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常识(2/2)
佐久早的生日在三月，寒山觉得自己那时大概率没有心情准备礼物，索性提前问了。
秋冬季节的白天短了起来，临近训练结束，天上又飘起了雨。
“？！”古森元也的神情突然僵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这礼物……是不是有点……
他食指中指交替轻敲着阶面，想要给这股微妙的气氛找个新节奏。
寒山无崎观察着身旁二人。
他开门见山：“你这次去吗？”
佐久早想了想，说：“那你现在可以复杂点。”
古森仍然记得某天下午，他问回来的佐久早集训怎么样，然后，佐久早回道——
“对牛弹琴。”
“就当做新年礼物吧，”寒山总算开口，“我正好不会织围巾，可以学一下。”
佐久早圣臣礼貌地点了下头，然后习惯性找起了某人的身影。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快得古森没能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无崎会再纠结一会儿，毕竟寒山一直在自闭打球，初中时几乎拒绝了所有集训邀请。
“……”无崎想多了。
饭纲学长好像真的很在意被直呼姓氏这事，佐久早想。
“nice ball！”饭纲掌为佐久早圣臣托完最后一球，说道，“辛苦了。”
他打算送点实用的，但万一佐久早想要木兔喜欢的那种手工摆件，或者，对方想继续和自己交换书。
……
寒山无崎流畅地换了个话题：“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佐久早一边喝水一边思考：“c的想法呢？”
“嗖！”球被垫上网口，寒山无崎刻意慢尾藤直也一步起跳，然后双手把球往一侧撇去，轻易将球按到了尾藤所在的半场里。
语气非常阴森。
寒山没说正确与否：“结果也还是简单而普通地解决了。”
佐久早圣臣陷入沉默，他望着寒山曾注视过的那扇小窗。
体育馆内的灯光在玻璃上照出一小块白芒，窗外的景色有些模糊，但佐久早还是能听到细碎的雨声，一股冰冷潮湿的气息涌到了他脚边。
“三月份就不戴围巾了。”
寒山答得很果断：“去。”
佐久早的表现也挺正常的，而且，他貌似挺想要这份礼物，不过为什么不直接说呢？难道是怕我误会？
佐久早得到想要的答复，满意地坐下。
佐久早只是想起了主将的事：“不，无崎面对后辈时确实会比面对大人和前辈时更耐心一点。”
佐久早想象了一下寒山喊雨宫的画面，发现自己能够毫不违和地想象出来：“有可能。”
“感觉这家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是别人的后辈，熟了些就直接把敬语丢了……”饭纲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叫荒木都会带上前辈的……”仿佛听到佐久早心声般，饭纲幽幽道，但下一刻，他就收敛起不满，眼里突然涌出一簇奇妙的期待，“但是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寒山喊雨宫监督时也会丢掉敬语呢？”
寒山无崎坐在木阶上，盯着墙上那扇灰沉沉的方窗，周围击球声断断续续，但没完全静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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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做完拉伸，走了过来。
“……”
“今天说的烦心话够多了，就不折磨你的耳朵了。”
他嘴巴张合，讲了一两句话，两人继续。
“你说他是更想理清楚a和b、慎重考虑后做出选择呢，还是早就有了倾向、更想从c那里要到一份有力的理由呢？”
古森看向佐久早，佐久早面色如常、模样十分坦荡，他又打量着寒山，寒山整个人似乎顿了一下，但很快，对方就恢复了正常，说道——
难道不对劲的是我吗？
佐久早和古森：“……”竟然是在犹豫这种事吗？
“寒山对后辈还是蛮温柔的，”饭纲掌说，随后他发现佐久早圣臣眼神奇怪地看着自己，“我说的不对吗？”
古森真狭隘啊，和秋成互送了围巾就觉得不是情侣的人不能送围巾吗？父母也可以送孩子围巾，朋友间也可以送围巾。
接着，他听见自己开口：“围巾。”
今天两人休息的时间错了开来，佐久早没找到机会问寒山国青的事，就放到训练结束后问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古森就这样望着两人平静且行动力十足地约好了明天一起去挑材料，他的表情在一瞬之间变了数次，最终变得迷茫。
佐久早圣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很快想明白了，他将水瓶握紧了一点，思索数秒后，语气平淡地说：“都可以。”
“提问，”寒山又开始面无表情地讲稀奇古怪的问题，有些疲惫的古森放松着大脑皮层，佐久早则在认真听，“某个人正在纠结a和b，他问c，c让他相信自己，但他又问c，a是对的吗？”
佐久早圣臣垂眸，睫毛挡住眼中复杂的情绪，心里却实打实地松了一口气：“那还是送书吧。”
他切断对话：“开始吧。”
良久，佐久早说：“随便买一条吧，现织有点浪费时间。”
“应该是更简单的后者。”
另一边。
小臣倒是参加了不少集训，有几次还和牛岛一起被征召了进去，训练得很开心，然而……
“无崎又不在。”
寒山无崎瞥见佐久早的手上动作：“有想要的就直接说，不用客气。”
古森元也的思绪返回现实，两只海胆正在和谐共处，时光匆匆啊。
“……好。”
“不用，我学东西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