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扫除(2/2)

    ……

    管乐队排练着应援曲目，激昂的乐声穿透教室墙壁，后勤组将挂在二楼平台上的横幅卷好，应援委员会和家委会核对着各式名单……

    “给，”佐久早圣臣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新年快乐。”

    “今天我要给家里大扫除，所以就在这里解……”准备宣布各回各家的寒山无崎的话语一卡。

    体育馆再次被触球声填满。

    两人讨论着麻烦的攻手，突然感到面颊一凉，抬头看到天上飘下了一些细碎的东西，是雪。

    打扫、对传、看比赛录像、拼图、阅读和讨论……能做的事似乎越来越多，一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寒山：“今天的「快乐」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看来这家伙的疑心病减轻了。”饭纲见伊庭也有所察觉，颇感欣慰地点头。

    橘川琉斗：“我们的一个小时已经用完了，而且润哥严禁我们今天再踏进体育馆一步，岸本前辈的钥匙也被没收了。”

    这段安宁的空白是两人都很享受的时光，在学校跑完时的舒适感则会欠缺少许，因为人多了容易挤。

    伊庭恭平：“被禁止的只有超时的你、尾藤和岸本前辈。”

    不过饭纲掌的一小时还没用完，他放好东西，准备出去，没被禁止的伊庭恭平也跟了上去，打算帮忙递一下球。

    “你应该不会说出那种那么今年快乐就多多的话吧？”

    然而在寒山无崎的清洁工作开始一分钟后，佐久早圣臣还是拿起了抹布。

    佐久早圣臣没说一句话，看了几眼就把收纳盒放了回去，寒山无崎抽出了其他盒子，专心擦拭着那些落灰的物件。

    佐久早的回礼和寒山无崎想的一样，一本书再加上一个写着寄语的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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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打会儿球吗？”他问道。

    元旦假期一眨眼就结束了，井闼山众人回归到紧张的训练中，而剩下的几十个小时似乎只有一个呼吸的长度。

    十七点左右，饭纲掌等人回到学校。

    佐久早：“啊，好像是。”

    两人走入体育馆，饭纲掌热身，然后开始练习，没过几分钟，喊着“我回来了”的长泽翼就推开了门，其他人也陆续入场。

    晨跑的任务打上勾后，佐久早圣臣从包里取出一个礼盒——是第二项正事，也是今天约定跑步的原因之一。

    寒山无崎煮了两碗荞麦面，面上铺满了牛肉，又加了一个全熟的煎蛋，饭后，佐久早圣臣揽过了洗碗的活。

    汗水溅落，汇聚成一摊，倒映着那扇昏暗的小窗和少年人不停跑动的身影。

    客人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一个收纳盒里，最上面放着一块拼图，是他们之前拼过的经典拼图。

    “有点恶心。”

    他感到舒适和好奇。

    饭纲掌一推开宿舍门，就看到伊庭恭平和橘川琉斗两人正在抽背单词。

    终于，一月四日下午四点，众人抵达东京体育馆附近的酒店。

    十六点半，佐久早圣臣才从寒山无崎的家里离开。

    大扫除比过去的任何一次结束得都要早。

    饭纲掌：“……”

    今天雨宫监督只允许众人训练一个小时，参拜的人回来后没安分多久就一头扎进了体育馆，成功用完了练习时间，几个超时的人被涉谷教练抓去了办公室里学习，午饭后才放人。

    佐久早盯着寒山，那双眼睛和平常一样，但似乎又藏了一点区别，寒山发觉最近自己读不明白佐久早心思的次数倍增。

    佐久早圣臣的反应则和过去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挎包和书架的收纳时一样。

    寒山无崎想直接拒绝，却又想起去佐久早家时对方把东西全都摆出来的场面，他沉默了半天，憋出了一个“你可以吃午饭”的回答。

    寒山无崎拉开储物柜，里面的空间被分割成不同的区域，每一块区域都有序地摆满了物品。

    但大部分人的第一观感都不会是整齐布局所带来的舒服和震撼，而是诡异和压抑——里面塞着的东西确实太多了。

    ———

    两人对视一眼，噗嗤笑了一声。

    佐久早圣臣接过寒山无崎递来的能量棒，随口问道：“午饭吃什么？”

    “……”

    “要帮忙吗？”佐久早问。

    “好吧，新年快乐。”

    伊庭嘴角翘了翘，安静地看了一眼，接着转头和饭纲交谈：“确实，我感觉寒山最近的扣球更利落了，似乎……想法没再那么弯弯绕绕了？”

    他将盒子抽出，主人没有制止，拿开拼图后，一堆纸和本子露了出来，白纸上是一道又一道谜题，少数纸张会有红笔的批改。

    寒山无崎接过礼物，边拆边说：“你已经说过了。”

    这家伙的边界感真的越来越弱了……

    四月份时的寄语是健康无忧，现在手上的这份则写着平安喜乐。

    寒山家里没那么多装饰物，外层的窗户、地板等物打扫起来很轻松，最费时间的事是整理那堆放在柜子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