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他正褪一半衣,闻声回头,乌长的发遮住半张侧脸,神色茫然望着她,似乎没将她当成外人:“怎么了?”
她想起被含在唇里被吸温热,心口忽地悸跳,忍不住用手压着过快的心跳。
昨夜不知是做了怪梦,还是舟车劳顿太累,清晨翠辛贞醒后整个人很是酸痛,如被晒融的花,下榻穿衣洗漱的腿都是软的。
贞娘。他闭上双眸,低头俯身,有一次钻进去。
他这才似回过神,面含歉意:“对不住贞娘,是我习惯了,你去外面等我,我换完衣裳再出来找你。”
他修长的身子慢慢往上抬起,迷蒙地盯着她的脸,惭愧到极致时他会生出古怪的快意。
呼,呼,哈……
只见又红又腫,比之另一边正常的红珠,简直可怜。
翠辛贞坐在不远处看着他醒着喝药,无端想起昨日他烧糊涂埋着吞吸的场景,不由得坐直身子,双手无措地攥住裙子。
翠辛贞隐约察觉似乎人用修长的四肢锁住了她。
不知为何想起昨日他昏迷后发生的事,被他这般纯粹无害地盯着,她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他的唇上,忍不住垂下脖颈。
窗外风雪拍窗,夜幕来临。
他从被褥里冒出乌黑的头颅,神色迷蒙地盯着她的睡颜,似乎看见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黑暗里,跪坐在榻上的少年身形颀长,乌发如云,似水般越过中间的缝隙溶入女人的床榻。
为了不再胡思乱想,她垂下嫣红的脸庞不再去看,也竭力忘记那种场景。
等她走后,他往后坐靠在矮柜上,握住早就藏不住、已然抬头的尾巴,阖眸回想她方才说习惯时的神态。
翠辛贞等他说完,埋着头胡乱点几下,便转身莲步急急往外而去,不曾看见屋内衣衫半解的少年看着她眼中有笑。
这几个月他只能看画册,在将上面的两人幻想成他与贞娘。
少年似没留意到她之前落在唇上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喝完后,将碗放下,问道:“贞娘昨夜可休息好了?”
沉睡的翠辛贞只是觉得热得惊人,睡颜泛红地发出不舒服的梦呓,隐约听见一声声呼吸声在耳畔。
她想睁开眼,但眼皮被压着。
他随口一问,翠辛贞再次想起昨夜的梦,饱满的粉唇嗫嚅,发出更轻的应答:“嗯。”
话毕,他起身端起放在旁边的药,放在唇边小口饮。
昨日漫天大雪,今日的雪倒是小了,长廊外红梅上积压厚重的白雪,有仆人正在院中小道扫雪,见她纷纷请安。
“玉、玉哥儿等等!”
她温吞近前,先将药碗放在他身边,再在旁边的圆凳上落座,柔眸关切地望着他:“好些了吗?”
他略微思索,从榻上下来,往前朝她面前一探,“贞娘?”
她没有丈夫,他也已经长大,甚至身子已经成熟,能与她无比契合了。
褐色的药汁沿着微张的唇缝,一点点流入,依稀还能看见一点舌尖沾着药汁慢慢啜吸,下咽时喉结还会轻轻滚动。
“贞娘习惯便好。”他病容展颜,似乎很愉悦。
温热的气息乍然顶入耳,她浑身一颤,猛然受惊抬眸,这才发现他似乎在和她讲话,久不见她回复,这才探身靠近讲话。
仆役摇头:“还不曾有人去主子房中。”
但是…
玉哥儿不是有意的,他还在病重中,失了神智也是正常的,只要她不说,便就不会有谁知道。
翠辛贞没听清。
贞娘真可爱,被欺负了还说习惯,差点让他有些忍不住露馅。
房中果然无人,而榻上的少年似乎刚醒,听见她进来的声音,回头望着她的眼底的神色尚未聚拢,唇角弧度便先勾起:“贞娘。”
翠辛贞拢了拢御寒的披襟,柔声问:“玉哥儿醒了吗?”
所以他时常想,为何不能是他和贞娘?
翠辛贞还没看清他唇边的笑,就见他转身去换衣,宽大寝袍从肩上脱下,吓得她急忙起身。
越想越燥热,他仰头张开红唇,缓缓吐出一声愉悦的喟叹。
她真不应该救他的,应该放任他去死。
拥玉京看着她选座在远处,眼神忽闪,弯眼笑道:“好多了。”
她捂着耳朵,往后移了移,细嗓慢慢回应:“玉哥儿你说什么,嫂嫂方才没听见。”
再有铁烙塞来,慢慢滑。
榻上的翠辛贞睡得极沉,没有发现一侧的墙被拉开,房间与另一间寝屋合为一房,两张床榻间的距离只有一墙之隔。
翠辛贞从圆凳上起身,垂着眼不敢去看,“你先换衣,我去外面等你。”
慢慢的,她有些似飘在云中,依稀听见有人在一句句唤贞娘……贞娘……
拥玉京道:“贞娘昨日可休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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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辛贞低头小口吐出呼吸,再次抬起头时半脸腮红,又低头捧起丰云细看。
作者有话说:
翠辛贞闻声担忧还在病中的拥玉京,怕他在无人照顾的房中又一次发烧,便走过去看他。
就这样欺负老实人吧掉落20个红包
翠辛贞轻咬唇瓣,松口后裹紧衣裳,不再去想,也不断安慰自己尽快些忘记除了她,谁也不知道的事。
不舍他死,那便就是爱他。
她热着脸颊胡思乱想地安慰自己,起身去沐浴,待身子清爽后回来躺在榻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夫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