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IH-清楚(2/2)
能救吗？已经拉开了这么多分的差距，不救也可以的吧……
他默念着这句话，两手使力，将球抛高。
佐久早借喜多村的毛巾擦干了脚边的汗迹，后者拿回毛巾后站上发球区。
和上次一样，球被稳稳接了起来。
一记锋利的直线球坠落在地。
另一边。
“是！”
寒山收回打量千鹿谷的视线，那人突然疯狂变脸，现在又变回了原样。
神谷难以止住心里的欣喜，他挣扎着站起来，跟了上去。
“砰-”
“厉害，居然能借寒山的手。”
千鹿谷瞪大眼睛，视线却是聚焦于那一球。
小鹿野两臂并起，接住了这发冲自己而来的跳发球。
千鹿谷想，他其实不感到意外……
能越过去吗？
好！
球离拦网愈来愈近。
而下一刻，在接发后逐步逼近前排的佐久早也不再隐藏自己，从三米线后跃出。
场上的森然众人尽可能地去放松着手脚，随时准备救援。
千鹿谷质问自己。
千鹿谷跟随着名栗的呼吸节奏吐气呼气，渐渐平复了心情。
小鹿野等人松气：“荣吉，nice ball——”
千鹿谷满怀信心地助跑起跳，左臂用力挥出，击中下落的排球。
“可恶！”
同时与千鹿谷助跑的几人中有人猛然转去防守，有人继续着自己的跑动，希望能牵扯住对面的脚步。
过去他抛出的弧度总是歪歪扭扭，最高点高低不一，保证不了稳定。
千鹿谷起跳追上名栗托来的球。
但先岛心里又无比清楚救球者在想些什么。
球袭向井闼山半场的五号位。
一步，两步……他突然想起在现在的上步中不小心忘掉的事——
球要落了，落了，再快点、再快点！
“砰！”
热量从手心爆发，推着球向前。
佐久早克制地抬臂，专心处理完再度落下来的排球后才分了神谷一个眼神，随后重新跑了回去。
拦网来得比小鹿野预想中要快。
岛府刹住车，朝右上方扑去，但于事无补。
或许是那两个人的背影过于用力，先岛希望井闼山能救起来。
“名栗！”小鹿野当即大喊了一声。
而一张骨节分明的手掌就立在那里，五指笔直、微微分开，仿佛要把人全数罩住。
我就知道我能越过去的！
神谷刚跑了一大段路，有点没精神，但见球过来，还是提起力气冲了过去。
“打得漂亮！”
要被拦了吗？
伊庭预判拦网，虽然节奏依然慢了一拍，但寒山动作迅速地并了上来。
“砰——”
听到小鹿野前辈的呼喊，千鹿谷重新振作，跑入界内。
千鹿谷眼睛越瞪越大。
名栗余光瞄向拦网，快速地起跳传球，将球送到千鹿谷手中。
千鹿谷气馁了一点。
“看清楚拦网！”
“我来。”寒山对伊庭说，他主动跑过去，把球扔向森然半场。
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
寒山踩住地板，蓄力一跳，身周卷起的风比刚才更加凌厉。
潜尚保在吵闹中默默点头。
平板前的户美众人屏住了呼吸，希望听到落在地板之上的一声砰。
他助跑起来，从后排冲跳进前排。
他特意往自由人那儿吊去。
一个好发球的前提是一个好抛球……
“深呼吸。”名栗在千鹿谷的身边低声道。
“哈——”
千鹿谷和岛府为接到此球撞了个满怀，尽管起了球，但前排一片混乱，比对面的井闼山还乱！
伴随一道哨音，喜多村瞄准森然半场的六号位。
神谷拼命地加快脚步，他才不管这分重要不重要，自己现在站在场上，就要努力地去救球！
现在有了。
然而千鹿谷的眼前嗖地就出现了两双手臂——
小鹿野想避开寒山、避开拦网，却不知道从那条线路下手，在空中拖到不能再拖为止后选择了吊球。
喜多村把神谷拉起来：“don’t d！”
看到他们中最轻松、最没心没肺的荣吉刚刚如此坚定现在又紧张起来，名栗的忐忑就像被分担走了一样，轻松了不少。
结果显而易见——球在手前一寸落地。
但现在——
交给你了，荣吉！
井闼山半场，寒山开始助跑。
自己只垫了起来，没垫回去，有人能赶过来……
球狠狠压过紧绷的指尖，朝更远处飞去。
他朝前扑去，整个人在低空中飞了一瞬，所前伸出的手臂总算插至球下，成功将其垫起。
“调整一下呼吸，一会儿一球换发！”
好远、好高……
虽是无攻过网，但弧度和落点里都透着危险。
“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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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名栗前辈托得比以往要快好多，说不定能甩开拦网！
“佐久早前辈！？”
喜多村本来要去救球的，但神谷跑得太快了，他怕和对方撞上。
先岛伊澄晾了筷子上的土豆已久，终于将它丢回了餐盘里：“千鹿谷这球好啊！”
神谷只喜了片刻——
“nice catch！”
镜头摇晃，先岛伊澄却又看到井闼山还有人在追赶这球。
保持住进攻意识。
是一个好的、熟悉的抛球。
分别沉浸在自己的一扣和一托中的长泽和伊庭收敛了思绪，神谷小跳了一下活动脚步。
森然的拦网者们有些发愣，下意识就要往中央封堵。
“砰——”
千鹿谷站在发球区上，他一下一下拍着球，扬起的嘴角慢慢拉平。
那拦网不高也不低，就难受地卡在那儿。
但疑虑只有浅浅一丝，他卖力地挥臂，甚至来不及去关注拦网者的表情——寒山前辈肯定是冷着一张脸的。
他心中的压力突然显形，像巨石一般压在了小鹿野所拍过的背上。
“嗯。”
佐久早看准落点，简单地动了一步，伸出的两臂熟练地卸去来球的力气和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