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春高-肯定(2/2)

    “佐久早，你知道有一款枪叫做sks吗？”寒山将两个名字咬得很重。

    “那你是要提前上任主将吗？”

    岸本绞尽脑汁思考起来：“有了，拉伸！佐久早说睡前做拉伸可以睡得更安稳。”还可以长高——不过似乎对他没啥用。

    一谈起此事，荒木立刻叛变，兴奋地和饭纲讨论起来，话题则在几分钟后变为了如何让队友们大吃一惊。

    “那你睡得肯定很安详。”

    “这种法术应该不会存在，”岸本小心收好御守，“但是相信一事本身是有力量的。”

    “……说完全不紧张，肯定是假的。你呢？”

    “王牌的宣言？”

    佐久早站起来，同样引着寒山抬起视线，但他未立刻迈开脚步，让出空间。

    “暂停暂停！”忍无可忍的荒木明哉抽走了饭纲手里的平板，“我觉得你明天没有黑眼圈这件事更重要。”

    屋子里开了空调，温度适中，床旁探出一个脑袋，佐久早圣臣正在做拉伸，寒山无崎走了过去，坐在对方床边。

    岩下泰治晃了晃满脑子的外语单词，钻入被窝，白井慎之介的被子已卷成一团。

    “那我关灯了。”尾藤直也将按钮按下。

    “那说定了。”

    喜多村新太从卫生间出来，瞥见了岸本馨手中的御守，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这东西，像是在施展什么法术，喜多村也直接吐槽出来了：“保佑胜利之术吗？”

    “现在上门，他大概率只会把我揍到昏迷。”

    “要不然去找寒山，说不定他会催眠？”

    喜多村挑眉：“那信什么能让人安心入睡吗？”

    但长泽翼最后还是卡住了：“梦，梦……”

    然而荒木有监督命令在手，他粗着嗓子，模仿起雨宫的语调。

    饭纲掌嘴角一抽：“这才几点啊。”

    话语寻常落地，却让佐久早圣臣顿了一下，他接着抬头，牵上对方的目光：“难得见你这么说。”

    “我也想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去死！我鼾声才没那么大！”

    寒山无崎回到室内，肩上冷意渐渐融化。

    “不，我搞定了，到你了。”

    “嗯。”赤苇不再去想失败的可能性。

    ……

    不太想睡觉的人不止饭纲掌一个，黑田佑太和长泽翼对着昏暗的天花板干瞪眼，玩着仿佛没有尽头的词语接龙。

    房间隔音不错，岸本的骂声传不到另一边。

    寒山想问佐久早更爱听自己叽叽喳喳还是两个人无声地待在一起，不过他知道答案。

    身旁，他们的王牌眼神坚定，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明亮昂扬且更加有力的力量：“不过就算无崎有魔法，就算他再强，也不会一直赢的。”

    ———

    ……

    寒山把腿往里收了点，默数起秒。

    五秒过去，他叹了口气，认输。

    一些房间还未关灯。

    “睡了。”黑田决定闭眼。

    “早点睡吧。”古森元也对神谷彰说。

    “说定了。”

    伊庭恭平的呼吸渐渐平稳，橘川琉斗沉入梦乡，眉头却紧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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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实在了。”

    刷牙，洗脸，水龙头拧紧，流水声从洗漱间里消失，只余下一片寂静，他也放轻了开门的声音。

    寒山无崎一直注视着佐久早：“时间到了，该换个姿势了。”

    “如果不用举牌子的话。”

    “紧张吗？”寒山问。

    在那些奇妙笑话的熏陶下，佐久早很难不明白sks的意思，而且，今天的无崎很好懂。

    “不过应该听不到你的鼾声了。”

    文字限制了表达却是必不可少的桥梁，无言中的情感模糊而难以捉摸却又无比真切，佐久早的答复只会是全部。

    “没有要说的吗？”佐久早出声，他上半身贴着腿，声音埋在发丝里，听起来有些闷。

    时钟悄然拨过十二点，春高的最后一日到来。

    屋内归于宁静，许久之后，两声晚安响起，黑暗降临。

    灯都亮着，手机和会议材料摆放在床头，被染上一抹静谧的暖色，光线穿过呼吸，时间缓慢滴落。

    尽管桌椅都被移去了角落，但腾出来的这片空间仍有些狭小，佐久早余光扫过寒山，随后他换了个动作。

    “明天，我们要战胜井闼山。”

    “我不知道我是否在紧张，不过有一点能肯定，我想赢。”

    “阿列克谢以前说过要教我射击，你以后去那边也要试试吗？”

    饭纲掌还在研究比赛录像，他能做的事不多，现在……

    有时，对方会让自己的疑问越来越大，有时，对方能让自己得出一个坚定的结论……

    不过饭纲还是找到了漏洞——只是战术之事不允许想，但他的赛前演讲还没准备好呢。

    两人交换位置，佐久早坐在床边，望着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