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春高代表战（九）(2/2)
“砰！！”球暴力破开拦网，从寒山头上崩开。
荒木将猿杙拦死。
寒山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膛里灼热无比，却处在一个可控的水平上，于是，一切令人安定，也格外真切。
寒山和黑田绷直手臂，将直线挡得严严实实，地面几人仰头，锋利的视线直刺扣球手，将其团团围住，井闼山防守趋于完美。
它自上而下轰来，强烈的痛感顿时席卷拦网者的整条手臂，他头顶响起一阵隆隆的响声，一层空白的嗡鸣却隔住了意识和现实，不知过了多久，痛意才如雷般贯穿脑袋。
更加简短的一二指令落地，寒山和黑田同时起跳，一人手臂直接霸道地向前压去，一人手臂笔直立起。
下手好狠！
比分交替上升。
他等待着上场，或许会等到下一局，或许还是在这一局里。
小见接力，把球垫回网前。
必须得跑起来！就算可能牵制不了任何人，但至少得先跑起来！
“砰！”球又一次落地。
球冲往远处，古森几步跨出边线，两臂递出，垫起这条高弧，二传的饭纲则再次把球垫高：“佐久早！”
虽然很勉强，但是——能扣！
而在更前方，三人拦网已经竖起，高山般的阴影罩下，将光芒吞噬殆尽。
木兔助跑，两条手臂猛地摆出，又从极高点回落，犹如翅膀的扇动，眨眼间，他飞到高空，再一次和双人拦网对峙。
三名防守者边想边喘着粗气，嘴角却不由得翘起，视线汇聚在了那个等球的身影上。
但我这球更完美！
木叶和小见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但猿杙补上了空缺，保护起球。
木叶等人愣了一下才吼道：“扣、扣得漂亮！”
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幕，一些人的脑袋已经开始共鸣那份难以想象的疼痛，嘶声此起彼伏，而比分安静地跳到了25-25。
木叶等人：经常被对面打压得连球也不会打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但是……经常……
尾长步伐坚定，和赤苇的视线一同作用，把佐久早留了下来。
岸本的大力跳发袭来。
木兔步伐变缓，神情心虚，却又同时夹杂着一丝担心和得意，他看向对网，不得了，井闼山的气氛异常紧张！
“one touch！”
木兔见人没事，嘿嘿了两声：“再来！”
赤苇艰难地把目光转移，余光扫向尾长，一年级踩上了快攻的节奏。
木兔大力挥臂，拦网一震，一丝亮光泄出，但寒山和佐久早稳住手臂，将球改向卸力。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井闼山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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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挠了挠头，目光扫过惊讶的队友：“难得见你们这样欸。”
跑完一圈后，木兔才从突破拦网的喜悦里清醒，他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刚才是不是砸了无崎的头？
……
“？”几人循声望去。
寒山一传，把球直接给到佐久早，二次攻将枭谷的拦防全数甩开，一发斜线利落地钉上地板。
木兔接着又跑到场下，暗路监督早已站了起来，挺起胸膛迎接对方，两人狠狠一撞。
29-28
“所以把球都给我吧！”木兔紧接着说。
寒山回到场下，慢慢调整着呼吸。
井闼山vs枭谷
他面容异常平静，但在众人重新看过来后，他忽地笑了起来，沾染着汗水的发丝闪闪发光：“在你们找回状态前，就换我来支撑大家吧！”
佐久早蓄满气力，击出一发斜线，拦网者卖力伸长手臂，把球撑了一下。
“接得漂亮！”木兔喊道，“再来再来！”
“嘭！”
赤苇随后抬肘，球朝四号位奔去。
他视线随后偏转，锁定了那颗滑稽的猫头鹰脑袋。
球奔向界外，木叶和小见起抬脚便追，光线刺眼而混乱，空中的轨迹时隐时现，木叶踩住地板，遵从着本能一跳，扬起的手臂与球相碰。
寒山用一枚急坠的跳飘破坏掉枭谷一传，木兔再次借拦网将球回收，一传到位，木兔气势汹汹地上步，赤苇却把球交给了鹫尾。
26-25，井闼山再度拿到局点。
下一球宛若疾风骤雨。
木兔挣开那些道紧紧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手臂奋力向前挥去。
饭纲等人表情严肃地凝望着寒山的脑袋，眼里带着担忧，以及一缕……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边线外的木兔随即助跑，他大步跨出，步伐充满力量，最后一步制动更是强劲，咚的一声，他蹦上高空，腾飞的身影倒映在队友眼底。
木叶手臂一沉，强烈的痛感将他拉回到现实的赛场中，一传不到位，赤苇接住从高处坠下的球，球比以往更重、更烫，他艰难将其托往四号位。
看台上欢呼不断，木兔激动地绕场跑圈。
赤苇脑中的拦死画面突然中断，世界猛地安静了下来，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张口说道：“确实，这种落后的状态才是我们最熟悉的。”
这算哪门子支撑啊！还不是要我们在后面帮忙擦屁股！
“井闼山当然不好对付啊。”
木兔一步助跑，再次跳离地板。
暗路点了点头：“拿出平时的心态来，不要在意之前的比分。”
脑中眩晕感淡去，那份被激起的爆炸情绪和习惯性出现的抽离间的对抗也归于平静。
刚刚被拦死的木兔正精神十足地站在他们这群士气低落的人里，模样异常突出。
球没有避开拦网，而是直接瞄准了寒山。
26-26，枭谷快攻得分。
“噗哈哈打头出界！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么一天哈哈！”场下的荒木已经放声大笑起来了。
场上人则在努力憋笑，他们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笑出声来。
寒山也总算从方才的痛击里回神，他揉了揉隐隐发肿的脑袋，语气平淡地说：“还好。”
同样在四号位，同样是王牌调攻，同样的三人拦网。
木叶捏紧水瓶，手上青筋爆起，他语气半死不活，又带着一股不甘的劲：“井闼山果然不好对付啊……”
“hey！hey！hey！”木兔大叫着和赤苇撞胸庆祝，把给自己传了一个好球的大功臣撞得重心不稳、倒退了好几步。
而木兔瞄准后者轻轻一扣，球从黑田手上弹回枭谷半场。
他迈开脚步，返回赛场。
终于，佐久早打破了死寂，他嘴角毫无顾忌地翘着，问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