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交战区(2/2)
岩泉一安慰道：“多亏了你，我们渡轮了。”
“好发——”青叶城西众人声音洪亮，“再来一球！”
“don’t d，”及川彻的手掌按在了矢巾秀的肩膀上，“害怕这家伙做什么？你以后还要跟小牛若打呢。”
矢巾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挥空的手，他悲愤交加地扭头。
它自悠久的枯井中腾起，吹过阳光普照的笔直大道、酣畅淋漓的攻防阵线，拂过零点钟带来奇迹的河畔、幽静的温泉水面，穿过万花筒般的决赛现场、洒满汗水的跑道与深埋着回忆的雪地。
听到此话的及川彻张口想说些什么，结果被岩泉一强行闭麦了。
寒山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鼻间涌出一声轻浅的笑。
“嘣——”
狂风在寒山无崎的胸腔里盘旋、呼啸。
他思绪很乱，手腕却诚实地拐弯，朝寒山不在的一侧扣了过去。
“力气真大啊……”
“泽村学长，发个好球。”
网前的金田一勇太郎准备起跳，泽村大地见势不妙，赶忙拦在前方，但他还是慢了点，金田一终是把这记探头球扣了下去。
凭什么？
有资格这么做的只有我自己、我的队友和监督教练。
你没有资格否定我。
它来到此处。
那点儿距离，被寒山拦死也很容易吧，该怎么办呢？
球打在金田一指尖上，然后着急地朝场外冲过去，及川和渡补救不及。
寒山无崎理解及川彻那强烈过头的自尊心和好胜心，但这份理解并不能够让他对及川彻的屡次挑衅摆出和善的态度来。
菅原孝支等人也没有恍惚太久。
“再来！”菅原孝支高喊着，他不由自主地就把目光投到寒山无崎的身上。
他这么想到。
寒山无崎被矢巾秀引得起跳，在落地后他又迅速复跳，只捉到了球经过刮起的一缕风。
岩泉一替及川彻接起，及川彻插上前排，和矢巾秀配合了个平拉开。
抛球、助跑、起跳、挥臂。
越多越拥挤。
他会想到牛岛若利那副傲慢自大的面孔，会想到初中那个讨人厌的天才学弟，还会想到寒山无崎那张仿佛对一切都不在乎的臭脸。
泽村大地受宠若惊地打了个寒战，他瞄准及川彻发球。
东峰旭狰狞着一张脸，充足的助跑令他得以俯视拦网，他挥臂下去，一记斜线球将拦网撞散。
岩泉一大力跳发，田中龙之介一传没有到位，东峰旭的调整攻被拦回，西谷夕起球。
寒山无崎跟得很紧，他在即将撞上东峰旭前制动起跳，但东峰旭还是害怕地往右移了许多。
寒山无崎：“不。”
他扭头问寒山无崎：“现在多少分了？”
23-23，还有两分，这场被及川彻搅和得混乱至极的比赛便可以结束。
寒山无崎来到发球区。
场馆的灯光全数倾洒下来，寒山无崎浑身上下泛起一层白芒，他的脸庞耀眼得到了模糊的地步，扬起的下颌线对准了飞来的那一球。
所以我要打趴你，把你那张万年冰山脸给打碎，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矢巾秀紧抿着嘴，模样像是要哭出来了：“及川学长……”
“nice catch！西谷！”
标志杆晃着，矢巾扣球出界。
西谷夕死咬着牙，稳住了前伸的手臂，但球还是以极快的速度回弹，即将飞过网。
看看现实吧，及川彻，到底是谁打垮谁。
等球开始下坠后，他才如梦初醒，连忙调整好呼吸，把其稳稳托到四号位高空。
……
泽村大地说：“要不我也来接发吧。”
“二十二比二十，他们领先。”
“嘣——咚！”
“咚！”
及川彻正沉浸在我的安排骗过了小冰山的得意之中。
所以……
莫大的勇气与惊喜从矢巾秀的心里迸发出来，将他的不安吞噬，他重重地应下：“是！”
然而，及川彻的下一球穿给了后排进攻的花卷贵大。
前方的拦网的三人看着寒山神情肃穆地凝望过来，那目光像是毫不留情地洞穿了所有。
接下来……
尽管如此，矢巾秀还是不敢朝双方的空当里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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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前，寒山无崎站定，他扫到慢吞吞起身的及川彻。
“嘭——”
西谷夕：“不用，下球我绝对没问题的！”
寒山无崎迈开步伐，他越过了后倒在地的西谷夕、越过了蓄力助跑的东峰旭、越过了预备二传的菅原孝支。
初中时期的败北、joc的胜利，高中是一所强校，然后再次获得理所当然的胜利……哈，真好笑啊，我竟然会觉得寒山像是接受了牛岛若利邀请的我……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一样！根本不会有接受牛岛若利邀请的这种可能！那不仅是败北，还是举旗投降，令人唾弃！
及川彻讨厌白鸟泽那种二传是王牌的工具人、主讲个人力量的加法战术，及川彻讨厌天才轻易就可以模仿并超越自己，及川彻讨厌将他所坚持的事物视若浮云的人。
西谷夕的手臂有些抖，但他未和乌野其他人一样沉浸在这球的余威中，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握到卸力和控制方位的窍门了。
菅原孝支没有听到寒山索要球权的声音，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这颗球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到寒山的手下。
“下一球，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