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IH-尖锐(2/2)
寒山站定后就迅速跳发。
荒木记起收敛摆臂，引走了角名，饭纲传给岸本。
宫治落地的同时扭头，略干的碰撞声却比目光行得更快，他看见并住手臂的尾白。
稻荷崎的拦网分别盯着荒木和黑田，网前众人起跳，视野与球上升，然而那锐利无比的短弧线却迟迟没有停下脚步。
然而寒山很擅长让人失望，他垫球，一传普普通通又完美至极。
一道冷淡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宁。
哨声尚未消失，球便冲至尾白身侧。
尾白深呼吸，尽力稳住自己的重心，继续应对井闼山的刁难。
有那两记快攻作为预警，角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荒木的变化。
尾白调动身体，密密麻麻的汗意随之渗出，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里藏着一坨铁。
“砰！”
一传没到位，但远没之前那么糟糕。
井闼山针对敌方王牌的手段层出不穷，有常见的追发和盯防，也会根据情报从王牌的性格入手。
但他的视线没在饭纲身上停留太久，而是立刻找起了接下来会替饭纲传球的人——怎么想都该是寒山。
球飞向自己，而后掠过。
球越过中线，继续上升。
解说员的语气里却充满了兴奋，没有丝毫的遗憾：“但是接下来发球的是寒山无崎！两位发球能手的发球轮前后紧挨着，真是让人期待寒山在接下来会有何种发挥，不知道井闼山能否反超比分？”
球挣扎着跃起，宫侑大步冲向界外，艰难地调整此球。
寒山的传球确实非常强势，比侑的传球还要强势。这两个家伙对自己的传球极其自信，都是会在攻手扣不过去时把问题归咎到攻手身上的人。
荒木和黑田毫不犹豫地准备上步，岸本撤至后排防守，佐久早待在原地。
宫治从来不认为侑会跟寒山较劲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发球。
“咻——”
这家伙是机器吗？这球和对方的上一颗跳飘球简直一模一样。
寒山蓄力起跳，一声“left”炸响，斜扑过来的拦网者摸上视野边缘，寒山的目光却纹丝不动，他手臂甩下，球砰地砸进视线中心。
飘忽不定的球从古森的手臂上弹起，饭纲移动至后排托球，两人的身影在黑田眼前交错，随后，一条明朗的道路敞开。
他抛球助跑，继续针对黑田。
“chance ball”
他在心里感慨着古森的体力，明明和他们打到末尾时肉眼可见的疲惫，结果现在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宫治干脆地改扣为吊，球擦着荒木的指尖而过，尽可能快地朝地板落去。
黑田轻轻一击，拦网在这击面前被衬得有些笨重。
寒山手指手腕用力，沉默着将球抛高。
“补救！”尾白还没看清球的去向就喊了起来。
“锵！”他卖力提起手臂，截到了这鬼一样的跳发。
“！”防吊球的饭纲连忙跟上，将球垫起。
宫治再次对上三人拦网，他看出荒木打定主意要拦死自己——对方的手臂前伸得厉害，但又似乎和网边相斥，永远也碰不到网。
下一刻，凌厉的直线贯穿了稻荷崎半场。
球从银岛的手臂上反弹，接着便被岸本稳稳接住。
“……过分在意寒山而忽视了其他人的存在。”山形隼人严肃道。
“漂亮的平拉开！井闼山以同样迅猛的平拉开球回击，一比一平！宫侑的发球被中止了呢…”
初中时，侑就曾形容寒山的传球为家长式传球，还是那种说着「长大后你就明白我是对的了」却从来都不解释一下的讨厌家长。
黑田踩上这条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网前。
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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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插上前排，在隐蔽处打出暗号。
饭纲已回到前排，抬肘就将球送出——二号位上，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拦网随后看见了已经在三米线后制动的佐久早。
会有二次吗？该多样一点了吧！
宫侑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感到舒畅，以及……
对方的拦网风格会变吗？自己能找到空当吗？
防得真严实，宫治心想。
球愈加柔和，在最高点安静滞住，但在下坠的一瞬，尖锐感又再度回归。
不到位的一传大大削弱了二传手的影响，荒木等拦网不需要去揣摩宫侑的心思，直接追球而去。
趁着它未到顶点，众人呼气或吐气。
宫侑上手调整：“治！”
“来自岸本馨的大斜线，力量十足啊。井闼山连续得分、反超稻荷崎！”
寒山的下撤分担了古森的压力，后者站得离黑田更近，主动跑过去替了一传。
“中间！”稻荷崎三人拦网。
“右翼！”三人拦网牢牢堵在宫治前方，荒木手臂探出，把球按下。
气氛骤紧，球也失力落下。
荒木站到网前，在与古森等人击掌时挂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宫侑的眼中带着警惕与雀跃。
很适宜的打点，佐久早望见前方一片开阔，他全力挥臂，手掌稳稳地包满此球。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寒山对二传并没有执念，或许就跟侑说的一样——他好像不喜欢二传，所以寒山到达不了侑的高度。
跳飘球急坠，逼迫着赤木和尾白全力鱼跃。
幸运的是，尾白不像牛岛那样极少参与防守，他的队友都很出色，就算自己被一直盯着，稻荷崎也不会和白鸟泽一样被迫进入到不熟悉的进攻节奏当中；尾白也不会像木兔那样情绪不稳，他做不到把自己的任务全都扔给队友。
“嘭！”
然而落点附近的人却是古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