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esp;&esp;却以沾染着这种香的指尖压过他的唇角。
&esp;&esp;“上天有好生之德。”陈逍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玩意,“既然能逃出去,就算是这只蚊子的造化。”
&esp;&esp;刚刚平息的心口又开始狂跳,但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对未知危险的亢奋。
&esp;&esp;可能是这个档俩人关系缓和不少,徐知昼越来越不避讳和他肢体接触了。
&esp;&esp;陈逍心头一震。
&esp;&esp;沉静冰冷的香气扑面而来,登时将那恶鬼身上的甜腥味覆盖去了,是庄重的,庙堂之上用也合宜得体的香。
&esp;&esp;阳光铺天盖地地涌进来,炽热灼眼,炙烤得一切污秽黑暗都无处遁形,在雪白的日光下,立着一个修长人影,身长玉立,翩翩君子。
&esp;&esp;那哪里是什么裂口,分明是刚刚恶鬼啃出来的伤痕!
&esp;&esp;不是哥们?
&esp;&esp;“那可真该好好找找,”徐知昼捏住陈逍的二指缓缓用力,他垂眼,看见那片洁净白皙的肌肤轻而易举就在他的蹂躏下泛红,想,更过分,看他更为狼狈,最好能可怜兮兮地哽咽,哀求,发出刚刚那种——我在想什么?!陡然回神,他语调发冷,带着自厌,“最好打死了才能叫阿逍安心。”
&esp;&esp;只要稍微踏错,便立刻会被吞噬殆尽。
&esp;&esp;“对不住。”徐知昼真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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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摸其他地方都还好,摸脸就很奇怪,总有那么一丝狎昵的意味。
&esp;&esp;别说徐知昼不知道,就算徐知昼知道,此事和徐知昼最大的关系就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除非徐大人想收点版权费,不然,确实和徐知昼无关。
&esp;&esp;恶鬼理所应当,“用这个,手不会疼。”
&esp;&esp;“行了,知道你精通成语了,能不能稍微……”
&esp;&esp;所以你先松手?陈逍轻微地晃动了下。
&esp;&esp;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徐侍郎已经温柔发问,“阿逍,我可以进去吗?”
&esp;&esp;他朝陈逍微笑。
&esp;&esp;他是徐知昼兄弟又不是徐知昼老婆!
&esp;&esp;“徐知昼”冷笑,“装模作样。”
&esp;&esp;光影在近在咫尺的人面上跃动,最后,只剩下一片阴霾笼罩。
&esp;&esp;自从激活了隐藏剧情他的素质在江河日下。
&esp;&esp;陈逍:“……?”
&esp;&esp;门被守卫关上,“嘎吱——”
&esp;&esp;他目不错珠。
&esp;&esp;陈逍喉结滚动了下。
&esp;&esp;“没事没事……”
&esp;&esp;“是吗?”
&esp;&esp;“是。”
&esp;&esp;在震颤的心跳中,徐知昼向他走来,缓缓伏下身,与他平视。
&esp;&esp;“该润润,用点什么好呢?”
&esp;&esp;为什么,我不可以?
&esp;&esp;偏生,语气一本正经,满含关切。
&esp;&esp;陈逍猛地扭头。
&esp;&esp;陈逍道:“也许是房间内太热,口唇干燥起皮,见笑了。”
&esp;&esp;“要不要,我来帮你找?”
&esp;&esp;所以,可千万不要被什么披着人皮满口甜言蜜语的东西哄骗了去。
&esp;&esp;明明我才是——陈逍一动,徐知昼下意识用力。
&esp;&esp;“嘎吱——”
&esp;&esp;明明是酷暑天,却莫名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esp;&esp;陈逍干巴巴地笑道:“呃,我刚刚看见了好大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乱转,扰得我心乱如麻。”
&esp;&esp;危险。
&esp;&esp;陈逍不愿被他看出异样,扭脸,却被徐知昼捏住了双颊,柔声细语地询问,“阿逍,你在找什么?”
&esp;&esp;犹有余韵,砰砰作响。
&esp;&esp;四目相对,徐侍郎眼中毫无愧疚,反而抬起陈逍的脸,关切地说:“阿逍,你的嘴唇太干了,你自己舔舔,嗯?”
&esp;&esp;“谬赞,谬赞。”陈逍含含糊糊道:“慎徽。”他拿眼神示意徐知昼把手移开。
&esp;&esp;最近发现牛油果撒辣椒粉很好吃(?)
&esp;&esp;端严清简,雍容尔雅。
&esp;&esp;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长睫挡住的双眸中的阴鸷却已要压不住。
&esp;&esp;这种即将被捉奸在床,但你假装不知道,我知道你假装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假装不知道,只为了维持体面和关系的诡异感觉是怎么来的啊喂!
&esp;&esp;门响了。
&esp;&esp;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陈逍提到嗓子眼的心轰然落地。
&esp;&esp;幽深如渊,不可预测,已在巨浪翻腾的边缘。
&esp;&esp;比恶鬼还要危险的,是面前言笑如常的徐大人。
&esp;&esp;陈逍脑中猛地掠过这个想法。
&esp;&esp;陈逍又猛地把头转过去,身后,方才那只一直搂着他的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现下正好端端地坐在竹席上。
&esp;&esp;徐知昼勾唇,除此之外面上毫无肌肉牵动,以至于不协调得诡异,“阿逍,你最心软。”
&esp;&esp;“感受到了吗?有裂口。”
&esp;&esp;徐知昼弯眼,“怎么会。”他指尖游移,很有分寸地没碰陈逍的唇肉,而是在边缘线条游走,痒得人心惊胆战。