人。」
心窈只「嗯」了一声,却不下车。
他一听,就回头笑了,「你不就是心心吗?」
「不是啊,」时宇不退反进,抬臂放在她的椅背上,即使隔着湿凉的空气,心窈都能感觉得到他的体温,「是想做爱,跟你。」
两人一路无话,在轰轰引擎声中,机车从拥挤的街头缓缓驶入寧静的巷弄。
待那对母子一走,旖旎微醺的氛围已不復在。
她听懂了,却说,「一样。」
刚才的迷乱彷彿只是一场春梦,船过水无痕似的。时宇起身,若无其事地和女子打了招呼,处理换证、寄物的时候,熟稔地和那个小孩随口聊了几句。
「借我看。」
他母亲一脸歉意,拉着孩子,温柔提醒,「别按了,哥哥、姊姊听到了。」
那孩子此话一出,徒留柜檯内外的几人面面相覷。
柜檯突兀地传来金属铃声,热潮汹涌的曖昧戛然而止。心窈如同从梦中惊醒,倏地坐直身,抬头看去,一名年轻女子怀里抱着四、五岁的男童,那孩子正兴高采烈地玩着服务铃,清亮地喊着:「我们要游泳!」
「只能看喔。」
那母亲赶紧收拾了东西,訕笑地牵着孩子走了,「不是!你爸爸只是说哥哥的朋友很多,呵呵??你还小,不要乱说话!」
那女孩一面放下书包和水壶,两眼好奇盯着心窈看,「好漂亮,什么系的啊?」
「咦?什么意思?」那女孩瞪大了眼。
时宇坐了回去,「晚点还有事吗?」
「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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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左的老婆带小孩来游泳,那小鬼说我们上班的时候聊天。」他指着心窈,皮笑肉不笑地示意,「她以为我常常带女生来,不肯跟我说话了。」
时宇一脸失望,拿出了手机,「好吧,那我约别人了。」
「你朋友不是很多吗?」
心窈忿忿跺了下脚,「不准!」话才出口,就后悔地摀了嘴。
闻着少女身上若有似无的微甜幽香,他感觉自己快醉了,有点享受被她推的感觉,沉声耳语,「不一样。打炮要戴套,做爱不用。」他轻轻喘了起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撩拨她的底线,「我在你的里面??穴好热,我一直干你,把你干哭,哭着求我赶快射给你,让你爽??」
看着他泰然自若地耍嘴皮子,心窈不禁又气又烦,自觉无法在口齿上争输赢,只好摆出又冷又臭的表情:「我不想陪你玩。」
时宇抬头,仰望夜空半晌,想到了什么似的,兴冲冲地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看,但现在太早了,我们先玩一下,大概十二点的时候,就可以带你去看了。」
时宇并不作声,只是抬了下手,当作打了招呼。
知道他故意吊着自己,心窈不肯再被拿捏,昂着小脸,哼声说:「那就好。」
熄了火,他仰头看了眼六层楼高的简洁雅緻公寓,转头问了句:「是这里吗?」
「没有。」
时宇摇头,「那里不能聊天,我想和你聊天。」
「不能送我?」
「哥哥你看,老师今天教我们做的。」那孩子拿出手里抓着的摺纸青蛙。
听他和那孩子随兴漫谈,心窈侧目望去,只见柜檯挡住了他球裤襠部的勃起,正觉好笑,那孩子却偷偷看了自己一眼,装模作样地两手一摊,「我爸爸说你每次都带女生来这里聊天,这样不乖。」
她感觉快要无法呼吸,含糊呢喃,「男朋友才可以。」
心窈呼吸也乱了,唇瓣咬得湿湿润润的,置身水光透射的幽謐空间,脚好像踩不到地似的,湛蓝的波纹宛然如同无数条水蛇,黏腻的躯体反覆纠缠、交尾、吞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从发根、指尖,到子宫深处??两腿无意识地夹磨起来,带雨似的春潮在小穴深处流荡,酸麻的痒意一圈圈漾开??
「骗人,」心窈眼角微湿,嗔怨,「你只想打炮。」
她噗哧笑了,「不是!是真的星星!」
时宇的呼吸忽然粗重起来,「只有他可以吗?」
「不能!」那孩子连忙伸手,要抢回来:「表现好才能送你。」
「再不下车,就把你带走了。」时宇摸她放在自己腰侧的膝头。
他的手悄悄往上,在她的大腿内侧游移。心窈的小穴瑟缩了几下,悄悄夹了腿心,「要看电影吗?」
「去哪里你都跟吗?」
那女孩是个机灵的,听出他要自己救场的意思,暗想:带是带过,就几次而已。同样皮笑肉不笑地说,「学长平常很低调的,怎么可能带人来这里?会带来的,一定都是??呃,认真喜欢的,才会带出来给我们看。」
「那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跟我说一下。」他也不装了,沉重燥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她脸边,哑着声说,「好想做你男朋友。」
这半年来,和男友见面的地点不外乎是在他家和饭店,心窈已许久没约会过,一下子就雀跃了起来,「玩什么?」
「都没你好玩啊。」
「什么都陪你玩啊。」
话已至此,心窈仍不为所动,充耳不闻地望着窗外,时宇耸了下肩,摘了工作吊牌,对学妹说了一声,「先走了。」又对心窈说,「起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