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IH-摩擦(2/3)

    白马手脚慢慢放松，嘴上却还在逞强：“才不用你提醒。”

    荒木跳发，野泽一传到位，星海打手出界。

    “虽然我现在也觉得输赢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回到两年前，我果然还是——”他突然笑了起来，两排露出来的白牙却看得后辈有点发怵，“很想往那家伙的脸上揍上一拳。”

    一记打手后，井闼山转轮，寒山回到场上。

    他拍拍别所千源的肩膀，暂停结束，光来他们该上场了：“加油。”

    他仰头，视野里却有一人突然亮过了球——羽毛小子蹿上高空。

    高弧飞跨过网，球快速地坠向边角。

    16-13

    ……

    他扫过对网，在井闼山两名交叉跑动的攻手中分辨着真正的进攻点。

    “右翼！”他目光越过存在感极强的寒山，全数聚集到另一道锋锐的身影之上。

    穿过网与网前的人，野泽和白马看到岸本的目光再度落在他们这里。

    寒山也是这样，他们好像从来都没体验过失败和弱小的感觉，所以他们不在乎输赢。

    “居然一个人把那个荒木拦死了？！”

    寒山斜切，一瞬之间，佐久早与其重叠了大半。就在佐久早从另一侧冒出之时，昼神终于拣择清楚。

    拦网以最快的速度并拢，昼神、星海、诹访三人同时起跳。

    “他们差了多少厘米啊？他跳得也太……”

    …

    对话里的中心人物站上发球区。

    “你手别僵着啊。”星海瞥见白马木头般硬直的姿势，他想这人绝对没想到井闼山除了寒山和佐久早外还有其他人能把球发过来。

    因途中的间歇，那原适应了对面节奏的眼睛被人影刺得微微发疼。

    星海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但观众们的视线很快又被佐久早夺去——

    “nice block，光来！”

    随后，在荒木的掩护下，佐久早大斜线下球。

    “嘭！”

    白马从震惊的状态中脱离，他着急地抬起两臂，而球在其上重重一踹，直接回到了对面！

    鸥台的拦网追得更紧了，佐久早想。

    鸥台一传过网，饭纲等人齐声夸道：“好发！”

    他就不怕出界吗？！

    昼神同上林击掌，站至网前。

    是个勉强能听懂的比喻。

    星海绷直两臂，瞪大、亮得吓人的眼睛里，荒木的快攻愈来愈慢。

    比他高的岸本、橘川都低姿扑出，最后伏在了地上。

    8-6

    岸本扫向一号位，防守不强的白马正被野泽护在身后。

    岸本拍了拍球，而后抛球助跑。

    看台上有些骚动。

    昼神看到后辈后退了一小步：“只是想想，我是文明人。”

    他看着气势汹汹的来球逼近，脑子卡了一拍。

    本身就是在拼发球，失误了也不应该过分抱怨，接下来该关注的是接发——

    9-6

    但在那道饱满的击球声响起后，白马的心脏不可避免地提起。

    喜多村笑道：“感觉在某种意义上，你和岸本的精力同样充沛呢。”

    昼神见后辈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便主动接过话来：“当然会很生气。”

    他等了微末时刻，与在最高处停滞的拦网错开，才加快速度挥臂。

    白马不敢大意，专注而紧张地做好防守准备。

    岸本压下得意的嘴角，边喊边接起一传。

    16-14。

    他讲述起他讨厌寒山的最大原因。

    “而且，比起揍人，果然还是把一切放在赛场上解决更好吧？”昼神笑眯眯道。

    “单纯依靠某样元素来给每个人划分一个不同的对手的话，有点像1v1的宿命决斗，但其实它既不完全独立，也不绝无仅有。”

    就在白马暗道不好时，球嗖地掠了过去，砸进了界外。

    “chance 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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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海将一口干燥无比的气吸入鼻里，又刺又爽。

    佐久早的扣球数维持在一个中等的量上，下球率高而稳定。

    不知道能不能绕开野泽？

    野泽连忙扭头大声提醒：“芽生！”

    岸本啧了下舌，眉宇间却没太多的懊恼。

    “嘭——”痛意弹射，他顺力后撤，垫出一个漂亮的一传。

    而昼神还要再等一次轮转。

    砰的一声闷响后，时间恢复原来的流速。

    星海很少看见对方的脸上流露出兴奋或喜悦，仿佛得分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暂停的空隙里，尖耳朵的星海抓住一年级后辈在吐槽自己的亢奋状态：“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东西被别人不屑一顾，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井闼山vs鸥台

    星海带着火烫的手臂落下，球比他落得更快。

    9-7

    野泽发球瞄准岸本和橘川的中央，岸本左脚跨出一大步，手臂迅速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