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误差(2/2)

    不，也不是不平静，该怎么形容呢……一种危险的状态，像是即将要拧开一瓶拼命摇晃过的可乐一样。

    下午四点，清水洁子将放在休息室的饭团取来，众人停下了训练，准备补充一点能量。

    夸夸总不犯法吧！两人勇敢地直视对方。

    “日向？”

    “不过能将它当作普通快攻来打的队伍应该只有你们，”寒山无崎在拦完网后说，“我和饭纲打三号位的成功率只有七成，其他的位置就更低了。”

    ……

    然而，他们没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丝的灰暗。

    “可以试试负节奏吗？”

    “……”

    “是吗？”寒山无崎阴森的话语适时地飘了过来。

    “居然真的打出来了……”日向翔阳喃喃。

    他能做到的！

    寒山和影山不断微调着时机和点位，适应着彼此，试了四次总算成功，但这一球的威力与过程的舒适度并不如与自家队友配合出的快攻。

    “嗯，那继续？”

    以往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的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今天却矜持了起来，等寒山无崎拿完了饭团才凑过去。

    寒山无崎右脚用力，将还处在地上的左脚拽起，他仿佛失重了一瞬，但随后又稳稳落地。

    寒山无崎如常看书打发时间，到点后再随人群走向发车区。

    清水洁子对仍然停在原地高速思考的菅原孝支说：“无崎捏的饭团比较大。”

    躲避吵闹和热量的寒山无崎被迫继续接受太阳的炙烤。

    这一口饭……自己是该咽呢？还是不该咽呢？

    寒山同学的饭团还是留给正在长身体的后辈们享用吧。

    ———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慢动作播放似的低头，呆呆注视着手中的饭团，嘴里咀嚼的动静越来越小。

    晚上八点，寒山无崎前往车站。

    “行。”

    日向翔阳回神，扭头便看见了众人似乎带着些疑惑的神色，他解释道：“寒山学长也能和队里的二传手打出「怪人快攻」……”

    他笑着走过去，向饭团伸手：“辛苦清水你……”

    菅原孝支重新启动，果断摸走了小饭团。

    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大，迸发出强烈的光芒，耀眼得让人难以直视。

    负节奏的快攻要比先前的快攻更加麻烦，精度的需求更加苛刻，默契与信任度的问题也会被放大。

    体育馆外，日光普照，馆内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而且寒山比较习惯在此快攻上迁就二传手，影山却能传得又准又稳、鞠躬尽瘁地服务攻手。

    他们咬了一大口软糯的饭团，甜滋滋的米香味瞬间蔓延开来，疲惫的精神仿佛得到了洗涤。

    而现在，他又看到了寒山学长和影山版的「怪人快攻」。

    对于日向而言，和影山配合出的负节奏快攻是他能站上球场、在比赛中发挥出不可被取代作用的关键，但现在却有另外一人能和影山配合出他们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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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空被如雾般的灯光笼罩，虚幻而浑浊。

    日向翔阳忽然对井闼山的二传手生出了一丝好奇。

    “那真是感谢您二位对我手艺的高度肯定。”寒山无崎嘴角扯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

    能够不依赖二传、靠着个人的实力站上球场与对面的高个子对决的日向……想想就值得期待啊。

    两人继续配合了几次，最后还是选择绕回去打更爽快的第一节奏。

    然而寒山的下一句话让菅原的声音消失，手也悬在半空中。

    过了好半天，影山又觉得自己还得再说些什么作为回应：“寒山学长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强的高校副攻手。”

    寒山无崎瞥了眼门外毒辣的太阳光，一个人待进了阴凉的角落里。

    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顶着这道视线拿过饭团、大声道谢。

    然而当他一只脚踩上车门前的地板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并不像过去那样平静。

    很快，日向翔阳就跑过来陪寒山无崎，不让对方孤零零地落单。

    原来「怪人快攻」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自己未来为什么不可能像这样离开原本的搭档、和影山以外的二传手打出这个快攻呢？

    “好、好强。”谷地仁花结结巴巴地感叹。

    “洁子学姐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两人由衷地赞美道，话脱口而出后，他们才想起寒山的存在。

    但寒山无崎拿完饭团就如同守卫一般站到了清水洁子身旁，他一边咀嚼着米饭，一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们一同看向日向翔阳。

    清水洁子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这貌似是寒山第一次主动向田中和西谷搭话吧？关系不僵了呢。菅原孝支想。

    距离巴士出发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寒山无崎坐在座位上，望着外边的天空。

    她忽然想到什么，匆匆偏过头去，却在半路与菅原孝支等人撞上了视线。

    场下众人已看得瞠目结舌。

    关心者们仿佛能感知到这股澎湃的意志。

    在和寒山的拦网对抗前，日向才被影山告知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