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像你吗？忠诚服从(2/2)
但是！如果他不要总是旁击侧敲，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就完美了。
然而左斯尧翻看着照片时，瞳孔放大，不由惊叹，“哇，韩舜，你好会拍啊！”
左斯尧上一次来乌镇已经是十几年前了，那时候跟父母一起来，也坐了摇橹船，她还穿了汉服拍写真，也和父母拍了许多照片，只是那些合照在父母离婚后，不知道搁那里了，在破碎结局之后，忆起往昔温馨，总有些不得劲，像一碗绵密香浓的白粥里被掺了沙子。
“好呀。”左斯尧立马凹起姿势来。
“你把这些照片全部发给我。”
左斯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皱眉冷声质问：“什么啊，你还有女朋友？”
左斯尧疲于周旋了，直白而冷淡地告诉他，“我从没想过结婚，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而她显然比风景要好看得多，韩舜却不想直白地道出这种土味情话，于是掏出手机，说要帮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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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慢慢解锁，我会的还挺多的。”
摇橹船一直摇到景区最深处的如意桥码头，两人下船后，再一路慢悠悠往回逛。
韩舜说：“高兴，要是我女朋友来找我我更高兴。”
其实，好事已经发生了，他想。
左斯尧笑了，“韩舜，你真是跟个宝藏一样。”
往前走，又逛了家绒花配饰小店，韩舜为她挑了枚蓝色绒花胸针，左斯尧很喜欢，当即就想到可以别在哪件大衣上。
“那你给我挑了什么？”左斯尧兴致勃勃问。
原来他又在暗戳戳讨要名份，虚惊一场！左斯尧顿时觉得自己此前多虑了，心想着这男人看起来对她有点死心塌地，那任琳达再怎么惦记也没用，他必定岿然不动。
沉稳可靠，勤劳务实，还有辛勤耕耘
韩舜摇头，“这两天挺忙，顾不上看风景。”
结了账，左斯尧当即把小苹果挂在包包上，挂好后又将包挂回他肩上，韩舜牵上她手，她没拒绝。
韩舜看过去，见她指的是狗狗，顿口无言了两秒，才说：“一半一半吧。”
左斯尧撇撇嘴，“谁惦记了，好奇问一句都不行啊？”这会儿她对刚才没形容出来的气质有了答案，是一种稳重的人夫气质。
左斯尧刚刚见韩舜放眼一扫，便知他已看到了自己，但这人却没径直朝她走来，他陪着那男人走向露天停车场，又跟人互拍肩头告别，目送人开车走了，这才走向她。
“谢谢，我很喜欢。”
左斯尧太意外了，这男人总是给她惊喜，“你是学过摄影吗？”
她静静地看着岸边的白墙黛瓦，等回过眸，却见韩舜静静看着她。
韩舜接过，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方方鼓鼓的小柿子，很小巧，手掌能完全包裹它，那颗小花生更小巧，表壳做得很逼真，好柿，花生，有好事发生，是她对他的美好祝愿。
“好。”
拉着她看旧时婚俗文化，试探她对于婚姻的畅想，他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之前说是提醒，她不买账，现在又来试探，真的很烦他这样子。
可韩舜却说：“不像，我哪有这么老实憨厚。”他又指了指另一个，“这个像你，狡猾的小狐狸。”
“好奇当然可以。”韩舜笑了下却不多说，接过她行李箱，招呼她，“走吧。”
路过一家皮革制品店，左斯尧要进去瞧瞧，满墙的皮革小挂件，各式各样，左斯尧拿下一个小牛挂件，“像不像你？”
左斯尧挽上他手臂，“我来找你，你高兴吗？”
韩舜看着她，轻叹道：“我有没有女朋友还不是你说了算。”
她递给他，“韩舜，我希望你一直有好事发生。”
“行，我等着。”
左斯尧顺着他的话笑道：“我说了算啊，好啊，那等我择个良辰吉日，给你个女朋友。”
诶，这男人又是无孔不入地强调自己的态度，而左斯尧又是一如既往地回避加转移。
“谢谢，我也很喜欢。”
“希望我平安喜乐，对不对？”
“那你还会什么？我感觉你有十八般武艺。”
“为什么？”
左斯尧笑说：“你都在这儿待两天了，这里的风景都看遍了吧。”
左斯尧扑哧笑了，“那这个像你吗？忠诚，服从。”
韩舜朝她展开手掌，左斯尧一看便笑了，没想到他们这么有默契，她拿起他掌心上的一个红苹果。
左斯尧明白了，那一段时间他在爆发式地钻研摄影呢。
那两男人边走路边说着话。
太出乎意料了，不单构图很棒，有虚有实，明暗得当，还将她的一颦一笑捕捉得很到位，有质感、有意境。
不得不说跟韩舜逛街左斯尧感觉很舒心，他既能充当拎包客、摄影师、导航员，还有耐心和审美！他的耐心却不是因为迁就她，他这个人很会自得其乐，好几次她瞧小饰品时回头找他，却见他专注地瞧着某样东西或是在打量店里的装潢，既不像大多数男人无所事事地干等，又不像兴致盎然寻找心仪商品的女顾客而显得是男人中的另类，总之，他有自成一派的自洽。
看到他这样子，左斯尧心脏猛得像被揪了一下。
“我朋友。”韩舜又道，“别惦记，他已经结婚了。”
韩舜说：“念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痴迷摄影，没课就背着相机出去，拍人拍景拍动物，什么都拍，拍的照片上传到图库，还赚了不少钱。”
左斯尧好奇问：“刚才跟你一起的男人是谁啊？”人挺帅的。
意思意思摆了几个姿势，她便要查看照片，她对男人的摄影技术实在不抱什么期待。
“嗯。”他笑应。
乌镇的水是一种浓郁的绿，像静置着的浓茶，当被船桨推开，河水泛起粼粼波光。
什么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不我挑一个挂件送给你，你也挑一个送给我。”
韩舜应允了，小店有几面墙的挂件，左斯尧撇下他自顾自挑选起来，最后她挑了个柿子，还配了一颗花生。
“我不会无条件服从。”他意有所指道。
两人进了景区，坐上摇橹船，刚上船时摇摇晃晃，韩舜扶着她。
路过喜庆堂时，看到门口橱窗的凤冠，左斯尧便猜到里边有什么内容，她并不想参观，韩舜非要拉着她进去兜一圈，明知她兴趣缺缺，韩舜还非要在一个花轿前问她有没有畅想过自己的婚礼是什么样的。
她说完后，看到韩舜看她的眼神一下凝固了，犹如水失去了流动性，渐渐成了一潭死水，原本浓郁的色彩开始变淡，变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