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古森元也的烦恼（上）(2/2)
“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我们学校有几个体育仓库，”岩下泰治看了看伊庭恭平，“你居然还能记得每个的位置。”
比赛似乎很热烈，他接飞了好几个小臣扣的球，幸好橘川救回来了一个，饭纲学长的托球很舒服，除此以外，就记不得太多了。
橘川琉斗：“说起来，我们这个队服用来晃晕对手很不错呢，监督他们是不是出于这个目的选择这个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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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森？古森！”
“我只是担心一下。”
藤野道一郎扫了眼周围，挥手叫来：“干脆打场3v3吧。出手背分为一组，手心分为另一组。”
寒山无崎依旧早早离开，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正揉着腿的古森元也猛地站起身：“小臣今天我有点事，你找其他人陪你吧。”
“嘣——”寒山无崎拦死一球。
古森元也几人被涉谷润分配好了任务。
第四体育馆的大门敞开，是藤野道一郎拿钥匙开的锁。三人简单地热完身，恰好饭纲、黑田还有橘川也到了。
所有人都在往前，只有自己止步不前。
这一天和昨天一样，比赛、训练、清理场地，像一块嚼完所有水分后干巴巴的甘蔗。
“……”
“我心里有度。”
近来的气温正缓慢上升，天气却不阴不晴，一点也不爽朗。
“我听饭纲前辈讲，最开始的队服是近藤教练设计的，”伊庭恭平想了想，“要一个活力的色彩。”
寒山：“怎么了？”
寒山先进名单一事应该给了小臣不少压力。
要退缩吗？要放弃吗？太狼狈了吧！
他在做什么啊。
哦，还有，尽管这些天苦练了很久，但压根没什么进步啊。
一路上，穿着各色队服的人很多，蓝的、橙的还有黄的，他们的荧光色确实是最显眼的。
“呃……”
“走一遍有经验了就行，我以前经常和老爹出海，不熟悉路可没办法回来。”
佐久早冷漠：“吃你的饭，口水不要溅得到处都是。”
不等佐久早圣臣有所反应，古森元也急匆匆地去出门追赶寒山无崎。
再这样下去，很浪费时间。
“啊，谈起这个，伊庭你之前给我的山药糕……”
“是小臣你练习结束得太晚了。”
“刚才怎么叫你都不应声，”橘川琉斗疑惑，“魂不守舍的。”
努力了吗？
“有一定可能，毕竟说话间的口水分子肉眼是看不见的。不过对我来说只要不看到或联想到明显的唾沫星子就一切安好。”
白开水一样的努力。
……
他希望自己更强大些，更果断些，能够做出些有效的行动出来。
古森元也又想到正在复健的本间前辈。
“你也做噩梦了？”
……
古森元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气无力地应回了一句：“嗯。”
回来的路上他们又看到几个迷路的狢坂队员，他们有东西落在宿舍了。
“不好意思，在想一些其他的事。”
……
古森元也扬起笑容：“刚才说到哪里了？”
“真有口水吗？”古森元也嘴角一抽，找第三方寒山。
“……”
古森元也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瓶颈，该怎么说呢，打不破、捅不穿、砸不烂，浓浓的焦躁感满溢。
……
“冲澡。”
晨练，吃饭，热身训练，对抗赛，吃饭，双人训练，对抗赛，吃饭，夜间自主练习，睡觉。
a组是黑田佑太，佐久早圣臣和寒山无崎；b组是饭纲掌，橘川琉斗和古森元也。
小臣越来越厉害了。
伊庭恭平感慨：“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迷路过一两次，但后来就好了。新校区和旧校区加起来面积真的很大。”
“啊？”古森元也抱紧手里的箱子，“怎么了？”
nice block，寒山也一直在进步，用的时间比自己短，成效却翻了几倍。
“……我正好一起？”
“之前订购的一批器材到了，嗯……你、你、你、你……去二号仓库取一下。”
今晚，古森元也做了个梦。
重复，重复。他仍在怪圈里。
“也行。”
今天又做了什么？
佐久早圣臣用湿纸巾擦了擦嘴：“那你再起早一点。”
他……应该认输吗？
那些成功的扣球、垫球，本是喜悦的触感却是愈发稀薄。
“够活力的。”
古森元也开始后悔，刚才不该冲动的，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反问寒山要去做什么。
他突然很想见会长，和她的聊天总是非常轻松，她总能找出有趣的话题，那些萦绕在四周的烦心事会瞬间消失，他也想向她倾诉那些烦恼，把那些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但这样不好。
和正选打比赛的机会并不多，能从中吸取到不少经验，古森、橘川和佐久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梦到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他抬头，一直抬头，发现那是巨型生物照在他身上的影子，它发现了自己，咔吱咔吱的咀嚼声愈来愈大。
听完这席话，佐久早圣臣戴上口罩：“走了。”
……
“砰！”佐久早圣臣扣斜线球，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