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硬茧(2/2)

    音驹一行人又一次踏进那熟悉的体育馆之中。

    收回余光，球从左前上方来到正面。

    “寒山同学觉得呢？”

    “嗯嗯嗯，看到了。”

    随着一枚大力跳发球击碎防守、无触球直接得分，观众席上爆发出了热烈的喝彩声，他们喊起发球者的名字——罗梅罗。

    木兔光太郎立刻调转枪口：“无—崎——！”

    看书、体检、购物、遛狗、看比赛、扭蛋、追剧、打游戏……

    发烫的、想要挣脱开的。

    “那接下来换另一种传法吧。我昨天自己练了一小会儿，成功率还算不错。”

    “我来！”后勤部成员推来一个满满当当的装球车，把空的那个推到对面，开始捡球。

    佐久早摩挲着怀里的排球，皮革的触感熟悉又温暖。

    木兔光太郎喝完水就开始唠他买错零食口味的事，寒山无崎则把话题慢慢引到了强化合宿上。

    他答道：“音驹、森然、生川，还有猫又监督推荐的一所宫城县的学校，叫乌野。”

    十一支队伍已全部抵达，他们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这座体育馆的主人——

    一道又快又直的线从饭纲掌手中飞出，向标志杆外飞去。

    寒山包好球，压腕，像是驯着一头暴烈的马，死扯住它的缰绳，让它调转至正确的方向。

    积累到了极点，于是突破。

    ……

    休息日里，排球部里的人各有各的事。

    大半人都会选择托一托身边的排球，不让手上的茧变得太软。

    ———

    屏幕里的罗梅罗再度抛球助跑，一个大力跳发将接发人员按倒在地，比赛也迎来终结。

    寒山无崎回忆了一下包球的手感，他的手绷紧又放松：“离最佳手感还差一些，整体的稳定性也是差了一些。”

    古森元也吃完午饭后去了市民体育馆打球，他没约人，找了支缺人的队伍就加入进去。

    赤苇京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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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只能找赤苇京治要答案。

    饭纲掌手往装球车里一掏，这才发现已经没了球。

    “砰！”球被扣下。

    ……

    “嗯。”

    佐久早圣臣在家里观看排球比赛。

    ……

    寒山无崎：“迟早会遇上的。你好好稳一稳自己的线路，动动脑子。”

    身披亮色队服的井闼山一行人站在球场边缘，姿态惬意，平静地接受着来自各方的注目。

    “我在动脑的！你没看到我的动静结合吗！？”

    队伍里已经有了自由人，他重操旧业当起主攻手。

    饭纲掌道了声谢，看向寒山无崎：“怎么样？能处理好吗？”

    要想进军全国，就必须越过面前的这座大山！

    “对了，黑尾他们好像在你们那个半区吧？”木兔光太郎说的是ih预选赛的对战表。

    看来自己的技术还没退步嘛。

    短暂又激烈的摩擦在掌里诞生。

    “嗖！”

    “再来一球。”

    球砸进对网的六号位区域，它猛地一弹，越弹越低，扎进粘汗的排球堆里。

    寒山无崎调整了一步，随即迈开一大步，手臂后摆，最后的制动步，他跃入高空。

    “砰——”

    饱满、响亮的声音自掌心一路传至脑中。

    三人先练了半个小时，中场休息五分钟。

    “其实多数时候……”在寒山无崎即将敷衍好木兔光太郎时，赤苇京治突然开口，“木兔学长是因为怕了拦网才决定吊球的吧？”

    赤苇京治瞥了眼带话题的寒山无崎，不清楚对方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音驹、森然、生川，还有猫又监督推荐的一所宫城县的学校，叫乌野。”木兔光太郎认认真真复述了一遍赤苇京治的话。

    生活有时充实，有时无聊。

    做完每年一次的体检以后，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各回各家。

    “我们今年和哪几所学校合宿啊？”

    砰砰的扣球声听得人心情愉悦。

    “我也想和你们早点打啊。”

    他算了算时间，将地板上的排球塞到了木兔光太郎的怀里：“可以继续扣球了。”

    他避开拦网，直线下球。

    寒山无崎和木兔光太郎约了下午一点半打球，赤苇京治也来了。

    “大概率是没问题的。”

    几天前暗路监督就提过合宿，木兔光太郎高兴了一会儿，然后把事全忘光了。

    鼓起来的河豚泄了气，嘟囔着“我要扣两百不一千个”回到了赛场。

    木兔光太郎眼睛瞪得像铜铃：“赤—苇——！”

    球斜切过网，被闪电般甩下的手截住。

    ih兼国体预选赛二日目。

    它旋着，离最高点越近，它在寒山眼中的变化就越慢。

    “可能性是挺大的。”寒山无崎配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