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生于紫室 如他亲手戴(2/2)

    他沉着脸，踢开了浴殿的门。

    希娅缓慢地停止了挣扎，她看着曾经精致的礼服、看着被甩在一边的勋章绶带、看着掉下的百花冠冕。

    “都请出去。”塞西尔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都必须遵从，包括希娅的母亲。

    他开始动手。

    她听见塞西尔在她头顶落下疑问：“为什么不愿意去？”

    但希娅像是钉在了床上一样，她在用力，她不肯起身。

    如他亲手戴上，如他亲手扯落。

    给大公一个坏消息，又或者给大公一个虚假的好消息。

    “chouchou，听话。”他又变成了天底下最好的情人，呢喃着对她低语轻哄。

    塞西尔猛得顿住脚步，他冷笑一声，“让你走？”

    下一秒，塞西尔推开了她，拒绝她的靠近和耍赖。

    可是希娅只是流泪，她沉默地抗拒。

    希娅答不上来，她试图把头埋进塞西尔怀中，脸颊却碰到了他冰冷的礼服装饰。

    他声音轻轻的，却带上了那种希娅所熟悉的质问、身为主人的冷淡。

    吊灯的珠光从他头顶撒下，就和之前许多次一样，希娅看不清他的神色。

    公主端庄但也掩盖不住急切，她看向塞西尔，又看向缩在床上的希娅。

    浴殿里，铺好的小麦散发着谷物的清香。

    塞西尔的笑容慢慢退却，他的长睫垂下，遮住眸中的情绪。

    塞西尔低头，长睫在面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沉声：“希娅，今天是你的生日，应该是你最高兴的一天……而且你可以让这一天变得更愉悦。我只说最后一遍，起来、去浴殿里。”

    这话现在说出来，根本不会让塞西尔震怒。

    他低头，双手死死抓紧希娅，“你好像一直很笃定这个孩子没能活下来。为什么？”

    希娅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她突然僵了一下。

    “让我走，让我走！”

    他轻轻触碰了下她的小腹，像是在确认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孩子一般。

    这是野蛮而又古朴的验孕方式，用尿液浇在浇在小麦上，如果发芽，便是怀孕了。

    她抿紧唇，撇过脸、转过身，率先走出了紫室。

    他扶着希娅就要带她一起去浴殿里。浴殿里，有侍女们已经铺好的小麦。

    她的眼泪在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也落了下来。

    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命令：“你如果要一直跟我犟，我就陪你待一晚上，直到你听话为止。”

    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拖来矮凳，将希娅按在上面，光滑的衣料紧紧贴合着身线。

    在挣扎和扯去中，百花冠冕掉了下来，落在了希娅眼前。

    但塞西尔早有准备，他一直抓着希娅的手臂不放，硬是将她拖了回来。

    他将希娅放到小麦上，站在她的身后，附在她耳边，尽可能地温柔下语气来，“只要一点，这几天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

    无

    萨洛梅能依靠的只有经验，虽然经验告诉她这不像是流产，但她根本不敢笃定。

    他站起身来，环视紫室一圈，目光从在场女士们面上滑过，最终他看向了等在一旁、耳聪目明的费奥多拉公主。

    塞西尔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猛得抱起希娅，快到让她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离浴殿只有几步路，她放声大叫，几乎是在哀求塞西尔，“不要！我不去！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希娅拼命挣扎，但她什么都做不到。

    他说着就要将手伸到希娅的腿弯处。

    希娅缓慢地流着眼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今天是我的生日，明明是我的生日。”

    紫室里只剩下希娅和塞西尔。

    “……今天是我生日……”希娅重复着，她抬起头，面容哀求，眼角含泪。“不要在今天好不好？”

    落下的雨声，像是带来丰收的乐曲，像是奏响对手屈服的乐章。

    繁复的礼服裙在不断消磨他的理智。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殿下、小姐，那日可能是我误判了。”萨洛梅抿着唇，“我想，我们可以看一次小麦了。”

    漂亮精致的、为她生日专门制作的蟒纹礼服保护不了她，像是雪花一样飘落。

    “你也承诺过我的！”她的话再度激起了塞西尔的怒火，“是你亲口说会给我生孩子的！你现在是在抗拒什么？”

    这是她二十年来的人生中最喜悦的一天，荣膺加身，家人在侧。

    她颤抖着，猛得推了一把塞西尔，朝门口跑去，她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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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耻再一次突破希娅的底线。

    塞西尔受够了，他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更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旁人若是这样，他早就命人丢进地牢里了，哪里容得她一再顶嘴、一再闹脾气。

    塞西尔一愣，狂喜的情绪收敛了几分，他蹲下，“chouchou，怎么了？我抱你去，嗯？”

    不要在今天打碎这个幻想，不要让那条黄金锁链真的出现在她脚踝上。

    他终于忍无可忍，扯掉了勋章绶带、扯掉所有让他觉得厌烦的、不听话的东西。

    她拥有了自己的土地和头衔，也终于有了自由的容身之处。

    他动作幅度极大地再次拉开床幔，甚至等不到侍女们做这些事。

    “不要……”希娅带着哭腔，抓紧他胸口的衣服，锐利的炎日荆棘勋章戳着她的手，戳的生疼，“我不要去。不去好不好？”

    “你听话，我就出去。”塞西尔说了最后一遍。

    她被塞西尔抱到了膝上，像孩童一样坐在他的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