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春高代表战（四）(2/2)
先岛的脑袋顿时疼了起来。
“右翼！”
“……”
原本他以为这两人都会追随寒山去井闼山，却没想到一个回了老家，一个则因住家距离来了户美。
尾藤愣了一下，脸颊涨红，响亮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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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藤正在道歉，为了刚才被借手的那球，还为了更前一分时的扣球：“我在胡思乱想，没有助跑充分，跳得很矮，被对面轻松防起了……”
下一轮次是尾藤发球。
寒山：“把力气拿到发球上去。”
扣不死的，他想。
“慢慢来，和平常一样打！”
尾藤用力点头。
身旁的急救员被吓了一跳，队友也连忙把他的拳头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
潜语气平淡：“我知道。”
他不由得加快了上步，最后的制动步踏得极其用力，人咚地来到了最高点，拦网随即跟上，封住了攻手一部分的线路。
声响吸引到了散开的户美几人的注意力，先岛和广尾瞧了眼对网，视线又回到了潜的身上，对方的神情似乎是有点郁闷。
尾藤：“那接下来我……”
然而意识到此的下一刻，这份安心感猛然变沉，压在了尾藤心口——
尾藤想。
先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潜说：“我们现在是对手。”
尾藤侧跨一步起跳，挡着斜线，在他身后，井闼山的后排防守已全部朝向此处，数道视线自下而上刺出，汇聚于高空中的排球之上。
随着赤间将球稳稳垫高，户美转守为攻。
隔板外，沼井望着这一切，左手攥成拳头。
井闼山vs户美
他霎那间明白了寒山前辈和佐久早前辈的眼神。
可下一刻，监督和前辈的话语又钻进了潜的耳朵，他想起抹吊，想起自己斜跑打直的计划，他看到了守在直线上的白井，对方守得很远，因为那发长线。
尾藤制动踏跳，突急的气流扯下他额头上的冷汗，这一缕凉意却瞬间淹没在转体挥臂所聚起的热量里。
潜自己问自己。
潜和尾藤视线相连了一瞬，而后两者即刻分开，奔向了失力般下坠的球。
另一边，背黑神情自责地道歉。
尾藤目光灼灼，明亮的眼瞳倒映着挥臂的潜和抿直嘴角做着保护的高千穗和赤间。
四号位，潜斜跑至网前，迎上一人拦网。
寒山前辈在讲话，是在商量接下来的战术吗？
“one t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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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尾的嘴角弯了弯：“拿出点在和怪物对战的觉悟来啊。”
潜的嘴角微弱地翘了一下，他视线扫过队友，却在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显眼至极的身影。
场上，潜在腹前独自攥了一下拳头作为回应，随后便被其他人拉到中央庆祝。
大将等人立刻接话：“don’t d！”
“砰！”
大水一边挥舞小臂一边说：“打手、抹吊都用起来，把能用的手段都使出来！”
尾藤立刻撤至三米线后，对网三人已因为那道喊声和明确的传球并拢，但这份拦网难以给尾藤带来一丝压力——他感受到前辈们已经到位，将自己的后方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
喜多村紧急侧沉手臂，略显别扭地起球，球则斜着弹向前方，一头扎进了网里。
球坠得愈来愈快，离地板愈来愈近，好字即将从沼井等人喉咙里蹦出，一双手却突兀出现在了球下。
“嘭！”球朝拦网用力冲锋。
人造革的气味涌来，一股重量随即压上尾藤的手臂，它异常的轻，却火烫至极。
是的，这是对队友的不负责，还是对对手、对排球的不尊重。
自己之前都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啊！
攻手和球同时落地，潜刚稳住重心，就有一道雷鸣般的吼声把他推搡了一下。
“我又不是左手受伤……”沼井悻悻嘟囔。
“nice ball！”
能好好打完这场比赛应该就差不多了吧？他可从来没想过打败寒山前辈……
相比起来，寒山那家伙除了不近人情外，其他方面都极其可靠，千鹿谷、潜还有一堆人都非常敬仰对方。
佐久早开口：“户美的状态调整过来了，注意。”
潜助跑的同时观察着四周，一道人影正在向此处逼近，毫无疑问，是寒山前辈。
“不，我指的是——”
潜的脊背渗出一层薄汗，他后引的手臂有些发僵，像是被这些道视线束缚住了一般。
“干得漂亮——”沼井面色兴奋，高举起拳头。
先岛梳理好这三点的节奏，在拦网存在感十足的注视下将球送出。
“don’t d！”喜多村和伊庭同时出声，他们余光却瞟向寒山——伊庭原定的战术是一人时间差，但是寒山却让伊庭给尾藤多传几球看看情况。
寒山面无表情地回道：“你唏嘘也好，同情也好，都没问题，但别让球受到太多影响。”
刺耳的哨音响起，白井发出第三颗球。
这是比赛！
尾藤斗志昂扬地走向发球区，佐久早也终于转回了前排，抬手和下球的寒山击了一拳。
当潜回神时，由他和广尾组成的双人拦网正在往下滑落，而对网，假跳了一回的寒山跃起，闪电般甩臂。
手掌上的重量消失，球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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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住！先岛等人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句话。
“我来！”伊庭垫传，呼喊尾藤扣球。
尾藤连发三枚大力跳发，第四球却被先岛和广尾的平拉开得分抹杀在了腹中。
背黑继续跑快攻，潜退至边线外准备助跑，后排的大将调整位置，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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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岛笑了一下：“他们可能会打败我们，我们也有可能会打败他们。”
“咚！”
一人笔直，一人斜补，潜瞄准拦网中央的空当，克制地改变了手腕挥落的方向，扣出一道穿中的长线。
赤间一传到位，背黑重重踏出一步，攻击性极强的上步牵制住拦网，而先岛将球传至四号位，再次交给了潜。
广尾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到一旁，喘了口气，先岛低骂了一句可恶。
痛意在一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但球的撑起也仅需一瞬。
完了，没怎么练过应对抹手。
好恐怖，第一时间就看穿了……两人默默流汗。
坦白来讲，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引导者和组织者，国中那会儿做了不少欠考虑的事，虽说那时心智不成熟，但毕竟是自己做的，主要责任依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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