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坠马 没有师父会(2/2)
“不可能。”萧砚辞一点都不信,他薄唇紧抿,看眼清玄身后的城门:“你把她送出城也没用,朕的龙禁卫不是吃素的,就算你拦着朕,他们也能把人找回来。”
按卦象说,姜韵宁已经远离他,他的心痛应该有所缓解了才对
清玄眉头紧锁,顺手捏住萧砚辞的脉搏,过了一会儿后神色凝重地把萧砚辞放进车厢中,抽出软鞭就奔向皇宫。
此时的萧砚辞像一个为情所困的痴儿,面色发白,眼神凌厉,清玄紧紧皱眉:“太医嘱咐你今日要喝药,你喝了吗?”
但是萧砚辞看完信毫不犹豫地撕碎了这张薄薄的纸。
姜韵宁微微皱眉,不知道她离开后,萧砚辞的身体会不会好一些
萧砚辞身上还穿着上朝时的服装,他压下身体的异样,死死盯着清玄,语声沉冷:“师父,姜韵宁呢?”
萧砚辞淡淡看眼清玄,已经不打算与他浪费口舌,他转眼正欲挥马鞭,一道劲风忽然从耳边闪过,萧砚辞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却没想到心口骤然一阵抽痛,他直直地斜着坠了下去。
“呵,”萧砚辞冷哼一声,控马走到清玄的马车旁边:“你以为朕不知道,五年前若不是你给姜韵宁说她有凤命,她会在永安寺的时候过来找朕?”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正已经为萧砚辞扎了针,这一个月以来,已经快把自己的胡子薅秃了:“大师,我们太医院研究多日,实在找不到陛下心口痛的缘由,但华阳针能暂时止住疼痛,过一刻钟拔针即可。”
清玄早就让马夫回家了,如今车上只剩他自己赶车,他一只手拉紧缰绳,另一只手正要作揖行礼时,忽然一阵微小的风声从耳边擦过,“笃” 地一声,猛地穿透了垂落的车帘,钉到后面的车厢上,簪身震颤不止。
清玄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微微笑道:“这就是徒弟面对师父的见面礼吗?”
清玄双手合十,闭了眼:“既然当年是我胡言乱语开了一段孽缘,那如今就由我来结束吧。”
“她不会写这种信。”萧砚辞冷哼一声:“就算她真的自己想走,以她胆小的性子也不会这样写。”
一把箭击中了如意的心,在姜韵宁灵动无辜的眼神中,如意温柔的点头:“好的,小姐。”
清玄从长公主府回去,专门从城门口绕了一圈,果然与怒气冲冲的萧砚辞撞了个照面。
与此同时,长公主府,正在去见长公主路上的姜韵宁忽然崴了一下,她莫名心有所感,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院正退下后,清玄面色凝重地在黄纸上写字,开始正式起卦。
她大字不识两个,经常用一些小画来表示含义,无论是字迹还是语气,都与姜韵宁如出一辙。
清玄已经预料到这一幕了,他叹口气:“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贫僧去的时候,姜姑娘自己也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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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擦完脸,正准备就寝的时候,方才已经离开的絮儿去而复返,她有些歉意:“小姐,殿下说让您现在就去找她一趟,您看可以吗?”
月色遍洒长街,街巷沉寂无人,晚风拂过檐角,悄无声息。
萧砚辞无意多说,冷声道:“没有师父会擅自放走徒弟的女人,废话少说,你把她藏哪里了?”
萧砚辞展开信,里面的内容大意是她不喜欢在宫中时常看人脸色,也不喜欢太子妃对柳氏等人的为难,更重要的是经历了绑架事件之后,她觉得皇家太危险,觉得他登基以后,后宫中会多更多的女人,她担心自己在勾心斗角中丢了小命,所以趁她还没有被封为答应,请陛下对外宣称她因病去世了,她就不陪伴陛下了
作者有话说:
早就做了准备的清玄一个飞身,稳稳接住了萧砚辞。
清玄从宽袖中拿出一份信,萧砚辞已经难以压制自己左胸的钝痛,神色不虞地接过,上面的字确实是姜韵宁的字。
清玄半个身子探入车厢,慢慢将发簪拔了出来,他转身看向已经在发怒边缘的男人,面露无奈:“陛下,贫僧已经说过,你们二人这辈子有缘无份,何不放过彼此呢?”
马背上的男人游刃有余的勒马悬停,他俊美的面容凝着怒意,眉眼间寒色毕露,周身气场迫人。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遇到让他起卦的事情了。
萧砚辞耐心已经耗尽,不等他有所行动,清玄便道:“姜姑娘走之前给陛下留了一封信,你可要看过信后再决定?”
已经背过去的清玄没有注意到,床榻上人的手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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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痛让萧砚辞没办法再保持冷静,他目如寒冰:“我再问一遍,你把姜韵宁送哪里去了?”
他这回没有用“朕”,用的是“我”,他是以一个丈夫的角度问的,不是一国之君的角度。
清玄惊讶抬眸看向萧砚辞:“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萧砚辞已经不想追究过去,他淡淡看清玄一眼:“我们二人的因因你而起,如今你又妄想断了我们的果,难道你以为自己懂一些天命之法,就能随意插手人世情爱,左右乾坤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